我照常每日吃齋念佛,閑來無事便抄寫經書。
這日,我將抄好的經書放在佛像前焚燒。
不知怎麼回事,眼前一陣發虛,最后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醒來,邊正守著一華服的母后,還有宮里的醫,侯府里的其他人也在。
母后心疼地著我的臉:“晉,你可擔心死母后了。”
我想安母后,但說出來的話有氣無力的。
“母后我沒事,我這是怎麼了?”
母后渾氣勢一凜,“晉,你中毒了,那毒就藏在每日點的檀香中,和檀香一起燒,毒不知不覺就進。”
我按了按太:“怪不得這些時日總覺得乏力頭暈。”
母后開始斥責起常思常念:“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本宮讓你們照顧公主,你們就是這麼照顧的?公主中毒也沒發覺,信不信本宮摘了你們的腦袋?!”
常思常念跪在地上。
我及時攔住母后:“母后,現在還是把下毒之人找出來吧。”
母后點點頭,視線落在常念上。
“你心思細膩,說,公主是什麼時候有中毒的跡象的?”
常念想了想,說:“似乎是從環娘府開始。”
“環娘?”母后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譚家人,“就是譚熠在外面養的外室?”
7.
譚家人齊刷刷跪地,鎮北侯位于最前面。
“竟然還活著,甚至有機會對公主下手。鎮北侯,你真是好得很吶,竟然不將大周的國法放在眼里。”
我拉住母后的手,虛弱地說:“環娘不過是一個孤,如何在公主用的檀香里做手腳,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還是讓人再去好好查查吧。”
“既然你這麼說,那母后就聽你的,等你好后,這件事就給你來查。”
母后拍著我的手,滿眼的心疼。
母后回宮后,父皇立即派了王叔來協助我查中毒一案。
我中的是幻生草之毒,中毒之人短時間看不出異樣,但時間長了則會陷昏迷,再也無法醒來,最后在睡夢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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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整個鎮北侯府翻了個遍,終于在譚熠床頭的暗格中發現了幻生草的痕跡。
王叔立即將譚熠下獄。
謀害公主是大罪,即使是戰功赫赫的鎮北侯也無法保住他的命。
是夜。
我讓常思常念備好酒菜,上鎮北侯一同去看譚熠。
譚熠在牢中披頭散發,上還有累累鞭痕。
他趴在干枯的稻草上,氣若游。
鎮北侯立即上前將他扶起,雖然兒子不爭氣,但也是他的脈。
常思常念將食盒放下,我說:“世子苦了,吃些好的吧,以后怕是沒機會了。”
譚熠臉蒼白地盯著我:“你竟敢濫用私刑。”
鎮北侯神嚴肅:“皇上還未下令,公主莫要胡說。”
我笑著搖搖頭:“這里可是牢獄,每天都有人死,承不住刑罰的、畏罪自殺的,各種原因都有,誰又能保證誰是例外呢。”
譚熠死死抓著鎮北侯的袖口,眼神依舊落在我上:“我從未給公主下毒,如此栽贓陷害,公主在宮中多年,難道就看不出來嗎?公主就不想知道誰是幕后黑手嗎?”
我輕笑著,譚毅還不算愚蠢,還能看出這是栽贓陷害。
我當然知道誰是幕后黑手。
“世子,誰是真正的兇手不重要,重要的是東西是在你的房間發現的,本宮和王叔也認定是你下的毒手。”
我將目移到旁邊的鎮北侯上:“世子謀害公主,侯爺是想保世子還是保鎮北侯府上下幾百口的命呢。”
“爹。”
譚熠滿懷期待地抓著鎮北侯,鎮北侯猶豫了一會兒,推開了他。
我很是滿意:“侯爺,該將東西出來了。”
鎮北侯從懷中掏出了樣東西,是一枚虎符。
“公主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本侯手中的虎符吧。”
我點頭:“不錯。”
鎮北侯語氣萬般無奈:“本侯從未有過不軌之心。”
“本宮知道,父皇也知道,只是本宮想要侯爺手中的虎符,并且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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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侯目如炬:“讓熠兒放棄世子之位,斬斷本侯的退路,又讓人給自己下毒嫁禍熠兒,牽連整個侯府,得本侯不得不出虎符,公主真是算無策,就連那個環娘怕都是公主安排的吧。”
我贊賞道:“不愧是侯爺。”
譚熠趴在地上,眼里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的,我與環娘真心相,怎麼會是公主的人。”
我拍了拍手,環娘走了進來。
“奴婢參見公主,多謝公主圓了奴婢的心愿。”
譚熠掙扎著去扯環娘的服,卻被環娘一把推開。
他質問著:“為什麼?環娘,我對你那麼好,你怎麼會是公主的人?”
“你對我好?”環娘蹲下,話語里充滿怨懟:“我是孤苦,但我靠著釀酒養活自己,只因為你看上了我,你那群狐朋狗友就砸了我的店,對我威利,讓我不得不委于你。”
環娘越說越激:“我憑本事吃飯,不靠任何人,你得我為見不得的外室,每日出門被人指指點點,還覺得是對我好。”
“誰要這種好?!你以為所有子都愿意后宅等丈夫回來、以男人恩寵求生麼。”
環娘了眼淚:“還好我遇到了公主,公主給了我報仇的機會,更是許諾,事之后以公主之名為我重建酒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