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黑暗中我唯一期待的，竟然也被在不久之后狠狠掐滅了。
5
高考前的最后一個星期天，媽媽通知我，把我「賣了」。
「你姐姐需要考專升本，贊助費還差十萬。家里現在缺錢，你早點結婚換點彩禮，別耽誤你姐姐的前途。」
說的都是中國字，講的卻不是人間的道理。
「對了，我給你買了新服，你去試試，人家一會兒就來相你了。」
還沒來得及反抗，人就被推進了臥室。
嶄新的衫放在床上，怎麼看都像是赴死的喪。
彩禮是結婚才給的東西，而我連十八歲的生日還沒過呢！
本以為偏心、咒罵、毆打就已經是待的極限了，沒想到媽媽真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骨。
家里的樓層不太高，也就三層左右。
我見過鄰居的兒子順著水管子半夜爬出去著上網，我倆的高差不多，他能做到我也行。
簡單的找出必要的東西后，我爬上了窗臺躍躍試。
打開窗戶，夜風吹拂著我的臉，我頓自己像是即將翱翔天空的鳥。
手可及的自由就在眼前，讓我忽略掉了后走進來的人。
「砰！」
子被從背后拉扯，狠狠的摔回室。
頭暈乎乎的，姐姐的壞笑就是我看見最后的畫面了。
再起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反綁住了。
一個看起來有點異樣的男子坐在我的邊，正癡傻的看著我發笑。
「啊！」
我被嚇得一頓大，瘋狂地后竄。
「老婆，老婆……」
男子一邊向我靠近，一邊流著口水對著我呼喚。
聲嘶力竭的吶喊，沒有引來一個從天而降的英雄，反倒把我媽給招來了。
「喊什麼，這就是你未來的老公了，別喚了。」
十八年了，我第一次沒有用沉默代替承，我屈起子瘋狂的求饒。
「媽媽，我求求您了……我馬上就要高考了，我只要考得好也有十萬塊，我都給您，您放過我吧，我不是您的兒嗎，媽媽我求求您了！」
鼻涕伴隨著眼淚，那是我第一次聲嘶力竭的哀嚎。
媽媽的角了幾下，隨后朝著我走來。
坐到了我的后，我急忙湊了過去，以為要給我松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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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幕，了我永遠銘記的噩夢。
左右手一起開工，開了我的校服，出了里邊的半袖。
「好姑爺，跟自己的老婆得了才能睡覺，要不然不能給你生兒子。」
崩潰就是在那一瞬間。
癲狂也就在那一剎那。
男人似乎也懂了些什麼，自顧自的開始服。
全程我再也沒有說出半個字。
直到他再次朝著我撲來，早已經被小刀片割開的繩子一下子被我掙開，我狠狠的撲倒對方，并抄起桌上的臺燈，對著男人最弱的地方砸了過去。
就像，小時候媽媽和姐姐打我一般。
……
6
男子凄厲的慘吸引了在外邊等待「圓房」的父母，他們急沖沖的敲打著被反鎖的門，直到嚇得屁滾尿流的媽媽爬著去開門。
一行人有害怕的，有心疼的，他們急匆匆的抱起滿是的兒子沖了出去，臨行前還不忘拿走桌子上的那九捆嶄新的錢。
、淚水、甚至鼻涕一起布滿我稚的臉，嚇得平日里對我頤指氣使的三個人同時都慫了。
拿起桌上不知道是誰的電話，我撥了小朋友們都知道的號碼。
「110 是嗎，我在南橋街 87 號殺👤了……要是你們現在不來，我估計還要再殺幾個呢……」
破碎的老式臺燈還在手里，燈管的玻璃上沾滿了漬。
那一刻，我便知道我的人生就要不一樣了。
……
以前學校做普法運的時候，我也來過公安局。
沒想到，這一次我竟了「教育的主角」。
夜晚的派出所不比夜店太平，坐滿了惹是生非的男男。
他們大抵相同，或是滿酒氣，或是滿戾氣。
唯有我和對面坐著的男子，顯得格格不。
除了白袖上邊帶了點，男人的打扮更像是準備去參加宴會。
他闔著眸子，邊的男人態度謙卑的勸著。
「唐，對方瓷是不對，但是您畢竟也打人了，對方就是個無業游民，一心求財而已，一會兒和解的時候您就別開口了，你把場面弄的太難看實在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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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拔的男人抿著，即使翹著二郎，也掩飾不住他模特般修長的比例。
「那坨爛屎在波瀾門口撞上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瓷的，他拿了那五萬塊就該走了，磨磨唧唧的加戲，純屬討打。」
平生第一次，我聽到了這樣「霸氣」的無恥言論。
不似我家里那三個只會「欺怕」的折磨我，眼前男人的惡帶著一種蔑視的高傲。
就在我被他吸引的瞬間，他睜開了眼。
「盯著我干嘛？」
「你就在我對面兒……而且，你比別人好看點。」
我如實回答，男人被我逗笑了。
「呵，跟同學打架了？」
瞟了一眼我的校服，他做了個判斷。
「沒有，我殺👤了。」
這次，他沒被我逗笑。
只是不以為然的否定。
「小孩子不要撒謊，被大人拆穿了很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