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姐姐也安分了不,有幾次我見臉上都帶著愜意的笑,歡歡喜喜的準備的嫁妝。
我鎖著眉頭,姐姐做了許多事,不僅僅是對,還有對外,父親有一次去治水竟也帶著姐姐去。
姐姐采用的治水方法很好,父親又在姐姐提出的觀點上不斷優化,救民于水火之間。
父親縱容姐姐不像話,而我卻要三從四德,做好小兒家該做的一切,這些年我做姐姐的狗子也僅僅限于宅,外面的世界父親不許我沾染,見我稍有苗頭便把我按了下來告訴我不許學我姐姐。
翠濃是父親的人,所以我和小娘知道的都是父親想讓我們知道的。
現在想想,父親是不是更早就知道姐姐的古怪。
長舒一口氣,幸好啊,幸好我聽話啊。
但我也有一種深深的無力。
那種被命運支配的無力。
嗚嗚嗚,我也想拿爽文主的劇本。
蓋上蓋頭,我要出嫁了。
縱然是有父親的囑咐,我還是十分忐忑。
我看不見路,只能看見蓋頭下方過來的亮。但是我知道,這不是二皇子的來去迎娶我的花轎。
我有些遲疑。
「小姐放心上轎。」
這個聲音?二皇子的侍衛,我見過他,他「月」。
很好聽的名字,但是個很冷酷的男人。
我有選擇嗎?這個男的兇得很。
我坐在轎子里,吹羅打鼓的聲音越來越小。
慢慢的,我約聽見些嘈雜的聲音,好像在喊打喊殺。
我想摘下蓋頭來。
「小姐,蓋頭要夫君來挑。」
轎子里按監控了?他怎麼知道我要干嘛。聽著月的聲音,我有些氣悶。
煩死了。
轎子停了,停在這很久也沒有再,我有些忍不住:「我們,我們在哪?」
「在安全的地方。」月的聲音冷冷的。
我卻想問候他母親。
當然,我怕大把我臉扇歪,以后有機會再問侯。
我還是想問:「那一會兒我們去哪?」
「再等一刻鐘,就知道小姐去哪了。」
我他媽,這是隨機的嗎?
一刻鐘到了,我聽見外面隨從的嘆息聲。
轎子緩緩被抬起,不知要去往哪里。
可還沒走出多遠,外面便響起煙花絢爛開的聲音。
「了!了!」
「太好了!」
「我們可以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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霾一掃而空。
他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月出口打斷了他們,轎子便開始往回抬。
我覺他們抬轎子的步伐都輕快了不。
街道很嘈雜,還有些氣。
難道是二皇子造反了?
10
我心里泛著嘀咕。
爹爹是幫兇嗎?
按照小說套路,會不會我和姐姐調換份,姐姐用我的份為二皇子妻,而我嫁給太子。
太子病弱又是爹爹的學生,也許這次他也能保全命。
二皇子念在姐姐和爹爹的份上許我和太子一個平安終老。
不知為何,的我有些興。
爹爹和小娘說我會過的很好是不是就是這樣。
喜帕下的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被直接送進了房。
月讓我在這里等著就好,我乖乖的坐在床榻邊上,靜靜的等待我的夫君。
我的有些頭暈眼花,但是一想起太子那驚為天人的臉,我強打神,想想怎麼安我那惹人憐的夫君。
我有些竊喜。
門被打開。
越來越近。
我的心跳的像打鼓一般,我沒想到,結婚原來是一件那麼令人興的事。
我只能看到一雙金蟒黑靴。
快,掀起我的蓋頭來。
坐下了!
怎麼坐下了呢?
不會是因為我父親勾結了二皇子,他連帶著生我的氣吧。
別啊,跟我沒關系啊,我也被蒙在鼓里。我也是害者,我被姐姐換走了份。
你快掀開蓋頭,我跟你好好嘮嘮。
我試探的換了一聲:「夫君?」
「嗯?」
這聲音有些低沉。
難過啦?太子之位沒有了,真的難過了?
做個閑散王爺不好嗎?反正你也活不長。
當然,多活幾年讓我欣賞一下你的貌也好。
我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袖,聲音輕,似哄著:「夫君~掀蓋頭啦~」
我的嗓音甜膩,像吃了一百個糖人,要齁死人。
我看見慢慢進來的秤桿,我覺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稱桿慢慢向上挑起。
我激的心都在抖。
我雙眼放,矯造作的剛喊出一個「夫」字來,卻看請了眼前的人,一個「君」字卡在嚨里不上不下。
「二,二殿下?」剛才的俏佳人瞬間變的畏畏。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腦子了,我竟然撲通跪下,結結的說:「拜,拜見,見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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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說完這句,我好像又恢復了一點點神智。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麼?
要不裝暈吧。
我打算倒吸一口氣就暈過去。
可我這一口氣還沒吸完,就被提了起來。
我看著二皇子湛藍的的眼睛,刀削的面龐,還有現在抿一條線的。
完蛋了。
大腦死機了。
我低著頭,規規矩矩的坐在床榻邊上,大氣也不敢。
「怎麼不夫君了?」二皇子聲音渾厚,許是常年待在軍營里的緣故,不像太子和孫致文那般清朗人,亦不像四皇子那般年意氣。
我平日離他遠遠的,今天離他這麼近還是頭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