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說歹說。
我終于把顧明塵塞進了副駕。
18
一路上,他安靜得要死。
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我側過頭去看他。
男人喝了酒,面紅潤。
路燈忽明忽暗,照在他臉上,增添了幾分溫。
這是我第一次見顧明塵喝酒。
他一向冷靜自持,第一次這麼失態。
和我有關?
顧明塵也剛好看過來。
他聲音低沉又沙啞:「有事?」
看來是酒醒了。
我沒回答。
車子開到家門口。
顧明塵又耍脾氣:「這是你家,離婚協議上給你了。我不會打擾你的。我打車回去。」
「顧明塵!」
我當然不會放他離開。
直接拉著他進了家門。
「這是我們的家。」
他便不再掙扎。
我把他扔到沙發上,去廚房弄了杯蜂水。
「給,喝了會好一點。」
他沒接。
沒聽見?
我又遞過去:「蜂水。」
他終于有了反應:
「為什麼要對我一個不重要的前夫這麼好?」
「顧明塵,我們還沒離呢。」
「原來是這樣。」
顧明塵手指挲在玻璃杯上,苦笑出聲:「是因為我丈夫的份才對我好。他說得沒錯,都是我騙來的。明天我們就去離婚吧,我不會……」
19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我坐在了他上。
紅暈瞬間爬上臉頰。
我能到顧明塵呼吸的混。
我還是大著膽子,直接對著他的薄吻了上去。
「顧明塵,我不同意離婚。我只你。你再提這件事,我,我就把你親哭。」
只是一句威脅。
沒想到顧明塵真的哭了。
淚水打我的肩膀。
我慌了。
「不是,你別真哭呀。我又不是欺負你。」
我就是想親個。
再說我們是合法夫妻。
他怎麼這麼哭啊?
他攬著我的腰,頭抵在我肩上:「周瑤,我是你隨意調戲又丟棄的玩嗎?」
我也急了。
表白他一點不聽嗎?
我直接手去解他的腰帶。
他著氣制止了。
聲音喑啞:「周瑤!」
無視他語氣中的警告。
我的手更加肆無忌憚往里面探:「你不是說玩嗎?玩不能忤逆主人。」
我不知死活地把他推倒在了沙發上。
「周瑤,你別后悔。」
「我絕不后悔。」
下一秒,顧明塵將我扛在肩上,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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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到床上時,他怕我逃跑,用領帶綁住了我的手。
桃花眼里浸染。
「瑤瑤,你看清我是誰了嗎?」
他一遍遍問。
我一遍遍回答:「顧明塵。」
是我喜歡好久的顧明塵。
得到肯定的回答。
他像是了韁繩的野馬。
一次次踏林深。
夜還很長。
顧明塵無視我的求饒,伏在我耳邊輕笑:「玩不可以忤逆主人。你說的。」
「顧!明!塵!」
20
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中午。
我推開房門,剛好撞見顧明塵把飯菜端上桌。
「醒了?來吃飯。」
「嗯。」
我坐下盛了一碗湯。
覺有視線投來。
我抬頭,顧明塵眼睛都不眨地盯著我。
讓我又回憶起昨晚的一幕幕。
耳發燙,慌忙低下頭。
顧明塵的輕笑傳耳中。
「顧明塵,你笑什麼?」
他索也不吃了。
雙手抱靠在椅子上,對著我輕挑眉:「周瑤同學,那你害什麼?」
「我沒害。」
「是嗎?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說不過他,低頭干飯。
趁著顧明塵刷碗的工夫。
我從房間拿出了那份離婚協議書。
然后靠在廚房門框邊大聲誦讀:「顧明塵先生名下三套房子歸周瑤士所有。名下四輛車歸周瑤士所有。顧氏集團份 20% 歸周瑤士所有……」
我還沒念完。
顧明塵幽怨的眼神看來。
我毫不畏懼:「顧明塵,你爹知道你離個婚散盡家財嗎?」
要是他知道顧氏的份這麼輕易給出去,不得打折顧明塵一條?
顧明塵沒抬頭:「我當時想,和你離婚后,我就去出家。份留給我也沒用。你這麼厲害,也能管理好。我爹擰不過我。」
「也對。」
我若有所思地點頭:「你爹只知道你在他面前跪了三天,求來的聯姻。」
21
「等等。」
顧明塵終于抬頭看我:「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我爹告訴你的?」
我拿著手機繼續朗讀:「不想和老婆離婚怎麼辦?以為的商業聯姻是我在我爹面前跪了三天……」
顧明塵反應過來。
眼疾手快捂住了我的。
他突然沖過來,兩個人離得特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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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念了,老婆,要臉。」
他蹭在我頭上撒。
我本招架不住。
「顧總竟然不知道發帖會顯示地址?」
「我平時很用這些件,那天晚上也是病急投醫。我好害怕第二天一醒來,你就要和我離婚。還不如我先說這件事,這樣你也不會厭棄我。」
他眼看著我,語氣委屈:「原來你一直都知道。」
「顧明塵,我明明這麼喜歡你。」
難道我表現得還不明顯嗎?
「你十八歲生日那天,我想要見你,向你表白。」
他聲音頓了頓,深呼一口氣:「我沒見到你,在門口見到了陳遠。」
「陳遠?」我皺眉思索,「那天我確實邀請了很多朋友。」
他搖頭。
「他告訴我,你很討厭我,你不想見我。」
「我怎麼可能討厭你?」
我急了。
我喜歡顧明塵是這些朋友都知道的事。
22
「他拿著你給他寫的書。」
他聲音哽咽了一瞬,回憶起那晚的景。
他不甘心地將書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只能把視線落在收件人「ch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