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當年我給娘親咬下的位置一模一樣！
我渾一滯，不顧一切力往前去，嘶聲高喊：「娘親，是我呀！我是錦兒！」
龍母看向我，族長卻一把將我擋在后，指著紅鯉賠笑：
「龍母，不過是個小瘋魚，紅鯉是我的親，是所有小魚里資質最好的。」
我無數條小魚攔住，他們用沙土塞住我的，把我往水底埋。
我的視野愈發模糊，呼吸愈發艱難。
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一聲龍鳴響徹水底。
我被拉了出來。
4?
「錦鯉？」龍母把我捧在前，眼中滿是異常的興，「我找你很久了。」
我驚魂未定看著，貪婪地的懷抱。
我不再是沒娘的小魚了。
我有好多話想問，想問為何這麼多年不回來，為何不來接我，為何剛剛沒有認出我。
直到帶著我回到東海龍宮，幻化人。
我看到一個與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撲了上來。
甜甜地：「母妃。」
我的娘親，現在是龍王妃。
有了新的兒，是一條收養的赤龍。
通紅鱗，跟我很像。
很不喜歡我，一把將我從娘親的懷里扯了出來，哭喊質問：
「母妃，是誰！您是不是不我了，您不是說過只會收養我一條小龍嗎！」
娘親毫沒有阻攔，還將赤龍抱在懷里輕哄：「龍兒別哭，母妃只疼你，只你，你想要的母妃都會給你。」
龍宮的地面很很冷，摔得我很痛。
卻不及我心痛的一半。
赤龍在娘親懷里，指著我：「那我要的皮，剝下來給我當腳布！」
的眼中滿是不屑和嫌惡。
我不由得后退半步，下意識看向娘親。
娘親說過，不會再讓我任何人欺負的。
可如今，只淡淡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毫無憐惜。
好像從來不認識我一般。
我鼻子一酸。
也許紅鯉說得對，娘親了龍，就不要我了。
我默默向后退去，想離開龍宮。
后卻突然響起龍母的冷喝。
「想跑？攔住！」
瞬間涌上來十余個蝦兵蟹將，把我團團圍住，跪在地上。
5
我拼命抬起頭，看著娘親。
難道真的忘了我，甚至要下我的皮給養做洗腳布嗎？
只是因為，我是魚，而是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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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娘親，我可以一躍龍的。
想起十二年來日復一日地刻苦修行練習。
我力掙所有桎梏，一躍而起，用盡所有力氣向著龍宮最高的珍珠塔跳去。
尾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的弧線。
我功躍過珍珠塔尖，重新落地，哀求看著娘親：
「我有用，我可以躍龍門，別不要我……」
看了我一眼，眸中意味不明，欣喜的背后藏著我看不的東西。
中似乎還在低聲呢喃，我約聽到三個字。
「真……悉……」
悉，因為我像娘親啊。
我心頭苦，想上去拽娘親的角。
娘親，到底為何不記得我了？
赤龍尖聲囂，撲過來踢開我：
「你還想龍嗎？你就算龍也是最低賤的，只配上天宮宴……」
「龍兒！」
娘親打斷的話，語氣中帶著警告慍怒。
像極了記憶中，娘親為保護我喝退其他小魚的樣子。
我滿眼希冀看著娘親，小心翼翼開口：「娘……」
娘親。
抱抱我好嗎？
看著我，一步步走過來。
走到我邊，彎下腰，抱住了赤龍。
只深深看了我一眼，便安排人帶我去了龍宮最偏遠的偏殿。
6
偏殿周圍是極高的珊瑚山，高到近海面，在山頂能看到金燦燦的粼粼波。
除非擁有一躍龍的能力，否則不能進出。
我蜷抱自己坐在角落，暗暗安自己。
這個地方雖然我現在出不去，可赤龍也同樣進不來。
或許娘親想起了我，所以在用這樣的方式保護、考驗我呢。
或許龍宮比雜魚要復雜得多，娘親現在地位尊貴，沒有任何系，應該也會被很多龍仗著權勢和人脈欺負呢。
看著高高的珊瑚山，我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勤加修習，躍過珊瑚山。
等龍門大開的時候，我定能用最漂亮的姿勢一躍龍，給娘親爭，護住娘親！
許是我誠心所致。
第十日，我功躍向珊瑚山頂。
看著近在咫尺的粼粼波，我高興地要喊出來。
我迫不及待繼續向上游，腦海中想象著娘親知道后為我驕傲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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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就要跳過珊瑚山，頭頂卻突然出現一個越來越大的影。
影破碎海面，掉進來砸在我的頭上。
我被這力道一沖，落回海底。
那影落在我面前，被水沖得翻過面來，出一張白皙致的臉。
很好看，比銀鯉好看很多。
我吹了個大泡泡把他包起來，頂著他出了海。
海下的珊瑚山群在海面上就是一個小島。
我幻化人形，把他放在土地上。
他依舊閉雙眼，但是面上有了。
我忍不住手了他的。
很結實，很有彈，跟我幻化出來的腳不一樣。
我又換了個地方了，中一塊微微凸起的地方。
比別都。
隨著一聲悶哼，那塊地方猛地凸起來。
狠狠頂上我的腦門。
7
這還會打人了！
我捂著頭后退兩步，卻見那人已經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