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更是直接兩連跳,從金丹境一躍到了分神期。
038 見我心不錯,開口說道
「宿主,凌云宗暫時沒有可攻略目標,要不要去別看看?」
想起自己那多舛的攻略任務,我就垮了臉。
正想抱怨兩句,突然門被人暴力撞開,一群人涌了進來。
又是他們!
這些弟子不用練功的嗎?睡醒就來欺負人?
絮玉立在當中,對著我冷笑。
不等我開口,邊的兩個弟子,率先發難
「絮玉師姐丟了碧云鐲,定是你的,我們現在要搜你的屋。」
「?」
幾名弟子沖進來,與其說是翻找,不如說是打砸。
不消半刻鐘,屋一片狼藉。
可這,并不能讓絮玉滿意。邊的弟子立馬指著我喊道
「那鐲子定在上!搜的!」
這話一出,周圍的弟子眼神都是一變。有幾個男弟子的視線開始在我的上來回打量。
黏膩又惡心。
絮玉角一勾:「搜。」
有人上來鉗制住我,有人在解我腰間系帶。
有人鄙夷,有人譏笑。
我對著默念往生咒的 038 說道:「你看,這可是他們自找的。」
手指一勾,利劍出鞘。
曾經的喬桑,和玄霖一樣,都是天生的冰靈。
玄霖教過我許多招式,我最喜歡的,是那招尋梅踏雪。
一劍出,絮玉凄厲的聲響起,捂著斷掌,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繼續啊,怎麼不繼續了?」
我過劍,見他們還是愣在原地,瞇眼笑了起來
「既然你們結束了,那就到我開始了哦……」
一炷香后,我推開門,踏上劍,消失在漫天飛雪之中。
后,大門敞開,屋里赫然立著十余個冰雕,無一不是面容驚恐。
殘肢斷臂掩在雪下,隨著日頭升起,嫣紅的滲出表面。
好看得。
只可惜他們覺不到疼,因為子早已被凍得毫無知覺了。
這一日,凌云宗下了場大雪,洋洋灑灑,甚為壯觀。
6
我因殘害同門,被宗門追殺。
凌云宗弟子傾巢而出,每個都想抓了我去邀功。
可惜。
我是他們永遠追不到的人!
地上躺滿了哀號打滾的凌云宗弟子,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一般
Advertisement
「你,你竟已經到了分神期!」
「冰,冰靈!不是單水靈嗎?」
「快,快跑,此定是和魔界勾結了,不然怎麼會突然有此修為?」
沉越是唯一一個沒有挨打的,他站在原地,神復雜。
「時瑤師妹。」
我收起劍,對著沉越笑了笑:「沉越師兄,你不是我的對手。」
他苦笑:「確實如此,我攔不住你。」
「走了,師兄保重。」
我走得瀟灑,只留給他一個帥氣的背影。
凌云宗了修仙界的笑話。
宗里有弟子公然殘害同門,去抓叛逃的弟子的人還全軍覆沒。
他們一氣之下,請了合期的長老出山,還放出狠話,一定會誅了我這個不肖弟子,神魂俱滅的那種。
真是不講武德。
合期,我肯是打不過的,所以只能四逃。
可當了幾日逃竄的老鼠后,我就有些不樂意了。
這也太累了吧?吃不好飯,睡不好覺,我都快神經衰弱了!
038 也急得嗷嗷:「這被追殺的都沒法好好做任務,淦!」
確實,這樣還怎麼做任務?每天逃命都夠嗆。
我決定去趟魔界。
魔神之前親自為我打了一把霜劍。
我帶不走它,又怕魔神會另送他人,所以把它藏在了魔界的一個地方,還用我獨有的陣法封了起來。
只要拿到那把霜劍,別說合期,大乘的來了也就一劍的事兒。
魔界比我想象的還好混進去。
仗著對魔界的悉,我很快就到了藏劍的地方。
咒語出口,陣法松。
一柄通雪白的劍從崩裂的土里了頭。
劍嗡鳴,似在泣淚。
我不有些錯愕,它竟然認出我來了。
「好霜兒。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我了眼角的淚,正準備拿劍走人,子卻不聽使喚僵在了原地,彈不得!
隨即一道惻惻的聲音響起
「左護法,你擅離職守兩百年,可本座好找啊。」
7
我被魔神拎回了魔神殿。
一路上,我和 038 都是懵狀態。
「他怎麼認出你的?」
「他怎麼認出我的?」
我從納戒里拿出了一面鏡子,把五仔細看了個遍。
真是見了鬼了。
我現在的長相,可以說和以前沒有一點關聯。
他到底是靠什麼篤定我是喬桑的?
Advertisement
「別看了。」魔神斜睨了我一眼「本座神通廣大,你化灰我都認得出。」
「......」
算了。
認出來就認出來。
反正這次的攻略對象又不選他。
我有什麼好怕的?
攤牌了,不裝了。
我豎起大拇指:「魔神大人好眼力。」
魔神冷哼:「你認得倒是快。」
我聳肩:「不然呢?」
這一秒,我正抱抖,腦門上,是大寫的叛逆二字。
下一秒,魔神瞬過來,雙手捧起了我的臉。
「???」
他靠得很近,近到我都能看清他臉上的孔。
劣的指腹一下下刮著我白的臉蛋,這本該是場旖旎的戲份。
可我們高差了許多,我力踮著腳尖,整張臉憋得通紅,他這是要把我拉鴨脖嗎?
「放我,下來!」
魔神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臉有些臭,里嘟囔著沒以前順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