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快斷氣的時候,他終于放下了我。然后從懷里索了一陣,掏出一個東西,扔在了我上。
「以后別再忘帶了。」
夜風微涼,護心鱗卻是溫熱的。
我斂下眉眼,靜默不語。
你說他開竅吧,他除了練功就是練功;你說他不開竅吧,他現在醬紫我,得我心口都開始發麻。
「宿主,別再被他迷了!想想以前的慘痛經歷!這就是個奇葩!你可千萬不能再上當了啊!」
038 的話,讓我醍醐灌頂。
魔神歲珩,與我相識已有八百余年,他待我一直很好。
我一直以為拿下他是遲早的事,可事實告訴我,鐵樹是開不出花的。
我不能再重蹈覆轍!
即便他有著俊的臉龐、結實的腹、和該死的低音炮。
木頭人,是長不出腦的。
然后我把護心鱗又丟了回去。
魔神:「......」
8
魔神殿準備開場大 party。
因為失蹤兩百年的左護法回來了。
歡迎回歸的橫幅都到邊境去了,聽說還是魔神親自提筆寫的,寫了足足千八百條,魔界上下幾乎全滿了。
真是有夠社死的,臉全丟完了。
我到場時,殿上一下就安靜了。
靜到針可落地。
他們的目很復雜。
有幾個已經開始頭接耳了起來。
「哼,低賤凡人,還妄想頂替左護法。」
「嗐,你就當逢場作戲,魔神大人一直不肯相信左護法已經故,這兩百年來天天在外面找。這回總算不出去折騰了,你就著樂吧。」
「是啊,魔神連他最喜歡的天穹功都荒廢了,一天天的就是找左護法,魔界的戰斗力都直線下了。」
「還好天界的玄霖神君也瘋了,天天在外面找什麼小師妹,天兵都沒人帶了,他們那也不行。」
「這替怎麼和左護法一點兒也不像?」
「額,魔神大人是個臉盲你又不是不知道!」
「對哦,魔神大人經常認錯右護法和蒼甲大人,這兩明明一個是水鴨一個是王八。」
「興許是一樣呢?魔神大人只記 shai 兒了!」
我:「......」
這些魔界子民,還真是一點沒變,八卦得很。
我慢慢坐下,見桌上只擺著酒,頓時便有些不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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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不上菜?
發菜侍呢?倒是來人上菜啊!
什麼破席面啊,整這麼老寒酸,早知道不來了。
我在心里暗罵魔神摳門,正罵得起勁,旁邊忽然傳來幾聲鴨,引人側目。
右護法喝著悶酒,見我看他,立馬哼了一聲:「你別想套近乎,我只認之前的左護法!」
「......」他什麼時候變我死忠了?
坐在主位的魔神,一直面帶笑意,似乎心極好,他端起酒杯
「諸位。」
眾人停下,目匯集在魔神上。
他的視線掃過我:「今日左護法回歸,本座很是高興。」
「本座干了,你們隨意。」
嗯,魔神也是一如既往地沒有文化。
「恭喜魔神大人。」
「魔神大人好酒量!」
「我也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神的笑聲很魔。
我捂住耳朵,心腹誹:哈你大爺!除了傻笑,你還知道干嗎?
以前真是被鬼迷了心竅了才去攻略這個傻子。
038 急得不行:「宿主,怎麼辦啊?我們難道注定要老死在這魔神殿里嗎?」
我連忙安他:「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只要這輩子我不選擇攻略魔神,他就不可能再耽誤我,你說對不對?」
「有道理!」
「那你現在就去查查,我除了攻略他,還能攻略誰?」
「宿主稍等!」
038 去查資料了,我靠在椅背上蹺起了二郎,愜意地喝起了酒。
魔神遣了侍過來上菜。
席面很是豪華,他甚至還心地給我多準備了一份,生怕我不夠吃。
我收回剛才的罵言,魔神大人待下,還是非常大方的。
小酒配小菜,我滋滋地哼起了歌。
「噢 Baby,話多說一點.......」
正唱得起勁——
「砰!」
魔神殿的大門被人一腳踢爛。
一陣冰霧騰起,遮掩了來人面容。
我攏了攏袖子。
嘶——好冷!
魔神瞇起眼,一揮手,冰霧散去,在場所有人都看清了來人模樣。
居然是玄霖。
他微抬著下,頭發有些凌。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眸中帶著晦暗,略顯頹廢的模樣讓人心中微。
如果說魔神是耀眼如太般的存在,那玄霖就是致又清冷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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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人,但不妨礙大伙磕他的。
就連我,都曾肖想過親一口他那張冰山臉。
他冷冷環視四周,每個的都上下看了一遍,有幾個免疫力低的,捧著心直接暈了過去。
「玄霖神君,他在看我!啊!母親!」
撲通!旁邊的妖應聲倒地。
我嚼了半的魚翅呲溜一下掉回了碗里。
「大,大師兄?」
9
玄霖的眼睛微亮,卻在看清我的臉后,出了失的神。
他四張,神焦急,似乎在尋找什麼。
魔神挑眉:「你來做什麼?」
「在哪?」
「?」
「喬桑呢?你把藏在哪里了?」
「歲珩!」玄霖向高位之上的魔神,眸里淬著寒霜,「把喬桑出來,不然,我洗了你這魔神殿!」
魔神聽完臉直接黑了八個度,他冷笑
「哦?有本事你就試試,正好我兩百年沒打過架了,今天剛好松松筋骨。」
話落,魔神殿里,硝煙四起。
魔神擅火,玄霖擅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