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本系統還能恢復出廠設置,你呢?你已經用掉唯一的一次死遁了。」
組織其實人化的。
每個世界給攻略者提供了一次死遁逃離的機會。如果遇到難啃的骨頭,死遁換下一個世界就是了。
不過我已經沒有再一次死遁的機會了。
我鼻子:「我知道,如果真這麼不幸,038,你就把我剩下的錢都打給院長。然后告訴,我去國外出差了,短期,不回來。」
「......」
038 了句口,但是被系統和諧了。
我抱著霜盤坐下,
「反正在這個世界繼續待著也是生不如死,你瞧瞧那倆大哥,平時沒事的時候天天在我面前晃悠,跟倆開屏孔雀似的,現在真有事了,一個鬼影我都見不著!」
「唉。」
外頭風瀟雨晦,顯示著雷劫將至。
038 一直在打電話
「歪,777,連續兩次惹怒天道會怎麼樣?啊?你我原地格式化?那我宿主怎麼辦?換一個?不行不行,有沒有別的法子還?」
「歪,技哥哥啊,我 038,是這樣的,你能把這個世界的雷劫程序改一下嗎?什麼?我沒有你吃牢飯的意思,你先別掛,歪?歪?」
我聽不下去了:「038,別求他們了,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真正的死亡!」
「轟隆。」
低沉的雷聲不絕于耳,我抬頭看向已經全黑的天空,緩緩閉上了眼,不過微的睫羽還是出賣了我自己。
說不慌是假的,哪有人不怕死的。
「宿主,你是不是嚇尿了。」
「......閉。」
15
「左護法!嘎!」
悉的鴨聲,讓我睜開了雙眼。
只見一只綠頭水鴨,正撲騰著翅膀飛在半空。
「右護法!」
我心中驚喜,站起來。
「左護法別急,小的已經傳信給魔神,想來他馬上就能到。」
話音剛落,天上就劈下一道雷來,我趕忙用霜的劍鞘去擋。
霜的劍鞘,取自北淵里的梧桐木,真火燒不毀,天雷劈不散。
可如今,有了天靈珠加持,雷劫威力加倍,只是第一擊,這劍鞘就化了齏。
我心下微沉。
這天靈珠比我想象中還牛。
雷聲轟鳴,烏的云層里正蓄勢著第二次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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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所有人反應,這霄雷便破云而出,直取我天靈蓋。
我瞳孔微,目驚駭,不是因為懼這天雷,而是因為那只——為我擋天雷而焦了的水鴨。
「右護法!」
我眼睜睜看他從空中落下,想用霜救他卻被陣法彈了回來。
而沉越,他舉著劍,站的位置赫然是右護法即將掉落的地方!
「沉越,你竟敢!」
我狠狠盯著他,聲音凄厲。
沉越歪頭,忽地一笑
「這是你不愿出我師尊的懲罰,要知道,我師尊那兒,可還有著當初清風道人的一截仙骨呢。」
「這麼喜歡骨頭?」
一道低啞的聲音自后方傳來,不等沉越反應,他舉劍的手已被來人折斷,橈骨被生生取下。
「啊!」
沉越半跪在地,接著,就被自己的橈骨刺穿了心臟,頓時沒了呼吸。
整個過程,不過一息。
「歲珩。」
另有一人,從空中緩緩落下,他手里拎著只焦水鴨,正頗為不滿地看向那沉越那邊。
「看什麼看?我魔界風格一向如此,哪像你們天界個個道貌岸然!」
我心口突然微漲。
那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我。
「師妹,可有傷?」
「左護法,本座來了。」
這兩個,傻子。
風聲呼嘯,漆黑的云層里閃過幾道亮,隨后是陣陣低沉的雷聲,就像是執掌刑罰的神,在發出怒吼一般,震懾人心。
可我不再懼怕。
我們一同抬頭,直視即將到來的雷劫。
九道天雷,還剩七道。
魔神和玄霖不愧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即便是這逆天的天靈珠引下的天雷,他們也并不放在眼里。
甚至還在互相攀比。
「玄霖,瞧見本座剛才那招猛龍擺尾了嗎?比起你那些虛花花的劍招,本座可是實打實地真接雷。」
「呵,不過一頭蠻龍罷了。」
「你說什麼?」
我站在陣中凌,生怕他們吵著吵著在天雷下面打起來。
好在,玄霖尚且保留了幾分理智。
當第九道天雷如游龍般奔涌向下時,空氣突然驟冷,冷到仿佛連天雷都被凍了一瞬,隨后,一尾黑龍出現,龍嘯聲響徹天際。
只見一道白閃過,陣法驟然碎裂。
天地忽然安靜了下來,烏云漸散,出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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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前方。
魔神的俊臉被雷劈得黢黑,頭發也焦了一半,但還是傻傻咧沖我笑,見我奔來,他張開雙臂,笑意更甚。
而我,略過魔神,抱住了后方墜落的玄霖。
魔神:「......」
玄霖靠在我懷中,他的白上滿是斑駁的痕,越發稱得他易碎可憐。
我輕輕過他的臉,哽咽道:「大師兄。」
「師妹,我沒事。」
他笑,還是那副清風朗月的模樣。
破敗不堪的廣場,我半抱著出塵的大師兄,幾縷灑在我們上,畫面唯極了。
魔神見此場景,冷笑一聲
「那最后一道天雷大半都劈在了本座這,你裝什麼裝啊?」
玄霖捂咳了起來。
我瞪了一眼魔神,他癟癟,在我旁蹲下,指著自己的黑臉說
「左護法,本座的臉突然有些疼,幫本座看看,是不是給雷劈傷了。」
「魔神大人,不過區區九霄天雷,哪里劈得開你的厚臉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