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心理素質好。
當年十二國聯盟強西北,我父親的尸被掛于祁安城上時,我還能跟山匪們面不改地談條件。
眼下,既然燕九夜沒有將我殺的證據上給陛下,證明他暫時不會我。
不慌。
燕九夜幽幽看了我一眼,「那本王是不是得配合一下?」
我:「?」
我尚未來得及思考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突然一把拽住了我,將我帶上了床,自己側躺在我邊。
我:「!」
他上好聞的皂角香瞬間沒了我的鼻息,手指勾了我一縷發輕輕挲。才道:「侯爺,這麼想要本王手里的證據呢?」
我:「……」
我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不想要證據,這會兒半夜三更來你這里表演送人頭嗎?
但,事實是,我手反摟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亦勾了縷他的發慢慢在指尖繞圈,道:「王爺何不往歪想想,也許我只是想提前好個。」
燕九夜:「……」
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燈的問題,燕九夜的臉,在我說完這話后,竟然,好像,有些紅了。
呵,跟我這老批比流氓呢。
我這一年多在燕都,為了在陛下面前假裝一個沒野心的侯爺,其他正經事沒做多,尋花問柳是十分勤。
是以,在好這件事上雖不能說是爐火純青,倒也看了。
我順勢親上了他的。
他一僵。
我的手更歡快地游走于他的腰間,也沒停下,流氓道:「王爺這腰,看似纖細,著手倒是十分好。」
燕九夜:「……」
他輕哼了一聲。
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卻惹得我背脊一,心跳快了幾拍。
我倏忽有種自己在玩火的錯覺。
事實證明,這不是錯覺。
燕九夜哼完那一聲,住我四點火的手,反在了我耳側。
繼而,欺而上,將我在了下,俊的臉,緩緩朝我靠了下來。
我:「……」
我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的臉,咽了口唾沫,心道:完犢子,真玩大了。
然,正是我思考要如何逃開的時候,他臉上的神倏轉為冷峻,連語調都冷了幾個度,「侯爺,你的智商是不是降了,誰會睡覺將證據帶在上,不硌得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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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
我:「……」
敢好,他以為我他的腰是想從他上搜證據呢。
我當然知道他不會將證據帶著睡覺,我只是想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而已。
我正加速跳的心跳瞬間慢了下來。
只是,這突如其來的失落是怎麼回事?
5.
又十日,眼看著我與燕九夜的婚期越來越近,我心急如焚。
于是,我再次找上了燕祈睿。
燕祈睿又在做渣男。
我一腳跳進他太子府的時候,他正跟一個姑娘親的拉。
手已經在剝姑娘的服了。
還好我來得及時,不然,這文就過不審了。
姑娘被我請走后,燕祈睿一臉絕地看我,「蘇穗悅,你是有什麼大病嗎?進府之前不能先遞個請帖嗎?」
我面無表:「遞個請帖,然后等到地老天荒你都沒完嗎?」
他:「……」
他:「雖然你夸了孤,但是孤也不會原諒你的。」
我:「?」
我夸他什麼了?
但這個現在不重要,我一把拽住他,「我都沒說原諒你,你現在還有臉說不原諒我嗎?」
對,我會被指婚給燕九夜,有他一半的份。
找他幫我去解決燕九夜。
燕九夜絕對不能跟我回西北。
燕祈睿聽完我的要求,當即臉更絕了,還又抖了抖,「侯爺,咱就是說,你喜歡孤,但孤那二弟跟孤生得一模一樣,委實也沒什麼區別啊!」
我:「……」
屁的沒區別。
區別大著呢。
燕祈睿是個包子,任由我,在燕九夜面前,我就變那個包子了!
而燕祈睿之所以在我面前是個包子,是因為他欠我一條命。
一年多前,我初來燕都的第一天,他被燕九夜所累,被人追殺至死胡同,他跟刺客解釋說自己是燕祈睿,不是燕九夜。
刺客不聽,還分析的有理有據:「太子殿下此刻正跟姑娘花前月下,臨王別想狡辯。」
非要殺他。
最后是被我救下的。
三日后,我倆再相遇于宮宴,他眼睛一亮,拉著我一頓恭維,說久仰。
便是如此,我倆混了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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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等等,誰他娘說我暗他了。
但現在這個也不是重點了。
不對,倒也算一個重點,我一把住他的領,道德綁架他,「你知道我喜歡你,還故意將我往你二弟那里推!你沒有心!」
他:「有心的前提是得有命啊!」
我:「……」
我威脅他:「你就說幫不幫,不幫本侯就將你逛煙柳之地的事告訴陛下!」
燕祈睿:「……」
「還有你上次為了爭一個姑娘暗殺了禮部尚書侄子的事也說。」
燕祈睿:「……」
「上上次……」
我正要再抖出燕祈睿以前干的倒霉事,腦后突然響起一聲輕笑。
繼而,那聲音喚:「大哥。」
我:「!」
我猛地回頭。
就見燕九夜立在門口。
燕祈睿頓時慫鵪鶉,「二弟,你聽孤說,孤沒有答應,孤絕對不會答應,孤正準備找人去跟你通報一聲,你的王妃想出墻。」
我:「……」
燕祈睿又對我道:「蘇……不是,王妃啊,咱二弟玉樹臨風,氣宇軒昂,風度翩翩,跟你絕配,你要珍惜。」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