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他們先出牌嗎?我肚子不舒服,想去下洗手間。」
我點頭,示意他去。
沈遇北離開審判臺后,陳牧野將自己的紙牌也翻轉了過來。
紙牌上寫著一個數字——「1」。
【1 是什麼意思?1 個人嗎?】
【陳牧野都結婚了,這個 1 應該是代表他老婆吧。】
【正常,正常,30 多歲了要是還沒有嫂子,你們可就要擔心嫂子是不是男人了。】
祝明月接著翻牌,也是一張與顧淮之一樣的空白牌。
接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在江祈年的那張牌上。
他眼睛微眨了一下,從翻牌的速度能看出他有些猶豫。
【什麼?3?】
【塌了塌了,但無人傷亡。】
【江祈年就被出來和影后談過啊!還有兩個是誰?】
【我再說一萬遍!演員談不算塌房!】
【沈遇北怎麼還沒回來?就剩他了,他不會跑了吧?】
【沈遇北!我上班背著老板魚看的直播!你快點給我回來啊!一會老板不讓我看了!】
沈遇北遲遲沒有回來。
5 分鐘后,審判臺上空聲音響起:
「出牌結束,請判給出審判結果。」
我嗤笑一聲,手拿起那張屬于沈遇北的紙牌,將它展示在鏡頭面前。
兩個黑的大字是那樣的顯眼,眾人直接驚了。
【多?多人?】
【這是什麼意思?多人運?】
【早知道沈遇北有嫂子,沒想到有這麼多嫂子啊?】
【沈遇北,我在因為你被黑而睡不著的時候,你又在跟誰睡呢?】
【尊嘟假嘟?不過沈遇北人都沒在現場了,不會現在已經坐上直升機出國了吧?這怎麼抓?】
怎麼抓?問到點子上了。
我的審判結果一旦給出,只要他還活著,無論在何,他都將被帶回到審判桌前接審判!
我放下手中的紙牌,厲聲道:
「現在,宣布第一審判結果。
「沈遇北出局,其余四人晉級至下一局!」
就一瞬間,沈遇北被一神的力量給拉回了審判桌子前。
他滿眼的驚恐,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怎麼都不了。
沈遇北急得音都飆了上去:「我怎麼又回來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老子不想陪你們玩了,你們發的什麼這些牌!我本沒做過這種事!你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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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這麼大個場子在這里裝神弄鬼,一大早就派人把我抓了過來,你們哪家公司的?我要起訴!
「尤其是你!陸桑寧是吧?明天你就給我蹲大牢去!」
我毫不理會他的罵,按照流程繼續下達指令:
「現在,開始取被審判者沈遇北的記憶。
「沈遇北的記憶將同步至直播間,請大家做好準備,三秒鐘后將自跳轉。」
3。
2。
1。
畫面里,沈遇北坐在酒店的沙發上,他面前跪著一個不蔽的孩。
只一個畫面,彈幕就直接炸了。
【是于樂煙!前年剛考進電影學院!還在讀大學啊!沈遇北你真該死!】
【我真的很生氣!沈遇北曾經還在路演現場為被潛規則的害發聲,背地里自己居然去搞潛規則這一套? 】
【沈遇北,你真讓我到惡心!】
沈遇北的記憶繼續播放,孩抬起頭來,滿眼的淚水:
「你說過的,只要我跟你睡一夜,你就不換掉我的角,還算數嗎?」
沈遇北點了一煙,一把將孩僅剩的撕碎:
「那是昨天說的。」
他靠在孩的耳邊,聲音里帶著譏諷:
「我今天說的是,你陪我們睡一覺。」
孩瞳孔震驚,連忙向后退了兩步。
沈遇北出卑劣的笑容,偏頭喊了一聲:
「出來吧,兄弟們。」
后面的畫面太過于慘烈,也考慮到對害者的保護,我們只留下了聲音,屏蔽掉了畫面。
「救命!救命!
「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
「我不出演了,角也不要了,你讓我走好不好?
「我答應你,今天的事絕對不會說出去。
「我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
……
于樂煙的求助聲響徹整個大賽現場,現場的觀眾陷沉默了,彈幕也消停了下來,直播間一片空白。
求助聲持續了十幾分鐘后,畫面再次顯現。
「大家好,我是于樂煙,很抱歉讓你們看見我這麼狼狽的 一面。
「這雖然很難以啟齒,但我今天還是要站出來,為千千萬萬到傷害的發聲。
「我于樂煙,實名制舉報,演員沈遇北,多次威脅新人演員與其發生不正當關系,甚至,是與多人發生不正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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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事名單我已經整理好了,當你們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我已經將所有的資料移給了公安機關,我相信其他人會到相應的懲罰。
「至于沈遇北,那就給陸桑寧了。」
畫面播放完畢,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
審判桌上空再次響起威嚴的聲音:
「被審判者沈遇北未通過審判,請判,開始懲罰。」
我揚手,一把尖刀瞬間從我的指尖飛出。
尖刀穩準狠地刺沈遇北的口,他整個人瞬間向后騰空,與審判臺中央的恥辱柱狠狠相撞。
沈遇北被牢牢地釘在了中央的恥辱柱上。
他還沒死,但痛不生。
我的尖刀有異能,能完整復刻出害者當下的痛苦。
所以,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分一秒,他將到于樂煙以及其他害者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