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懲罰完沈遇北后,我看向剩下 4 位已經被嚇傻了的被審判者,笑了笑:
「第二審判,現在開始。」
我抬手發牌,依舊是一人一張牌。
「第二審判的主題是,貪婪。
「請被審判者依次出牌。」
這次 4 人好像都沒有什麼負擔,他們幾乎是同時將牌給掀開。
我垂眼掃視著審判桌上的牌。
什麼?
4 張都是空白?
我怔愣了一下,這不是正確的流程!
觀眾們也激了起來。
【什麼?第二審判無人傷亡?】
【黑幕,絕對的黑幕!】
【你們看見陸桑寧的表沒?好像很驚訝,難道連判自己都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我去!翻車了?】
不對,不對!
按照流程,這一是陳牧野出局。
罪名是,稅稅。
可為什麼,他的牌變了空白?
審判臺上空聲音響起:
「出牌結束,請判給出審判結果。」
這是我接替父任以來的第一場審判,來之前我做足了準備,整個流程倒背如流,不可能出現 4 張空白紙牌的況。
我怔在原地,遲遲沒有給出審判結果。
「出牌結束,請判給出審判結果。」
審判臺上空再次催促。
我深吸一口氣,冷靜而迅速地作出決定:
「我請求!先取陳牧野的記憶再給出審判結果。」
此話一出,陳牧野的瞬間炸了。
【這個判在干什麼?陳牧野都是空白還要取記憶干什麼?】
【你們節目組到底有沒有做過背調啊?陳牧野這些年做過多公益,怎麼可能會被扣上貪婪的罪名?】
【怎麼不取其他人的記憶啊?知道我們牧野退居幕后了,就逮著我們薅是吧?】
【我舉報,有黑幕,判給我死!】
【同意!我要看陸桑寧當場死亡!】
兩三秒后,審判臺上空聲音響起:
「判陸桑寧,你確定要取陳牧野的記憶嗎?
「如果誤傷他人,將視為你審判錯誤,當場死亡。」
我聲音堅定:「我確定!」
「現在,開始取被審判者陳牧野的記憶。
「陳牧野的記憶將同步至直播間,請大家做好準備,三秒鐘后將自跳轉。」
3。
2。
1。
記憶剛同步,開屏就是暴擊。
陳牧野掄著拳頭,一拳一拳地朝著蜷在沙發上的人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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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又刷了起來:
【這是?家暴?那個人是陳牧野老婆嗎?】
【陳牧野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吧?說不定是那的先做了對不起陳牧野的事呢?到陳牧野的底線了吧?】
【同意,我是的,但有些的就是欠打!】
畫面里,陳牧野打累了,終于冷靜了下來。
他在地上坐了良久,然后再次抬起手朝著人去。
正當大家以為陳牧野又要打人時,他卻將人抱在了懷里。
「老婆,對不起,是我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我今天看見你和那個男人說話我太生氣了。
「老婆,原諒我好嗎?我是因為太你了才對你了手。
「對不起,我絕對不會再打你了。」
彈幕又吵了起來:
【我就說了,肯定是這個人做了什麼對不起陳牧野的事,說不定是出軌了。】
【跟那個男人說話?那就是陳牧野老婆在外面搞啊!】
【那這的被打是活該!】
下一秒,人抬起那張傷痕累累的臉:
「可是,我只是去藥店買藥,跟店員說了兩句話而已啊!」
【我靠!我以為是出軌,居然就是去買個東西跟男說兩句話都不行?別太離譜。】
【大清都滅亡了,你怎麼還活著?】
陳牧野像是再次被激怒了,他力掐住人的脖子,用力到整個手臂青筋暴起:
「那你不會找店員說嗎?
「你是不是覺得那個男店員很帥?你想要和他發生關系?」
人力扯著他的手腕,卻因為力量懸殊,始終彈不了一點。
一張臉憋得通紅,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滾落:
「不是的。
「我只是想要買藥而已。」
【你還跟他廢什麼話啊?站起來干他啊?打回去啊!】
【媽的,這人被打了難道不知道反抗嗎?真傻啊!】
【你們這群網友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男生理結構上的差異就注定了面對暴力,會是弱勢方。你們這群人連 996 都反抗不了,憑什麼指責一個無法反抗家暴?該到指責的,應該是施暴者!】
【就是!明明就是這個惡臭男自己在 YY。】
呼吸一點點被掠奪,在人即將窒息的時候,陳牧野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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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再次捧起人的臉,在的鼻尖輕輕落下一吻:
「老婆,只要你以后不再跟其他男人說話,我會好好對你的。
「今天的事就過去了,我們以后好好過日子好嗎?
「孩子馬上要放學到家了,你先去做飯,吃完飯我就送你去醫院檢查,好不好?
「老婆,我真的好你。」
記憶提取到這里便結束了,現場觀眾的謾罵聲響徹整個審判大賽現場。
陳牧野倒是還算冷靜,他攤手聳肩:
「我承認我對我的妻子有過家暴行為。
「但家暴和第二審判的主題有什麼聯系嗎?這不過是我的家庭部矛盾,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吧?」
我冷笑一聲:「家暴和第二審判當然沒有聯系。
「因為你,本不是陳牧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