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冷影帝的貓。
他睡覺都要抱著我,時不時還親一。
直到直播時,影帝連線上一個道士。
道士看見我,大驚失:「你這貓被人奪舍了!」
「趕殺了它!否則它奪舍功,第一個就吃了你!」
1
裴讓之明顯沒當回事,反而繼續擼了把我的貓頭:
「餅餅這麼蠢,怎麼可能是人?」
彈幕里的也紛紛刷起屏來:
【確實蠢,總是一副很遲鈍的模樣,影帝喊它也不搭理。】
【對,餅餅的眼神就看著就不太聰明。】
【啊……就我覺得餅餅很像人嗎,它聽得懂影帝的話,只是不搭理人而已。】
【我作證,上次影帝裝心臟病,餅餅可是立馬飛奔出門把經紀人的腳拽了進來……】
【對,餅餅其實特別通人,上次影帝不讓它睡覺,它還扇了影帝一掌。】
屏幕上吵得不可開,裴讓之依然一副淡淡的模樣。
道士繼續問:「你最近是不是夜夜做夢?」
裴讓之反問:「誰不做夢?」
「那要看什麼夢,」道士問,「你睡著后,有沒有經常夢見同一個人?」
裴讓之頓了頓,向來云淡風輕的臉突然有些紅:
「這和你的問題有什麼關系?」
道士解答道:「貓可以夢,吸引主人與夜夜自己纏綿,并以此吸取主人的氣。長此以往,貓的主人必死無疑。」
裴讓之明顯輕松下來:「我確實經常夢見同一個人,但只是高中時代的讀書場景而已,你的判斷是錯的。」
彈幕瞬間被帶歪了:
【什麼,影帝也會夜夜夢見人???】
【好哇,裴讓之看著高冷,原來心里早就有主了。】
【就我好奇,讓裴讓之夢不能寐的人到底是誰嗎!!!】
【是他以前的同學吧,老都知道他暗高中同學的事。】
……
道士嘆口氣:「你再想想,你這貓是不是從來沒有過傷?即使了傷,也很快就痊愈了?」
裴讓之陷了沉默。
我知道他想起了上次的事。
那次我在劇組被釘子刺破了爪子,他急得連忙駕車去了寵醫院,結果當著醫生的面,他把我爪子翻過來覆過去,都沒有找到自己聲稱的釘子和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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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眼花了?」當時他扶著額頭喃喃自語。
道士笑了笑:「或者,你現在就可以找把刀,在貓的爪子上劃一下,看它流不流。」
我豎起貓,忍不住朝外挪了挪屁。
「不可能。」這次,裴讓之很快便斬釘截鐵地回答,「它會傷。」
「它是貓妖怎麼會傷?」道士急了,「真正的貓才會傷,貓妖才不會!貓妖的皮下可是有金丹固!」
然而無論道士怎麼勸,裴讓之都不肯我。
他甚至興致缺缺地打了個哈欠:「說完了嗎?我要下了。」
道士急了:「那你用刀子劃一下你的手指,把喂給貓,貓妖會顯出兇相!」
彈幕里頓時又熱鬧起來:
【這道士看著瘋瘋癲癲的,明顯在裝瘋賣傻,裴讓之有多蠢才會信他?】
【還割手指喂,現在電視劇都不寫這種節了。】
【你們看餅餅的表,它好像聽得懂,滿臉都是驚恐。】
我看了一眼,不由在心中吐槽……當然啊,我又沒有喝人的習慣。
裴讓之卻轉過臉,和我對視了片刻。
我呆滯地看著他。
片刻后,他漆黑的眼睛里,展出幾分帶著縱容的笑容——
【啊啊啊啊,他一笑我心都化了。】
【這副表哪個人忍得住?怎麼偏偏是對只貓!】
「好了,」裴讓之懶洋洋地說,「我的貓剛剛告訴我了,它是哈基米,不是人。」
「下了。」
說完,裴讓之利落地關掉了直播間。
我心中的一顆大石頭瞬間落了地。
幸好,裴讓之并沒有相信道士的話。
為保安全,我連忙從裴讓之的膝蓋上跳了下來,假裝去別玩耍。
裴讓之并不在意,而是起去了浴室。
片刻后,浴室昏黃的燈亮起,我隔著磨砂的玻璃門,目不轉睛地看著里面那個影。
雖然只有側面,但是依然可以看見裴讓之的線條。
無論是臉部的廓線條,還是軀每一的流線,都堪稱完。
誰能想到平常連穿襯衫都要扣到最上面一粒扣子的影帝,背地里會有一這麼好的材呢。
或許是因為走神,我連裴讓之洗完了澡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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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著上半走出來,一手把我抱起,正好在上,另一手拿起手機回消息,好聞的氣息頃刻間徹底籠罩住了我。
我下意識地往他上蹭了蹭。
輕笑聲從耳邊傳來,同時貓脖子也被人威脅地掐住:
「貓,你不會真的了吧?」
我僵住了。
裴讓之提起我看了片刻,突然拿起桌臺上的小刀,面不改地給手指劃了一刀,然后把手指上的送我口中。
我「喵喵喵」地掙扎,本沒有用。
大意了,他還是相信那個道士的話!
2
裴讓之眼都不眨地盯著我。
但可惜的是,我依然是一副死貓樣地被他提在手中。
「果然是騙子嗎,」裴讓之自言自語,「但總覺得還是有點可疑。」
「這次就放過你吧,如果我發現你真的是人……」
那會怎麼樣?我下意識用眼神詢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