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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意思?】
閨小娟:【那個樓管的話這麼奇怪,再加上他都要來找你了,說明他肯定有問題啊,而且他還殺了,你怎麼這麼傻!】
我:【我當然知道他有問題,我問的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樓管是在業主群里發的消息,閨小娟可沒有業主群。
閨那邊的消息一直顯示輸中,可始終沒有消息發過來。
而這時,監控里一個穿著雨駝著背的陌生影走上了四樓。
外面下了雨,那個陌生影走路啪嗒啪嗒的,似乎淋了不雨,但通過監控我看得清楚,那人的雨上全是。
聲控燈一節一節亮起,最后亮起的是我門前的那盞。
殺犯站得離門很近,似乎想要過貓眼向里看。
咚咚——
“你好,我是來替班的樓管,今天是我第一次上班,剛才不小心嚇到你的朋友了,能開個門讓我給您道個歉嗎?”
隔著厚重的門板,殺犯怪異的腔調都顯得不那麼恐怖了。
我拿著平板,走到門后。
“不用了,我剛和閨絕了,現在在別的房間,你自己找吧。”
“你這是不肯原諒我了?”
殺犯抬起頭來,一張遍布皺紋,全是疤痕增生的臉出現在監控畫面。
這臉已經到了可以辟邪的程度了。
“求您開開門吧,我是困難戶,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的,您是面人應該能理解我吧。”
我不回應。
砰砰砰!
殺犯開始兇狠地敲門。
“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覺得我丑是不是!是不是!”
殺犯神癲狂,敲門的力度越來越大。
突然,他停下了作,臉上扯出些森的笑容。
“你不給我開門?我自己來開好了,反正這棟公寓的門就是塊破木板。”
他退了遠些,右腳抬起狠狠地踹向我的大門。
這一腳很用力,樓上樓下都聽到了靜,晚.晚.吖樓道天花板上的灰撲撲往下掉,而我的門。
誒嘿,敵人未破我方防。
殺犯罕見地愣了下,像是沒想到這扇門會這麼堅固,不信邪地又踹了幾腳,結果我門上連道劃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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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在絕對的防下,一切攻擊免談。
殺犯站在原地,看上去有些挫敗。
“我閨真不在這里,你要想找,去那些空房間找吧,哦也有可能在某個住戶家里。”
殺犯疑地歪頭。
“你們不是閨。”
“是啊,只不過剛剛絕了,你快去找吧,可別讓跑了。”
殺犯默了下,隨后答應。
“好吧,謝謝您這麼諒我。”
門外響起模糊的腳步聲,似乎殺犯已經走遠了,而我過監控分明看到他在原地踏步。
我猜到他想干什麼,沒出聲。
殺犯停下腳步,慢慢靠近貓眼,他屏住氣,貓眼中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他卻忽然笑起來,屋開著燈,貓眼卻是黑的,這說明什麼。
有人正過貓眼在觀察他。
他已經能想象到門那人發現外面人沒走后,被嚇得驚恐倒地的樣子了!
他向后移,讓門的人看清他的臉。
來吧,尖吧!
預想的事沒發生,貓眼忽然出一道。
殺犯納悶,眼睛再次湊到貓眼。
一張漂亮的人的臉出現在貓眼里,殺犯出猥瑣的笑容,接著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貓眼,人面無表,接著竟然一點點撕下臉上的面皮,臉皮下的經脈一張一弛地聳著。
就算殺犯過不人,也被貓眼的一切驚得失了魂。
門,我捂著,笑得肚子疼。
其實我的門板上,本就不存在貓眼,都已經裝了六個監控了,我還要那玩意兒干什麼。
至于為什麼門外有個假貓眼,為什麼貓眼里會有人臉。
這都是我故意設計的。
我很喜歡那種躲在自己設計建造的絕對安全的房子里,用一些小玩意兒挑釁危險的刺激。
看似在危險中的刺激,實則待在絕對安全的地方所帶來的滿足,還有功捉弄到危險的挑釁。
這三種覺,讓我上癮。
或許有人覺得我這是在作死,其實并不是。
我這是在犯賤。
作死害的是自己,而犯賤氣的是別人。
至于我為什麼能做到這麼謹慎和防備,也是因為我之前犯賤太多,拉了不仇恨。
但沒辦法,我喜歡犯賤功帶來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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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門外,殺犯驚魂不定,他靜了一會,又小心地朝貓眼看去,里面什麼也沒有,只是普通人家的裝修,好像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在想什麼,最后悄聲地走開了。
我撇了撇,沒意思,這麼快就走開了,也太膽小了。
剛拉的小群里彈出消息。
603:【@404,那個樓管有對你做什麼嗎?】
我:【這個樓管不對勁,他穿著雨上都是,那個年輕的樓管應該真的晚.晚.吖被害了。】
到底這些樓里的都是活人,我雖然看樂子,也不能看這種活人被殺的樂子,所以能提醒的就提醒,剩下的就看這些人的造化了。
603:【!】
504:【完了,趕報警。】
201:【救,我怎麼這麼倒霉。】
小群又開始激烈地討論起來,幾人商量著報警,又商量警察趕來的時候該怎麼自保,結果他們驚恐地發現手機居然顯示無信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