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就是個文,怎麼變了宮斗文,我不會穿錯書,穿到同人文里了吧?
【淑妃死了,賢妃打冷宮,下一個會不會到我?我可什麼都沒干,這段時間乖得不得了。】
眼眸中藏著委屈。
我想笑,便用帕子捂住,輕聲向解釋。
「我知道德妃姐姐很好,自我宮中,你照顧我良多,我今日前來,只是有一些事不明白,想請姐姐解。」
「妹妹請講。」德妃松了一口氣,眼眸真誠地瞧著我。
我垂眸,平靜道:「一個子邊有兩個男子,那兩個男子都很好,也各有缺陷,一個生來便有權有勢,但沖易怒,恣意妄為,只將那子當作寵;另一個沉穩端雅,但冷清冷面,雖對那子幫助良多,但其實打心底里瞧不起那子。若姐姐是那個子,該如何抉擇呢?」
德妃微張著,一臉震驚,旋即又遮掩似的低下頭去:「讓我仔細想想再答復妹妹。」
我微微點頭,側耳細聽著的心聲。
【我的乖乖,這說的不就是楚珩和蕭硯嗎?
【小學生才做選擇題,大人自然是都要!睡兩個極品男人,這是神仙待遇。
【不過,我不能這麼說,會被當異類的,讓我仔細想想哈。
【楚珩是個自大的糊涂鬼,他連后宮都搞不清楚,選了他,就注定被冤枉,被犧牲,利益之下,人是權勢的消耗品而已。
【蕭硯我接得,但那個人護短,被他收在羽翼之下,就能一直當個小人,什麼都不用管,但一旦他不喜歡了,殺起來也很痛快。
【要是我的話,我就利用兩個男人上位,讓他們乖乖匍匐在我腳下當男寵,這不香嗎?
【斯哈斯哈,我是什麼品種的老鬼?嘿嘿嘿嘿!】
我莞爾。
來的地方一定對子很寬容,才能養這樣的子。
可惜啊,倒霉,穿來到了這樣一個子不自由的時代。
但我祝愿能過得輕松一些。
良久,給了我一個答案。
「在我看來,那兩個男子都不是極好的選擇,若非要選的話,我寧愿選第一個男人,只要有利益,便能讓他忌憚,那個子只要一直能保持自己對那個男人是有用的,就能順遂度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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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弦被撥了。
我被這個答案震撼到無法形容。
只要有利益,就能讓楚珩一直忠于我。
我對楚珩的用,是唯一能讓他起來的人。
只要我一直保持這個優勢,便能一直立于不敗之地。
食也,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逃開這最本能的需求,楚珩貴為帝王,卻也一樣。
我茅塞頓開,鄭重起,對行了一禮。
「多謝姐姐解,今日恩,我銘記在心。」
我起離開,走到門口,又對道:「妹妹剛才聽姐姐呼吸重,想必不適,不如就在宮里休養,近日不要出門了可好?」
德妃驚愕至極,呆滯地點了點頭,心聲一陣狂風暴雨。
【我聽到了什麼,們是不是要打起來了?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還是趕避一避吧,嗚嗚嗚,抱主大還是有用的,關鍵時刻能保命。】
26
德妃果然乖覺,自生病了,太醫來了好幾次,說德妃需要靜養。
德妃自此閉宮,安靜乖巧地再不出來。
而太醫院院正為楚珩請過平安脈后,回家路上忽然摔斷了。
沒多久,副院正就頂替了院正的位子,了給楚珩請平安脈的大夫。
楚珩將人調查一番,沒發現什麼病,便不再理會。
而一個風雨之夜,蕭硯半夜三更出現在我房中,我被驚醒,看著這個滿雨水的男人,卻一句話也不想說。
他俯下來,抱著我,低聲在我耳邊道:「蘿芙,我好高興,你心里有我。」
我靜靜地沒有吭聲,腦海里卻飛速想著他為什麼說這樣的話?
難道他知道了楚珩中了絕子藥?
知道我只能懷他的孩子?
那副院正是他的人?
看來院正斷也是他做的了。
我回抱他,輕聲道:「是啊,我心里有你,為了你,我愿意水楊花,王爺,你會嫌棄我嗎?」
「不會,不是你的錯,是我們生不逢時,總有一日,我會讓你明正大站在我邊。」
從這一天開始,楚珩的日子比從前更不好過了。
蕭硯將他的爪牙拔了無數,貶斥殺死了好幾個擁護楚珩的大臣。
楚珩怒火中燒,整日想著如何對付蕭硯,來后宮的次數都了。
而我懷孕了。
不知是否命數改變的緣故,這一次懷孕,我格外艱辛,孕吐極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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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珩大喜,他跑來看我,又指定新任院正為我診治。
「你是朕的功臣,只要你平安誕下這個孩子,朕一定滿足你的一個心愿。」
我慘白著臉,輕聲道:「陛下,臣妾的心愿只有一個,能否讓這個孩子養在我的膝下?」
楚珩變了臉,漆黑的眸子游移不定。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皇后為了不讓我好過,都要將這個孩子搶過去。
可不知道,孩子的父親不是墻頭草一般的楚珩,而是強勢霸道的蕭硯。
我很想看看,蕭硯會如何做。
楚珩艱難道:「阿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