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殺手。
奉命刺殺太子。
當晚,我夜潛太子的東宮,拿刀準備割他時。
他在月下解開襟,出腹,勾一笑:
「要來腹嗎?」
該死的,他居然我!
1
盟主派我刺殺太子。
趁著夜,我一黑,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只出那雙兩分譏諷三分漫不經心和五分不近人的眼睛。
此刻,我就是世間最冷酷的殺手。
我屏息,直到巡邏的侍衛離開后。
一個炫酷翻,進到了太子的東宮。
在好一頓索下,我找到了他的寢殿。
殿烏漆墨黑,花了好一會,我才看清這里的布局。
我犀利的眼睛在黑夜中出寒,四掃后,發現了目標任務。
太子正穿著一襲白躺在臥榻上,呼吸平穩。
我暗自竊喜。
看來這個任務能圓滿完。
我悄悄走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準備割他時。
就聽見一聲輕笑。
?!!
嚇得我刀都拿不穩了。
2
我扭頭,發現太子睜著眼看我。
我這才驚覺,這太子竟如此地貌。
瞧瞧這鎖骨,這翹,這寬肩,嘖嘖嘖。
贊嘆的同時我手里也沒閑著,沒拿刀的那只手了他的。
「唔……看來你對我的很興趣。」
他歪著頭,在月下,他一點點地解開襟。
啊!我心發出尖銳的鳴。
這……這難道是……
只見兩塊大之下,平坦致的小腹上有著漂亮的八塊腹。
兩條人魚線往下,那地方很是惹人遐思。
那雙清雋溫和的眼睛看向我,瞳孔深滿是。
他勾一笑:「要來腹嗎?」
我咽了咽口水,大聲呵斥他:
「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是那種貪圖之人嗎!」
他不語,笑地繼續看著我。
在我第 n 次瞄他的腹時,他故作惋惜地說:
「看來我是必死無疑了,只是可惜了,我這副子,還未被人嘗過。」
太子垂眸,默默把服合上了。
不!!!
真沒點眼力見,沒看到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嗎?
我冷哼一聲,架在他脖子上的刀轉了個方向,割破了他的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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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本姑娘躺好了!」
3
我面不紅心不跳,把他全了個遍。
他無奈又寵溺。
「疼。」
一個沒注意,手下力道沒控制住。
刀不知道被我扔哪了。
我像只虎一樣撲在太子的上,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腹彈彈的,繃時的。
我一激,跳到房檐上,對月號。
「嗷嗚~嗷嗚嗷嗚~」
我出息了!
這就是腹!這就是男人!
我這一生積善行德,這都是我該得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死而無憾了嗚嗚嗚。
我如同敏捷的猴,上躥下跳,最后蹦進他的懷里。
那小翹實在是惹得人心的。
沒忍住,我上手拍了一下。
哦豁!居然還會回彈!
我發出興的猴聲,覺渾燥熱。
覺好像忘記了什麼。
不對!該死的,他居然我!
我目瞬間變得狠戾,跳出他的懷抱。
「我刀呢?我刀呢!」
難怪出任務時,盟主告訴我太子不好對付。
說此人險狡詐,心狠手辣,慣會蠱人心。
要慎重小心。
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是個強勁的對手。
「要來一起躺著嗎?要殺我也不急于一時。
「反正我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理智告訴我千萬不要被這只狐貍迷住。
可腳卻不聽使喚地走了過去。
躺下后,好半晌才聽見我自己的聲音。
「算了,今夜不殺你了,改日再說。」
4
出于殺手的警覺。
天沒亮,我「唰」一下睜開了眼睛。
眼前出現一個東西,腦子還沒回過神時。
就先一步上前。
嗯?這是什麼?
(嘬嘬嘬)不確定,再嘗一口(嘬嘬嘬)。
我心滿意足地笑了。
原來是夢啊。
真好,夢里什麼都有。
「怎麼?還要在我前趴多久?」
我順著聲音去。
太子一臉忍,那張俊俏的小臉泛著紅暈。
糟糕,好像不小心干了什麼奇怪的事。
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努力把還在回味剛才不可說畫面的想法趕出腦中。
我決定閉著眼睛裝睡。
可沒一會,我猛地睜開眼。
不對啊,我怎麼跟刺殺對象睡到一張床上了!
我猶如驚弓之鳥,「咻」一下閃下床。
正打算溜之大吉,卻被太子住。
「你們殺手盟的人就是這樣子的?占了別人的便宜,就提起子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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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不贊同的眼看了看我,隨后搖搖頭:「嘖嘖嘖,渣。」
「你說,我該找誰去申冤呢?」
我這才恍然大悟。
這招實屬詐啊!
故意我對他上下其手,然后給我扣一頂大大的帽子。
不僅刺殺任務沒完,還可能敗壞我們盟的名聲。
好一招一石二鳥,好一個東宮太子!
「男子漢大屁,讓人一怎麼了?」
走之前,我還狠狠地揩他油。
5
回到盟里,我特意環顧四周。
發現盟主不在后,捂著小心臟走了進來。
「站住——」
就在我快要溜回房里時。
盟主森森地從我后冒了出來。
我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舍得回來了?任務完了嗎?」
我眼珠子上下滾著,滿臉心虛。
「哼,就知道你是個不中用的東西!」
他吹胡子瞪眼,來回踱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