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簡畢竟不是常人輕輕一閃躲過了我的攻擊。
他嘲諷我道:「襲?原來這就是賞金閣的作風。」
我低聲笑了一下:「我們賞金閣可不像熙攘樓都是只會用武的莽夫.......」
沒等我說完,白行簡以極快的速度朝我而來。
快到我本反應不過來就被他扼住咽。
「兄弟,」我能到帷帽后白行簡邪魅一笑:「要怪就怪你自己運氣不好,非要這個時候跟我約架,若是平時我心好,還能與你纏斗纏斗,或是放你條生路,但是現在......」
我覺他掐著我脖子的手逐漸用力。
我晃悠著手臂掙扎道:「剛剛我已經給你下了毒,我若死了,你也絕對活不。」
白行簡冷哼一聲:「就憑你也敢威脅我?」
眼看我就要被他掐死,小黑趁機咬了他一口。
看著小黑他掐著我的手有松開的跡象。
「你這條蛇倒是像極了全我倆姻緣的那條。」
19
我跟白行簡并肩坐在一起,喝著酒看著夕西沉。
但他沒有摘掉帷帽。
他說見過他樣貌的人都死了。
他還在猶豫要不要留我一命。
他沒摘我肯定也不能摘面紗啊,要不我多沒面子啊。
我倆了下杯,白行簡惆悵道:「我本想與你速戰速決,好去尋我家娘子。」
「那你為何又坐在這兒跟我閑聊?」
「我想同你說說我家娘子多麼溫和善、糯可。」
淦!堂堂熙攘樓樓主竟然是個腦!
「跟你這個活閻王在一起,誰敢不可不和善啊。」
我小聲念叨卻還是被他聽了去。
「你懂什麼,我家娘子只當我是一介鄉野村夫,還將我視若珍寶,日日圍在我邊。
明明天不怕地不怕卻為了讓我抱裝作怕蛇,又裝作生病崴腳,就是想讓我多親近。
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可的姑娘啊......」
他怎麼比唐僧還能絮叨,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要不然讓他給我個痛快吧。
20
眼看天都快黑了,白行簡還磨嘰個沒完。
「想灌我酒,但是沒喝幾杯自己就醉了,這個傻姑娘還懷疑自己買到假酒了。
其實本就是我在酒里下了熙攘樓制迷藥,這才將迷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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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沒想對做什麼,但是迷迷糊糊的竟然把主往我上湊。
我一時沒忍住......」
等等......這個劇怎麼有點悉呢?
白行簡沒看出我的異常,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但是他怎麼還哭上了!?
「但我家娘子,竟然半夜將我打暈,我覺得應該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
我本來想尋他問個究竟,但江湖兒郎不應沉溺于兒長,我還是先來赴與你決一死戰的約定。」
福至心靈,電火石之間我恍然大悟。
原來我的夫君王傲天竟然就是白行簡嗎!
老天爺,玩笑開大了吧!
21
眼看白行簡還在絮絮叨叨跟「陌生人」吐槽我給他「戴綠帽子」。
絕口不提他試圖引我一個人殉。
我實在沒忍住惡狠狠道:「那你為什麼不喝那杯毒酒,還把毒酒倒了。
你就是想騙人家姑娘獨自上路,我看給別人戴綠帽子的應該是你吧!是你在外面另覓了良人吧!」
白行簡突然起:「胡說八道!還不是因為你小子,要不是為了與你應戰,我害怕我娘子發現,至于在酒里給我娘子下迷藥嘛。
再說了你也是嫌命長,敢下戰書給我,你無藥可救!你罪無可恕!」
眼看白行簡的劍即將刺破我嚨,我慌道:「傲天是我!」
白行簡的劍猛然頓住,然后他狐疑地看向我:「你怎麼知道我娘子給我取的稱?
你還知道我跟娘子『殉』的細節,難道你就是我娘子的夫!?」
我把面紗拽下來:「大哥,你只是腦,又不是沒有腦子,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白行簡那個二百五再次提劍:「夫拿命來!」
是我沒有腦子。
我不僅忘了我吃了變聲的藥將自己變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還忘了我了人皮面!淦!
22
好在白行簡還沒有蠢,給了我摘掉人皮面的時間。
見到我的那一刻,白行簡立刻掀起了帷帽:「娘子,竟然真的是你!」
他周原本清冷犀利的氣場瞬間變得炙熱。
就像是家養的小狗見到了外出務工多年的主人一般熱。
我靠,他怎麼這麼白了!?
我上前了他的臉皮。
「你會大變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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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白行簡忽然扭起來:「我在那里度假,種種地放松心,但是怕把自己曬黑了。
所以涂了制防曬膏,沒想到被你誤會,怕突然變白你會起疑索將計就計,一直在涂防曬膏。」
「確實,」我點了點頭:「你白皮沒有黑皮顯得健康。」
白行簡立刻變了表:「娘子你是嫌棄我了嗎?如果你喜歡黑皮,那我曬曬,你放心一定讓你滿意。」
好家伙,純純腦晚期,好在是我家的。
23
我跟白行簡回家后,看著之前小破屋后面的山頭上的那幢豪華、寬敞、明亮甚至帶溫泉的大府邸后,我是有些不滿的。
「白行簡,你還是人嗎?把大房子藏起來讓我跟你住破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