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殺神,我撿寶。
也不是我想占他便宜。
主要是他眼界太高,什麼寶都看不上眼,便只能由我撿了。
直到逐晚將一株上品仙草扔給我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問:「逐晚,你師承何?」
我真的太想知道是哪個宗門養出來這麼個敗家玩意了。
上品仙草在哪個門派都應該算得上不可多得的珍稀之了。
逐晚形一頓。
良久我才聽到他的聲音。
「合歡宗。」
合歡宗。
難怪逐晚這名字這般悉。
合歡宗圣子逐晚,千年難見的天才。
天生極之,最適合雙修的靈。
雙修得越多,修為便越高。
而逐晚如今已經化神期了。
我捂了捂口,還好。
還好我來得及只和逐晚做朋友。
逐晚,我會和你做朋友。
17
我不希逐晚誤會我的心思。
他在境中給了我那般多的寶。
于于理,那塊玉佩都不算貴重。
可一路回程,逐晚事務繁忙,我竟是見不得他空閑。
逐晚好像,還辛苦的。
算了,也不急。
18
我本以為合歡宗應是管弦竹靡靡之音的地方。
隨可見衫不整的弟子。
一個個臉紅那種。
沒想到寂靜冷清得讓我覺都有了一荒涼。
我看著空無一人的練武場,問旁的祝星:「怎麼沒人?」
祝星溫和道:「想必都在修行吧。」
我腦子里立馬閃過兩個人雙修的畫面。
遲疑道:「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祝星:「恩?」
恩。
19
祝星告訴我們是因為半旬后會有弟子測試,所以眾人皆在勤加修煉。
畢竟這個測試勝者獎勵盛,敗者可能會逐出師門。
極為嚴苛。
他忽然笑道:「到時候若你們有興趣,也可以加。」
「這個測試裨益不小,獎勵頗,相信會讓你有所收獲。」
我有些猶豫:「你也會參加嗎?」
祝星搖搖頭:「親傳弟子是無需參加的,我與逐晚師兄都不必參加。」
他話風一頓:「但若你想參加,我可以陪你一同參加。」
那豈不是作弊。
但很尷尬。
我這個人就喜歡作弊。
20
祝星要帶著劍宗弟子參加試煉的消息很快傳了出去。
眾人思前想后,要麼認為祝星是代師來考察大家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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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認為祝星是想讓其他門派的弟子見識一下合歡宗弟子的實力。
于是紛紛莽足了勁,打定主意要在試煉中一鳴驚人。
拼了命地給我上強度。
不是,你們這......呵呵。
21
為了不給劍宗丟臉,我也只能含淚加苦練。
這就是作弊的報應嗎。
21
結果第二天,又傳出了逐晚也要參加試煉的消息。
我眼可見地看著合歡宗弟子更拼命地苦練了。
算了,劍宗的臉面也沒那麼重要......
22
師兄不同意,死活要替劍宗爭這口氣。
然后督促我修行。
我:「......你爭你修行啊!你督促我修行干什麼!」
師兄想了想,又拉來了祝星督促我修行。
恩?你是不是有病。
祝星倒是好脾氣,他朝我和輕笑:「無妨,樂意之至。」
渾散發著圣似的。
看來劍宗的臉面我是非爭不可了。
23
祝星念及我是別派人士,不了解合歡宗的試煉,決定給我開小灶。
我有點震撼,多......多麼吃里外的品質!
但又因為這個外是我。
恩。
多麼風霽月的品質。
祝星告訴我,合歡宗的試煉與其他門派并不相同,試煉中遍布毒與陣法,陣法可以劍破之,但毒卻是沒法子的。
因此他這段時間會教我辨毒。
劍宗向來奉行一劍破萬法,我從前是有些瞧不起毒之一道的。
但想起先前在境里中的毒。
毒之一道真是博大深,好有學習的必要。
等等。
逐晚為合歡宗圣子,通此道,不也還是中了毒。
總結:逐晚,不行。
我遂給逐晚傳音:祝星說你不行。
24
逐晚:?
逐晚:別人不清楚,你應該清楚。
呵呵。
我清楚什麼。
我記憶里的那天朦朧模糊。
除了他白皙如暖玉的肩,和因染上而緋紅的眼。
什麼都不記得了。
有些可惜,但是好事。
因為即便零星片段。
也我足夠心。
可惜。
他是逐晚。
25
祝星教我教得很認真。
和之前溫和的人格完全不同。
像是有種必須讓我贏的信念。
我本想借此機會展示一下我的魅力。
現在累得滿腦子就剩活著就行。
什麼曖昧啊啊啊。
都是虛妄。
對祝星祛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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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被折磨得不行了的時候,我對祝星面凝重道:「不管你是誰,從祝星上下來。」
祝星一怔,半晌才莞爾一笑:「是我的不是,急于求了些。」
我拍拍他的肩:「你知道就好。」
我正以為他要改邪歸正,沒想到他話風一轉:「可試煉近在眼前,留給我們的時間實在不多了。」
「師妹再辛苦一下罷。」
我試圖再掙扎一下:「可毒之一道這般復雜,即便連逐晚都還會中毒,我又怎麼避得過去,不若聽天由命,中毒了我就直接去死。」
祝星:「......也不至于。」
他一頓,又問:「逐晚師兄中過毒?」
他眉頭微微顰起:「可逐晚師兄絕此道,早已百毒不侵,什麼毒這般厲害,竟連師兄都沒防住?」
額。
我別過臉,神不自然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