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全部男主都黑化的 PO 文主,剛睜眼,就看見苗疆年要給我下蠱。
我嚇得一哆嗦,連忙用金手指修改劇,把「下蠱」改為「下蛋」。
噼里啪啦嗆咚嗆。
苗疆年看著下的一窩蛋,滿臉通紅。
01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共七個蛋。
蛋殼潔白干凈,手生溫。
我小心翼翼地把蛋收攏起來,抬頭看向苗疆年:
「……要不,今晚吃炒蛋?」
苗疆年:「……」
02
晚上的炒蛋加了鹽和野菜,讓這蛋吃起來格外鮮。
除了臉上還未褪去的紅暈,苗疆年神如常,毫沒有吃掉親生骨的不適。
我回憶了一下原文容,發現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子的。
苗疆年生冷淡,只有面對主時才會展現出黑化的一面。
主從家中逃婚出走,來到野外被他收留。
結果兩人相了沒幾天,苗疆年對著清純可人、不通世事的主,直接黑化了。
黑化后,他執著于給主下各種各樣的蠱蟲,之后在主理智崩潰邊緣占有。
如果我沒穿來,今天就是他們的第一夜。
可我穿書了,還帶了 bug 級的金手指。
之后,只要苗疆年想要給我下蠱。
他就會噼里啪啦,下一堆蛋。
04
我和苗疆年在山里。
外,是淅淅瀝瀝的雨聲。
自從當著我的面下蛋后,苗疆年的神態看起來就有些萎靡。
吃過炒蛋后,他一個人在角落里,閉目養神。
「請問,有人在嗎?
「在下想進去一同躲雨,不知閣下可方便?」
突然有聲音從外傳來。
這聲音清雅高潔。隨著人影漸漸地走近,我發現來人的形也是風霽月。
青年穿一青白布,背后背著一把巨劍,頭發用一方巾帕高高地束起。
除了肩膀上的點點雨漬,他整個人出塵得仿佛世外仙人。
哦,我想起來他是誰了!
這是那個劍修!
劍修是某宗門的大弟子,很小就修了無道,素來不近。
可是某日,他在野外避雨時,到了主和苗疆年醬醬釀釀的現場直播。
劍修瞬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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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修了無道,無異于自毀修為。
于是他一直制著對主的,最后來去,就變態了……
在本書后期,劍修絕對稱得上最變態的幾個男主之一。
各種 play 層出不窮。
可是現在這種況,他沒有看到醬醬釀釀的場景,也就沒有的契機。
我瞬間放下了大半的心。
「進來吧!」我對他招招手,「這麼大的雨,快進來避一避——呀!」
事的發展總是出乎意料的。
劍修腳一,直接把我撲倒在地。
「姑娘抱歉,是在下失禮了!」
他大驚失,可掙扎了兩下,我倆的姿勢反而越來越曖昧。
我能清晰地覺到劍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尖也抵在我的頸窩,輕嗅著什麼。
「姑娘上好香啊……」
他在我耳邊低聲地呢喃。
我:……香尼瑪啊!
「噼里啪啦——」
一陣悉的聲音響起。
我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去,恰巧對上苗疆年漲紅的臉。
就這樣看著我和劍修,他他他竟然又下了一窩蛋!
05
——看著我和劍修這副樣子,你為啥會想給我下蠱啊!
沒有 play,你就不會玩了是吧!
我不理解。
可更不能理解的還在后頭。
劍修在我上磨蹭這兩下的工夫,我覺他眼神發直,目晦,藏危險。
一瞬間,我明白發生了什麼。
劍修了。
原書中,這個劍修天天。
一天一小,三天一大。
劇前期,他還能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和緒。
等到了劇后期,他一,主就要大禍臨頭了。
可此時此刻,趴在我上的人似乎沒有毫控制自己的意思。
「你在做什麼——呀!」
我剛尖出聲,就被劍修扣住雙手,摁在了頭頂。
他的力氣很大,我掙扎不能。
余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苗疆年,卻發現他還沉浸在「我怎麼能下蛋」的憤中無法自拔。
第一次下蛋是偶然,第二次下蛋是必然。
新一窩蛋的出生已經無法讓苗疆年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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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崩潰的他本顧不上我倆這邊的靜。
沒辦法了!
只能自救了!
劍修含脈脈地看著我,下一秒,就閉上眼睛沖我吻了下來。
我心中暗不好,連忙催腦金手指發作。
把劍修的每一次「」都改「」!
一鍵替換!
幾乎是金手指發的同時,劍修發出了一聲慘。
他從我上滾了下來,癱在原地。
口吐白沫,渾。
苗疆年也終于從憤中回神。
他看著一直在地上的劍修,一臉懵地問出了他今天的第一句話:
「……他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用我此生最純善無辜的眼神回復了他:
「我不知道。
「大概是筋了吧。」
06
劍修這一,就了一個時辰。
等一個時辰過去,劍修從地上坐起。
他驚疑不定地用功力催全靜脈,卻一無所獲。
這就像是一場急病,病來如山倒,病去無影無蹤。
雖然穿了 PO 文主,可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我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