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撲倒了大將軍,結果一覺醒來……與他互換了!
我要替他上戰場,他要替我生孩子。
將軍愁眉苦臉,「不然再來一次?」
「好啊,反正這次是你在下面……」
1
寒冬,臘月初四。
北國威名赫赫的秦將軍娶妻了。
娶的還是府中老管家在世時養在鄉下的兒。
京城中議論紛紛。
秦將軍是什麼人?
那可是為北國立下無數戰功的大將軍!
自上任以來便被冠以「戰神」之名,令周邊各國聞風喪膽的存在。
更遑論秦將軍生了副好樣貌,才學出眾,武藝過人,是各家宦小姐的心頭好。
這樣舉世無雙的大將軍,竟娶了一名鄉野丫頭?
……
大婚當日。
秦泊匆匆拜了堂,一臉不愿地了房。
房,紅鸞高掛,喜燭搖曳。
冠霞帔的新娘子端坐塌前,安靜地等著的郎君。
喜婆連聲催促著,秦泊快步上前,隨手拿起一旁的玉如意挑起蓋頭。
然——紅蓋落下,秦泊瞬間怔住。
燭搖曳間,面前子得驚心魄。
如凝脂,面若桃花,秋水般的眸子落在他上,一即開。
「見過將軍。」
就連聲音也溫和襦。
秦泊微微訝然,一個鄉野間長大的丫頭,竟也是懂禮數的。
卻也只是訝然而已。
秦泊深深看一眼,沒應聲,轉頭看向了喜婆,「還有什麼規矩,一次說完。」
喜婆被他冷戾目盯地打了個冷戰,聲道,「還……還有,要結發。」
「結發?」
秦將軍的眉又蹙了幾分。
喜婆點頭,壯著膽子上前,拿起桌上的剪子,
「要……分別剪一縷將軍與夫人的頭發系在一起,意喻著結發為夫妻……」
不等說完,秦泊便不耐打斷,「行了。」
說罷,便從喜婆手中奪過剪刀,剪了一縷發扔在桌上,轉走了。
房間。
喜婆與新娘子面面相覷。
最后,還是新娘子蘇念拿起剪子,剪了自己一縷頭發給了喜婆。
喜婆訕笑一下,將兩縷發系為一,低聲道,
「夫人,這結發為夫妻,恩兩不疑。」
蘇念點點頭,沒應聲。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里,多了幾分極淡的黯然。
……
蘇念已經獨守空房半月了。
那日之后,便沒再見過秦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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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中的日子,也并不好過。
當年秦泊父親與老管家指腹為婚,定下了這門親事。
上月,秦老將軍病膏肓,彌留之際著秦泊完婚。
秦泊被無奈,才迎娶進門。
即便頂了個將軍夫人的頭銜,府中上下也都瞧不起。
暗地里都說是鄉下丫頭,沒見過世面。
這些,蘇念都不在意。
在意的是……秦泊。
其實,與秦泊時是認識的。
年時的秦泊子骨弱,經常生病,便被秦老將軍送去鄉下休養子。
對于年的蘇念來說,京城來的秦泊,終究是最為特殊的那個小年。
只不過,滿心歡喜嫁與的這個人,卻早已將時那段過往忘得一干二凈。
可嘆,可嘆。
?
一轉眼,婚已一月有余。
府中無人照拂,蘇念這個空有名頭的將軍夫人,自然也就為了眾人的眼中釘,中刺。
這天,蘇念犯了個小錯,便被秦老將軍的二夫人尋個由頭關去柴房了。
今夜下了雨,柴房外電閃雷鳴。
忽地,柴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念一路退到角落里,蹙眉看著門的方向。
「砰——」
一道悶響,柴房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有人緩步走了進來。
蘇念盯著房門的方向——
眼底的驚恐卻在瞬間化為驚訝,回過神來,詫異道:「將軍?」
柴房門口。
秦泊披月,倚門而立,上已盡數,一不地看著。
蘇念有些心驚,小心翼翼地站起來,「將軍,你……」
向前走了兩步,蘇念忽然聞到了一陣濃郁的酒味。
「你喝酒了?」
秦泊始終不應聲,安靜地看著一張一合的。
片刻后——
在蘇念小心翼翼打量的目中,秦泊忽然走上前去,將蘇念攔腰抱起。
蘇念驚呼一聲,便看見秦泊將柴房門重重關上,抱著走到了柴房角落里鋪著的稻草上。
俯放下。
秦泊垂眸看,眼底漾著幾分醉意,他低低開口,說,「蘇念……對嗎?」
說著,指尖落在了下頜,礪的指腹輕輕挲著。
「我記得你。」
蘇念怔住,他……原來他是記得的。
可還未回過神來,一個混著濃郁酒氣的吻便落了下來。
那一夜。
外面雷鳴電閃,柴房,氣氛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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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蘇念為了真正的秦夫人。
可當醒來,卻發現一切都變了!
為什麼躺在懷中的人,長著一張和一模一樣的臉?
2
一聲驚,蘇念猛地翻坐起,順勢推開了懷里自己那張臉。
「你……你是誰?」
蘇念著聲問道,話一出口卻忽然發現不太對勁,怎麼……變了男人的聲音?
這時。
被推開的「蘇念」緩緩睜眼,蹙著眉看了一眼,卻在下一刻陡然瞪大了雙眼。
「你是誰!」
沉片刻。
兩人忽然間都明白了些什麼,分別低頭看了一眼——
下一刻。
哀號聲從柴房傳出,響徹將軍府。
……
蘇念用了一早上的時間來消化這兩件事。
一,昨天夜里,和醉了酒的秦泊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