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秦泊換了服,匆忙招了大夫來診。
一番診脈過后,大夫疑道,「秦夫人,您這脈象平穩,毫無半點不妥之兆啊!」
「怎麼會?」
秦泊有些急了,畢竟是蘇念的子,若真出了什麼事,到時他可如何代。
堂堂鎮國將軍,意外與夫人互換后,把自家夫人子折騰毀了?
簡直是笑話!
急之下,秦泊猛地拽住了大夫的手,低聲音道,
「我剛剛明明看見上有許多跡,你再仔細診治一番,是不是我剛剛在戰場上了傷?」
無奈之下,大夫又仔細探查一番,悉數詢問過后,黑著一張臉道,
「夫人,您應該是……來葵水了。」
秦泊的臉瞬間變了。
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竟是如此。
……
這兩日,可算是把秦泊折騰慘了。
他自出將門,從小學習兵法武藝,邊接的也都是軍營中那些糙漢子。
即便是年后,也不曾和子接過幾分,哪里懂得這麼多。
來葵水這幾日,秦泊只能紅著臉去問蘇念。
初聞秦泊來了葵水,蘇念先是一怔,隨后掌大笑。
「哈哈……想不到,我們威名赫赫的戰神將軍,居然也會來葵水!」
秦泊忍著眉心的痛,咬牙切齒道,「別笑了,快說要怎麼辦!」
蘇念了眼角笑出的淚,將所有注意事項都仔細叮囑了一番。
最后,蘇念湊上前去看了他一眼,「要不……我來幫你?」
「不要!」
秦泊想也不想地拒絕,順手將蘇念推開了兩步遠。
蘇念挑眉,「怕什麼,還不是我自己的。」
秦泊:「……」
4
在葵水結束后,秦泊猶豫又糾結了幾日,終于下定決心,找到了蘇念。
彼時,蘇念正在房間有模有樣地同一名大臣商討朝事。
秦泊忽然推門進來,惹得屋兩人都是一怔。
蘇念端足了架子,瞥了秦泊一眼,厲喝道:
「沒見我與陳大人正在討論朝中政事嗎?沒點規矩,像什麼樣子!」
秦泊被訓得一愣一愣的,莫名其妙地告了歉退出房間來。
直到退到院,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這個臭丫頭,還真拿自己當將軍了!
暗罵歸暗罵,秦泊還是老老實實地等到陳大人離開,才去了蘇念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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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
蘇念正坐在桌前,端了杯茶,笑瞇瞇地看著他,「夫人找我何事啊?」
一句「夫人」,得秦泊一陣惡寒。
皺了皺眉,秦泊開門見山,「我決定了,咱們姑且一試,把換回來。」
蘇念握著茶杯的指尖一頓,緩緩抬頭看他,「可是……我現在有點不想換了,怎麼辦?」
秦泊氣結,在腦中想了幾番要如何勸,卻見蘇念忽然輕笑,
「逗你的,你想換,那便試一試。」
秦泊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說歸說,想換回來哪有那麼容易。
蘇念兩人關在房中商討了許久,最后決定,讓蘇念喝醉。
畢竟,那晚是因為秦泊醉酒,才發生了那一夜旖旎。
一番商量過后,兩人去各自準備著。
夜幕漸落。
秦泊來到了蘇念房中。
一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兩人都有些張。
秦泊更是忍不住了下,約想起醉酒那晚的春,心底被勾幾分。
然而,目落在蘇念上,看見那副原本屬于自己的壯,秦泊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
一陣惡寒從心底里滲出,一會兒的景,秦泊簡直不敢想象。
蘇念此刻也有點張,坐在桌前,握著酒杯不停地皺眉。
半晌,蘇念求助般抬頭看他,「不喝酒行嗎?」
「不行!」
秦泊想也不想地拒絕,誰知道喝酒是不是那天夜里互換的一個因素呢?
他可是希一次就能功,畢竟……
他一個大將軍,要被這個小丫頭在床上……這種事,他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蘇念無奈,只能握酒杯,抬頭猛地灌了一口。
「咳……咳……」
蘇念從未喝過酒,烈酒,灼熱一路蔓延,嗆的直咳。
秦泊連忙走上前去替輕輕拍著后背,微微蹙眉,眼底有了那麼幾分不忍,「沒事吧?」
蘇念咳了半晌,勉強搖了搖頭,「沒事……」
說著,蘇念又拿起酒杯,直接喝了第二口。
「咳……」
卻又是一陣猛咳。
秦泊蹙眉,等緩過來些,秦泊直接拿起酒杯抬頭飲下。
蘇念錯愕,「不是我喝嗎?怎麼你……」
話說一半,卻見秦泊忽然手拽過,踮起腳尖來,按著蘇念后頸,吻上了的。
蘇念徹底怔住。
秦泊抵開雙,將酒一點一點渡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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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這次蘇念再沒有半點不適,烈酒,后勁卻還有著那麼幾分溫。
將酒渡給后,秦泊并未急著離開,反而逐漸加重了這個吻。
房中燭搖曳,兩人相擁纏綿。
畫面原本溫馨又旖旎,可是,秦泊忽然輕輕推開了蘇念,蹙著眉低聲道,「我……腳麻了。」
蘇念瞬間回神,匆忙間后退了一步,這才忽然發現,此刻的秦泊頂著自己那副小軀,剛剛親吻時都是一直墊著腳的。
怪不得腳會麻。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喝了整整兩壺酒。
秦泊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了。
其實也不怪他,實在是秦泊沒有想到,蘇念這副子簡直就是一杯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