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了肚,秦泊便頭暈眼花了。
待蘇念放下酒杯,秦泊已經癱倒在床榻上沉沉睡了。
重重放下酒杯,蘇念挑眉,「哼,什麼大將軍,還不如……嗝,還不如我這個鄉下丫頭能喝!」
話落,蘇念搖搖晃晃地走到床榻前,一頭栽倒在了秦泊上。
被重重一,秦泊瞬間醒了過來,雙眼迷蒙地看了半晌,秦泊才勉強回過神來。
「來……快來吧。」
說著,秦泊閉雙眼,雙手一抬,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蘇念低笑,用指尖輕輕著他的下頜,「好,你放心,我會溫一點的……」
說著,蘇念一點一點地解開了秦泊上的服。
衫褪去,蘇念掃了一眼,醉眼朦朧,「秦泊,你能不能吃一點,都給我吃胖了!」
秦泊拿起一旁的被褥擋在頭上,憤道,「你快點!」
將軍夫人的日子太悠閑,整日吃吃喝喝,難免圓潤了些。
蘇念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也是起了一皮疙瘩,走下床去,吹滅了所有蠟燭。
黑回到了床榻邊,蘇念索著爬上了床。
「秦泊。」
「嗯。」
他低低應聲,然而尾音都是繃著的,顯然也有些張。
蘇念聲音抖得厲害,「你說,如果明天早上醒來,我們沒有換回來……怎麼辦?」
秦泊沉默了半晌,最后在頭上敲了一下,「你先做正事!能不能換回來,明天再說!」
蘇念咬了咬下,應了一聲。
然而,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兩人仍舊沒有半點進展。
被在下良久的秦泊終于忍不住了,手推了推蘇念肩頭,「你到底準備好了沒?」
下一刻。
黑暗之中傳來了蘇念帶著哭腔的聲音,「我……我不會啊!」
沉默良久,最后,秦泊低嘆一聲,翻將蘇念在了下,同時低下頭去在上輕輕吻了一下。
窗外月灑下幾分,他的聲音比月還要溫,「沒事,你閉上眼,其余的給我。」
蘇念聽話地閉上了眼。
片刻后。
黑暗中,蘇念猛地睜開了眼,月下,那雙純黑的眼泛了些冷,將秦泊驚了一下。
秦泊皺眉,「你做什麼?」
月下,蘇念臉側通紅,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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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房間傳來了蘇念的極低的嗓音,「原來……做男子好像……還舒服的……」
這一夜,兩人磕磕絆絆,終歸算是完了任務。
睡前,蘇念不知怎麼靠在了他懷里,迷迷糊糊地問道,
「秦泊,你說……明天早上,我們能換回來嗎?」
「不知道。」
秦泊低低應聲,隨后又道,「明日再說,先睡覺吧。」
「嗯」
第二日。
天大亮時,蘇念緩緩睜開眼,第一反應便是看向了自己側的秦泊——
5
在看清旁那張原屬于自己的臉后,蘇念的心瞬間沉下。
果然……沒有用嗎?
蘇念嘆了一口氣。
這一聲嘆息,反倒是吵醒了旁的秦泊。
秦泊緩緩睜眼,目落在蘇念上,眉峰也隨即蹙起。
見狀,蘇念反而拍了拍他肩膀,安道:「沒事,下次再試試,也許就換回來了……」
話落,卻見秦泊一不地盯著。
「我知道了!」
蘇念怔住,「知道什麼?」
秦泊忽地握住了手腕,眼底有微微亮起,
「我知道怎麼換回來了,喝酒,事,雷雨,恐怕缺一不可!」
讓他這麼一說,蘇念也想了起來,若說那日有什麼特別的,恐怕便是柴房外的電閃雷鳴了。
可是,醉酒易,雷雨日卻難等,兩人的計劃不得不暫時擱置下來,只能靜心等著下一個雷雨日。
不過——
雷雨夜還未等到,蘇念倒是先按耐不出,跑去了青樓。
自長于鄉間,總聽那些莊稼漢談及京城青樓多麼吸引人,里面姑娘多麼標致,總是聽得心。
之前,頂著將軍夫人的頭銜不好現這等煙柳之地,現在是大將軍,總沒人能管了吧?京城,胭脂巷。
蘇念換了月長袍,故作淡然地走了進去。
由于張,一張臉繃著,目卻四轉,看個不停。
驀地。
蘇念視線忽地落在了前方一名子上。
紅紗,芙蓉貌,眉間一點朱砂痣,的驚心魄。
是站在二樓圍欄前的一名子。
蘇念抿了抿,不在心里慨,這姑娘生的真。
蘇念從不妄自菲薄,然而這一刻,卻也忽然覺著,自己的容貌若放在這姑娘面前,簡直黯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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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出神間,樓上那名姑娘忽然垂眸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姑娘眸微微亮了幾分。
蘇念恍然回神,朝著那姑娘點頭笑了笑,隨即移開了目。
二樓圍欄,姑娘扯過一旁侍,低聲問道,「你可認識那人?」
侍向下了一眼,低聲道,「紅鸞姑娘,這是秦將軍啊,咱們北國赫赫有名的戰神將軍!」
紅鸞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樓下的蘇念。
……
蘇念在青樓里逛了一圈,過了眼癮后正離開,卻被告知有人相邀,便稀里糊涂地跟去了二樓的一個雅間。
門簾掀開。
蘇念探頭去,一眼便看見了剛剛那張驚艷的面孔。
桌前,紅鸞持了酒杯輕笑:「不知,紅鸞可否有這榮幸,請將軍小酌兩杯?」
蘇念還未拒絕,便被紅鸞挽著手臂拽到了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