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紅鸞也端了一碗銀耳羹走了過來,
「將軍,您嘗嘗,這是紅鸞熬了幾個時辰的銀耳羹。」
秦泊眉一挑,撕下另一只塞給了蘇念,冷聲道,
「將軍今日想吃,對湯湯水水的沒興趣,妹妹且回吧。」
蘇念瞬間瞪大了眼,震驚地看著秦泊。
這……還是那個傳聞中面對千軍萬馬都氣定神閑的大將軍嗎?
此刻一口一個妹妹竟也毫無違和。
秦泊見半晌沒靜,索湊上前去,將送到了蘇念邊,著嗓子道:
「將軍可真討厭,是等人家喂你嗎……」
紅鸞面難看地離開了。
秦泊站直了子,挑挑眉。
人間的爭風吃醋也不過如此嗎,比起行兵作戰輕松多了。
?
說來也怪。
北國明明常年降雨,三天兩頭落一場雨也是常態,可最近一個多月,竟一次雨也沒下過。
蘇念二人等得心急難耐。
然而,最讓兩人頭疼的還不是這場遲遲不來的雷雨,而是……
秦泊懷孕了。
也就是說,秦泊,頂著蘇念原本的子,懷了孕!
7
月旖旎。
房間,燭搖曳。
兩人對坐桌前,面對著面發呆,最后還是秦泊皺皺眉,率先開了口。
「說吧,現在怎麼辦?」
蘇念抿了下,「我能怎麼辦……」
聞言,秦泊猛地坐直了子,屈起指尖敲了敲桌面,「蘇念,你不會是不想負責了吧?」
說著,秦泊瞇了眸子,一字一頓道,「這可是你的骨!蘇念,你別想不認。」
蘇念瞬間頭疼。
互換這段日子,秦泊別的沒學會,倒是把家夫人那一套學得惟妙惟肖,斗起妾室來比這個貨真價實的將軍夫人還來勁,爭寵更是一絕。
蘇念里低聲嘀咕,「那我也沒想到,我的這麼爭氣,一次便懷孕了。」
秦泊眉角瞬間垮了幾分,咬牙道,「是本將軍的子強壯。」
蘇念也不與他爭辯,點點頭,托著腮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麼,眸子亮了幾分。
「其實……我們不急著換回來也好。」
「怎麼?」
蘇念目落在秦泊小腹上,角勾起幾分笑意,
「不如咱們等你生完孩子再想如何換回來,怎麼樣?」
秦泊咬牙,「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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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泊近日十分苦惱。
自從發現孕后,他便急著與蘇念換回,畢竟……他一個大男人,若是最后真的生了孩子……
想想秦泊便覺著一皮疙瘩。
日后要怎麼面對他的孩子,難道要告訴他,你是爹當初力生下的?
可近日一直艷高照,半點要下雨的意思都沒有,眼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秦泊愈發地焦急。
其實,在最初發現孕的那一刻,秦泊有過打掉的念頭。
可轉念一想,卻又無論如何都舍不得了。
怎麼說,這也是他的親生骨,雖說來的方式有些奇特,但終究是他的孩子。
他……與蘇念的孩子。
他怎麼舍得。
?
將軍夫人有喜的消息傳遍京城,這下子,將軍府中徹底熱鬧了起來。
之前接連壁的紅鸞如今也學乖了,不再費勁心機地在蘇念這里討好,而是轉向了秦泊。
這倒是讓秦泊有些措手不及。
近日,紅鸞每天一早就跑去秦泊房中請安,端著各式小點心,一口一個「姐姐」,得親近極了。
秦泊對向來沒什麼好,不過,不得不說紅鸞手藝極好,做的小糕點都格外引人,讓秦泊有些停不下來。
自從變為兒,不用上朝議政,不用習武練功,秦泊發現自己胃口越來越好了。
連帶著蘇念這副子都長胖了許多,小臉日漸圓潤了起來。
對此,蘇念經常咬牙切齒,「秦泊,你能不能吃一點!」
秦泊每次都挑挑眉,圓潤的小手輕輕上小腹,語氣可憐地,
「將軍,人家可懷著孕呢……」
蘇念近日有些……吃醋。
不知怎麼了,紅鸞最近與秦泊走得極近,經常早上端著一盤糕點鉆進了秦泊房中,再出來,便已是午時了。
蘇念有些慌了。
秦泊不會是……真的對他這位妾室上了心吧?
畢竟,無論兩人子再怎麼換,秦泊還是原來的秦將軍,是一個男子,慕子乃是人之常。
更何況,紅鸞本就是風萬種的子,想要勾住一個男人的心,簡直易如反掌。
蘇念每每想到這些,便有些坐立難安。
想要去問秦泊,卻又怎麼都開不了口,以什麼份去問?以他夫人的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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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彼此心知肚明,從一開始,秦泊娶就不是愿。
更何況,秦泊是當朝大將軍,紅鸞又是自己給秦泊找回來的妾室,兩人之間即便是有了什麼也是正常。
哪有什麼多說的資格。
蘇念整日想著這些事,心日漸煩悶。
是夜。
秦泊正在房中看書,忽地,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秦泊怔住,抬頭去看,卻見蘇念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面紅得嚇人。
「秦……秦泊!」
蘇念晃晃悠悠地走上前來,猛地拍了一下秦泊的桌子,一張口,酒氣瞬間彌漫。
「你說,你是不是上那個紅鸞了?」
秦泊徹底怔住。
半晌,秦泊回過神來,按著蘇念肩頭讓坐下,「你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