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醉！」
蘇念其實是真的醉了，嗓門震天，手一揮，險些將秦泊推倒。
「秦泊我告訴你，我蘇念才是你明正娶的正室，只有我，與你是結發夫妻，你知道嗎？」
說這話時，蘇念捧著秦泊的臉，神認真極了。
秦泊點點頭，鉚足了勁將蘇念按在桌前坐下，
「我知道，你才是我的結發妻子，行了吧？先喝點茶，醒醒酒。」
說著，秦泊為倒了杯溫茶。
蘇念也了，仰頭咕嘟咕嘟喝下，豪邁地用袖子了，揚聲道，
「秦泊，你當初問我，如果我們再也換不回來了怎麼辦。這個問題，我今天思考過了。」
蘇念重重放下茶杯，側頭看著秦泊，
「若真的換不回，那可能也是天命如此，那就不換了。我就是秦大將軍，你就是秦夫人，我替你上戰場殺敵，你替我……」
說到這，蘇念忽然頓住，目落在了秦泊小腹上，勾勾，繼續道，「你替我，生孩子。」
秦泊：「……」
寒風乍起，吹得蘇念有些發抖，秦泊這才發現，剛剛蘇念進來時沒有關門。
此刻，房門正敞開著。
秦泊皺了皺眉，他剛剛被蘇念的模樣震驚到，本沒注意這些，蘇念說話嗓門聲大，剛剛說的話，應該沒有被人聽見吧？
思及此，秦泊快步上前。
關門時，秦泊仔細地環視了一圈，還好，他平日里喜靜，所以院都不讓人守夜，此刻的門外空無一人。
秦泊這才放心，關上了房門。
殊不知，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門外，轉角緩緩走出一人。
暗紅的擺在夜中緩緩飄。
……
房間。
秦泊驚訝發現，他不過關個門的功夫，蘇念已經趴在桌前睡著了。
秦泊無奈扶額，走到桌前看。
奇怪的是，趴在他面前的分明是自己過去那張臉，可他分明就過這張臉，看見了蘇念原本的模樣。
清秀的一張臉，那雙眼總是忽閃忽閃的，靈氣十足。
秦泊安靜地看著，出神許久。
忽地，蘇念閉著眼握住了秦泊手腕，低聲嘀咕，「秦泊，你別不要我……」
秦泊一怔，隨即輕輕拍著手背，低聲安，「嗯，我不會的。」
下一刻，睡夢中的蘇念忽然落了淚，啞著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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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泊，怎麼辦，我可能是上你了。」
秦泊徹底僵住。
良久，秦泊回過神來，輕輕地握住了蘇念的手。
他的嗓音在月中回，「怎麼辦，我可能，也上你了。」
其實，他早就已經發現了，自己恐怕是上了這個古靈怪的小丫頭。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也許是從他爭寵開始。
也許是那一夜溫開始。
也許是從那日戰場上，看見那人被嚇得掉頭鼠竄的影開始。
也或許……是從那日新婚夜，他掀起紅蓋的那一瞬間，便開始了。
夜里。
秦泊睡夢中，忽然迷迷糊糊地聽見了雷雨聲。
秦泊醒來，睡意朦朧地了眼。
然而下一刻，一道雷聲陡然炸響耳邊，瞬間將睡意驅散。
秦泊猛地坐起來。
下雨了！打雷了！
果然，房外雨聲陣陣，偶爾有雷聲傳來。
秦泊心頭一喜，連忙拍了拍旁躺著的蘇念肩頭，低聲道，「蘇念，蘇念……」
蘇念翻了個，不滿地道，「別吵我……」
秦泊按著肩頭，將扳過來，「別睡了，下雨了。」
蘇念嗯了一聲，眼都不曾睜過，迷糊地道，「下雨了好，明天本將軍帶你賞雨。」
秦泊：「……」
這丫頭，互換子幾個月，倒是連做夢都記得自己將軍的份。
秦泊耐著子，在耳邊繼續說道，「蘇念，下雨了，咱們該房了，要換回了。」
這次，蘇念終于睜開了眼。
聽著耳邊傳來的陣陣雨聲，蘇念目直直地看向秦泊。
半晌，眉梢一挑，蘇念低聲問道：「夫人這是在求歡嗎？」
秦泊瞬間僵住。
求歡？
他求個屁！
8
秦泊正兀自生氣呢，下一刻，卻見蘇念忽然了過來——
小丫頭這次倒是十分主，雙手攬著秦泊脖頸，埋頭在他脖間蹭了蹭，還順帶著輕輕咬了他一口。
「那就來吧。」
一句「來吧」，瞬間勾得秦泊心底的。
可是——
兩人這副模樣，若是落在旁人眼里，定會覺著奇怪無比。
高大威武的「秦將軍」窩在自己弱的夫人懷中，怎麼看，都十分違和。
只不過，兩人此刻自然是注意不到這些。
秦泊因為蘇念的忽然湊近而呼吸急促了幾分，指尖緩緩向上游走，抖著落在了蘇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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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手卻是一片堅的膛。
秦泊瞬間怔住，仿佛被人一盆冷水澆了滿頭，那些剛剛涌起的悸瞬間被澆滅。
蘇念注意到了秦泊瞬間僵住的臉，猶豫了一下，緩緩起，「不然算了……」
剛起，人便瞬間被他又撈回懷中，下一刻，溫潤的覆了過來。
蘇念子瞬間僵住。
秦泊雙手箍著肩頭，低聲道，「不逗你了，正事要。」
蘇念：「……」
這個家伙明明用的是的子，怎麼還這麼大的力氣！
窗外，電閃雷鳴，雨聲陣陣。
房，衫漸褪，春旖旎。
……
清晨，蘇念是被一道重重的嘆息聲吵醒的。
睜開眼，便看見秦泊拖著的子坐在桌前，扶額長嘆。
蘇念一怔，這是……又沒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