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掃了我一眼,我雖戴著帷帽,但他似乎也認出我來,但也只是淡淡勾了勾角,便走了。
「舒兒,你沒事吧?」姨娘過來抱著我檢查。
「沒事。」我著男子的背影出了神。
09
嫡母本來和程家約好議親的,但天要毀了這門親,因為程文政被人打斷了。
還是在青樓爭風吃醋,被人打的。
還真是有人做好人好事,把我想做的事做了。
嫡母很生氣,喊我過去訓斥出氣。剛說了幾句,忽然侯府來了人,在嫡母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嫡母帶著人急匆匆去了侯府。
下午滿京城傳徐耀殺了。
他在學堂里,肢解了一個小太監,還剝了那太監的皮。聽說被發現時,徐耀一一手的,雙眸猩紅,像個吃人的野。
「雖說耀哥兒有點蠻橫,可也不是做出這種事的孩子。」姨娘嘆道。
我同意姨娘的話。
這事,我猜是皇長孫做的,徐耀多數是附庸配合。因為面對暴戾的皇長孫,他不敢反對。
但這事一旦捅出來,那徐耀就要為皇長孫背鍋了。畢竟,堂堂皇長孫,可不能是這種泯滅人的畜生。
「舒兒,你說這事兒圣上會怎麼理?」姨娘問我。
「以圣上的行事風格,大約不會問責,畢竟是個七歲的孩子。但太子那邊,不好說。」
太子為了保護皇長孫,不會坐以待斃的。
「太子他……他不會要滅口吧?」姨娘變了臉。
「不至于,徐耀到底是宣平侯世子,也不是他想殺就能殺的。」我道。
我猜,太子會讓徐涵之將徐耀送離京城。
果然,兩日后,徐涵之親自駕車,捆著徐耀,在滿京城人驚恐回避的目中走了。
徐耀的前程沒有了。無論是當今圣上,還是將來太子繼位,甚至江山到皇長孫手里,三代人,都不會用他。
我戴著帷帽站在路邊,看著徐耀上的馬車。
這孩子,前世多風啊,給我喝毒酒,冷漠又張揚。這一世,大約沒那麼好命了。
我心很不錯,在路邊買了兩塊豌豆黃,邊走邊吃。
忽然,有人攔住了我的去路:「姜五小姐,我家縣主有請。」
「姜五小姐?」我搖了搖頭,「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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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隔著帷帽,他也不能確定我是不是。
對面的小廝愣住了,他剛要說話,我忙快步了人群,跑了。
我不想和湖縣主有集,份高,如果對我有意見,弄死我都不用坐牢。
避一天是一天。
10
姜致怒氣沖沖回了家,一進門就沖到我的院子里。我正跟著姨娘在學算賬,二話不說掀了桌子,抬手就扇我。
我擋住了的手,問道:「姜致,這又是什麼意思?」
「所有事你都知道對不對?你知道皇長孫是那樣的人,所以你故意耀哥兒去當伴讀,對不對?」
我笑了起來:「姜致,我就說了一句話而已,事可都是你做的。」
姜致一愣。
「是你托了關系找的人,甚至對侯爺找湖縣主幫忙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耀哥兒做了伴讀,你高興得睡不著。如今出事了,就是我的錯,不是因為你兒子太優秀,你這個母親很會謀算了?」
姜致惱怒,抓著摔在炕上的算盤,反手就砸在了勸架的姨娘頭上。
姨娘的頭瞬間被砸了個口子。
「姨娘!」我扶著姨娘,怒目看著姜致。
姜致指著我:「你毀了我兒子,讓我和侯爺離了心,只是一道口子本不夠,我要讓你們死!」
我冷冷地道:「那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了。」
姜致冷地笑了笑,忽然自己坐在了地上,的婆子眼睛骨碌碌一轉,喊道:
「不好了,胡姨娘打了大小姐,快來人啊。」
院子里外迅速傳來紛的腳步聲,姜致著我,挑釁道:
「胡姨娘可還有幾分姿,賣去勾欄院,也還能值幾個錢吧!」
嫡母帶著丫鬟婆子沖進來,讓婆子捆我姨娘。
「來人!」嫡母道,「將這個沒王法的東西,拖出去賣了!」
我攔在了姨娘前面,站在炕上,直視嫡母:
「沒有王法的是母親吧,我姨娘可是良妾!」
嫡母笑了。「五姑娘提醒我了,是良妾,買賣不得。」頓了頓,盯著我卻是對婆子道,「那就拖出去,杖責五十。五姑娘不敬母親,掌三十,罰跪祠堂。」
婆子沖上來,我拿著水果刀,指著們:
「誰敢!」
「姜舒!」嫡母怒道,「你還敢殺,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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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天?這個家就算有天,也不會是你。」我一字一句道,「我要見父親,父親說要罰我和姨娘,我無話可說,否則,今天誰來我就殺誰。」
嫡母氣得牙齒打戰。姜致在一邊道:「娘,聽廢話什麼,看敢不敢真的刀子。」
姜致推著一個婆子上來。婆子沖過來時,我揮了刀子,劃破了婆子的手。的手頓時流如注,房間里充斥著味。
大家都怕了,才明白我真的敢殺。
「瘋了,瘋了!」嫡母怒道,「去將老爺請回來,打死這對母!」
11
父親回來時,我們依舊在對峙。
他心不好,又看到家里鬧這樣,進門就沖著我吼道:「還不快將刀放下來,滾去祠堂跪著。」
「父親,您要罰我可以,但我也有話說。」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