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一次,我遇上個老不修,一個勁灌我酒,將我拉去其他包廂手腳。
我渾無力,極度懷疑酒里被下了藥,咬破下讓自己意識清醒,胡撥出號碼找人求救。
幾分鐘后,夜店老板帶著保安趕來,拉開那老不修,將我扶出包廂。
半小時后,傅凌坤出現在我面前,帶著一寒氣,瞪著我在外面的一雪白。
最危險的時候,我唯一能記得的,是他的號碼。
看到他站在我面前,我松了口氣,朝他勉強一笑,便任由自己睡去。
等我再醒來,人已躺在酒店。
我聽到傅凌坤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先睡,我理完事就回去。」
聲音是我從沒見識過的溫。
心里還是有些酸楚的。
當初男歡之際,也曾意迷,希他那雙眸子里只有我一人。
也曾撒想跟他要個承諾,只是在他皺眉的第一秒,我便笑著勾住他的脖子,從此絕口不提。
我嘆了口氣,等他打完電話,走到我面前。
他抬手扔給我一件長,吊牌也沒拆,不知他連夜從哪弄的。
子從頭包到腳,是純潔的白。
「楚笑,看你像什麼樣子。」他居高臨下看著我那到大的紅:「自甘下賤。」
我剛揚起的笑容慢慢凝滯。
他揚揚下:「就那麼錢?我給的還不夠你花,還得出去陪酒?」
我垂下眼,下床穿鞋,站在他的面前,扯出一抹皮笑不笑:「傅總說對了,我就是下賤,不然怎麼能甘心愿給人做替。」
「你說什麼?」傅凌坤眼中閃過一抹厲。
我昂起頭,第一次沒有對他笑臉相迎:「傅總,我再下賤,你也睡了一年。我再下賤,也沒有劈舊。我再下賤,我也是個婚生,沒去搶別人爸爸。」
傅凌坤厲更甚。
我咬牙冷笑:「傅總沒窮過,大概不知道窮人永遠都怕錢不夠。您有點何不食糜。如果傅總真關心我,倒不如回去問問您的心上人,為什麼會出生,為什麼會害得我從大小姐變窮鬼,為什麼搶走我的男人還要告訴我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傅凌坤面松了一瞬。
大概是他從沒見過我流淚,震驚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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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把淚,自己也震驚了一瞬。
我以為我只想往高爬這一件事,以為這麼多年磨難下來,我早已摒棄正常人的一切緒,以為傷心、開心、、嫉妒,這些離我很遙遠。
可我從沒想到,我心里有這麼多不甘,這麼多不平。
我一把推開他,踉踉蹌蹌跑出去,了輛車回家,路上眼淚又止不住流下來。
曾經我也是被疼寵的小公主。
后來卻淪落為私生的替,淪落為被人肆意猥的玩。
憑什麼。
我不服。
5
那天過后,傅凌坤再沒聯系我。
但之前談的投資,都異常順利,還有幾個不錯的公司主找上門來。
出去應酬,也沒有人再對我手腳,十分客氣。
唯一的可能是傅凌坤替我打過招呼。
這些好意我照單全收。
我這人窮怕了,特別善于利用。
只要能讓我往上爬的資源,哪怕來自前金主,我也欣然接。
事突然開始一帆風順,我也有了余裕,便去報了 MBA 課,邊學習邊擴充人脈。
我還注冊了公司,慢慢招兵買馬。
跟人要花戴,終究不如自己買花戴。
我好學,腦子活,韌強,還擅長人際關系,慢慢在圈子里也有了一錐之地,有些圈子里的酒會,也開始邀請我去。
就如這次,某位大佬過生日,我與他兒子是 MBA 同學,也收到了邀請。
我到的時候,發現我爸也在邀請之列。
想來也正常,我爸好歹也算個功商人,在這個城市有點頭臉的人。
大家都知道他名利雙收,卻沒人知道他一窮二白靠我外公起家,也沒人知道他騙了外公留給我媽的錢以后,把小三和私生接回家,將我們一腳踢出家門。
他連我都不認,只因我媽離婚后讓我隨母姓,不再姓沈。
他覺得我答應我媽改姓,就是大逆不道,是跟他決裂。
從那以后,我和我媽什麼窮日子都過過。
曾經連電費都二十塊二十塊的。
也曾經深夜提著子在象叢生的城郊結合部走回家,只為省幾十塊的出租車錢。
現在我站在他不遠,看著他與傅凌坤一左一右疼寵沈,突然有點想笑。
這世界上的事,有時候真沒道理可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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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傳頌的,從來都不是從一而終,而是能者居上。
很沒有價比。
我收回視線,準備換個地方去際。
可惜我剛抬腳,就被沈看到了。
脆生生喚我:「笑笑姐!」
我想裝聽不見都不行,跑上來挽我胳膊:「怎麼看到爸爸都不打招呼!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你還在生氣嗎?」
然后不由分說把我拉到我爸跟前。
我爸重重哼了一聲,滿眼厭棄。
他瞪著我:「你跑到這兒穿這樣,是又想勾引凌坤?」
我笑得,看了傅凌坤一眼:「你覺得是麼?」
傅凌坤打量著我的小禮服,雙眸幽深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