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我今天就找人修好。」
「隨你。」他居高臨下地瞧著我，語氣淡淡的，「起來吃午飯。」
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爸媽今天不在家。」
聞言我心里一松，總算不用一直擔心被他們看出什麼了。
隨即又產生一陣危機。
爸媽不在，陳慕豈不是更加可以為所為了？
我爬起來，看著鏡子里那張略顯浮腫、額頭還了一顆痘痘的自己。
陳慕是怎麼對著我這個狀態下的臉出那種興趣的表的？
洗漱的時候，我發現牙杯和牙刷被換了。
從以前的一黑一白，變現在的一藍一，連上面的卡通小人都是對應的一男一。
我氣沖沖地拿著牙杯走到陳慕面前：「你弄得這麼明顯，被爸媽發現怎麼辦？」
正在盛飯的陳慕側頭看了一眼：「他們只會覺得是兄妹款。」
「他們傻嗎？」
「不然你以為我們的睡？」
我看了看他上，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陷沉默。
一個藍格子，一個格子。
老媽為了省事，每次都是直接買的睡。
夠了。
午飯很盛，四菜一湯，香味俱全。
陳慕系著圍坐在我對面，他有段時間沒剪頭發了，劉海有些長，垂頭的時候會遮住一些眉眼，襯得五俊秀、溫。
我突然之間很理解我爸媽。
陳慕什麼都會，才智過人，長得帥，還很懂事。
要是我可能也會偏心……
吃飽喝足，我像個大爺一樣躺在沙發上，陳慕任勞任怨地把剩菜收拾起來去洗碗了。
突然覺得被他喜歡還好的。
我想到什麼，給閨發消息：那個糖吃下去，會有什麼表現啊？
閨：會變得心里眼里只有你，你放屁他可能都覺得可，一分鐘見不到你就抓心撓肝；會變得很吃醋，見不得你跟異要好，哪怕是平常很理的人在你的事上也會變得很稚。我表姐是這麼跟我說的。
我：……你表姐告白功了？
閨：功了！現在兩個人超甜的！
閨：怎麼樣？你追到鹿樵了嗎？
我：……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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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敢把那顆糖被陳慕誤食的事告訴。
依照的描述，難道陳慕也會變這樣嗎？
我有點兒想象無能。
休息過后，陳慕就拉著我背單詞做試卷，看出我的心不在焉，他的語氣變得嚴厲：「我花費時間給你補習，不是為了看你走神的。」
我有點兒想回，但也知道他是為我好，自己不占理，搖搖頭清空思緒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題上。
結果一張卷子做下來，分數慘不忍睹。
經過昨天，陳慕對我的水平差不多有了底，他把錯的部分標出來，一道題一道題地給我講解。
他的聲音很好聽，有種年輕、朗潤的質，我漸漸地沉浸其中。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陳慕出去給我端了杯冰橙，我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又很清涼，一下子舒坦不。
「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走走啊？」我期盼地問。
「等你把卷子做及格。」
？
那我得猴年馬月才能出門？
我可憐地著他：「我想去溜冰……」
陳慕拿出一張紙，毫不留地說：「把剛才背的單詞再默寫一遍。」
「……」
檢查檢查再檢查，還是錯了兩個。
陳慕一陣沉默。
我心生慚愧，剛想說點兒什麼緩和氣氛。
「還記得我昨天的話嗎？」他微笑，「再錯的話，就要兌現了。」
我一愣，耳朵燒了起來。
「你來還是我來？」
他語調輕慢。
總覺讓他來的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我心一橫，踮起腳朝著他的親了上去。
陳慕的脖子被我親得微微后仰。
太用力了，我的有點兒麻，但還是到了那抹的。
一想到那是陳慕的，我就頭暈。
陳慕拉住我，面無表地說，「你那是親嗎？你那是撞。」
他俯下，輕輕地吮了一下我的：「這才是親。」
我的頭更暈了。
太罪惡了。
他怎麼能親我呢？
他怎麼能呢？
我一把將他推開，往外走，嘟囔著說：「我不要學了。」
見了鬼了，爸媽這個時候也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大袋子日用品。
為了掩飾緒，我難得勤快地上前從他們手里接過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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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沒說話。
我把日用品一樣樣地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刻意不看他，不知道父母有沒有看出我們之間氣氛怪怪的。
爸爸問我臉怎麼紅了？
我說是剛剛運過，最近想減。
爸爸上下打量我：「那麼瘦還減？」
陳慕無聲地笑了。
看得我好氣。
4
夜里，我躺在床上和鹿樵吃。
暑假之后就沒見過他了，是聽到他的聲音，我就很開心。
手機突然彈出語音通話，是陳慕的，他一板一眼地說：「臨睡前可以聽寫一下，加深記憶。」
我罵了他一聲「有病」，掛斷了。
片刻后，陳慕推門而。
我來不及反應，茫然出聲：「你做什麼？」
他冷靜地看著我，手里捧著詞典：「鞏固學習。」
我：「……」
游戲那頭鹿樵疑地問：「喬？誰的聲音？」
我慌忙地說：「是我哥，他要給我聽寫英語。」
鹿樵沉默了一下，笑了：「這麼晚了還要學習。」
「嗯嗯，我六級沒考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