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是弟弟啊。
那我就放心了。
嘻嘻。
后面鹿樵就開始負責教我們冰,我比較笨,平衡能力巨差,一離開欄桿兩條都在發抖,鹿樵不得不托著我讓我找好重心。
中間幾度撲到他懷里,差點兒把他也帶摔了,我怕他誤會,委屈地解釋:「我是真的笨,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三個室友都笑了。
他也莞爾:「嗯,我看出來了。」
結果就是,鹿樵有大半時間都用在了我上,其他室友都陸陸續續地可以自己玩了,只有我還被他架著胳膊一點點地帶著。
就是那多出來的二十分鐘,讓我心了。
尤其是他教其他生的時候還頻頻地回頭看我,確認我是不是好好的沒有摔跤。
這種被特別對待的覺,生真的很難抗拒。
所以當鹿樵開口約我單獨出去玩,我幾乎就要頭腦發熱地同意了。
還好腦袋里浮現出陳慕不善的眼神,及時制止了我。
畢竟我現在已經不單純是陳慕的妹妹,也是他的朋友。
至這三個月是。
我強忍著悲傷找了個借口拒絕:「這幾天白天要幫媽媽看店,晚上要備考英語六級,可能沒有時間。」
鹿樵垂下眼睛,似乎有點兒失,但他掩飾住了:「這樣啊,沒關系,等你有空了再說。」
我點點頭,心里有點難過。
他會不會再也不約我了?
吃飯的時候我還在想這個事,食量都小了,老爸問我是不是累著了。
陳慕今晚出奇地沉默,晚上給我補習的時候,語調都淡了不,我出錯他也沒說什麼。
更沒有趁機提什麼要求。
5
第二天來店里幫忙的多了個孩子。
是陳慕的小學妹,眼睛大大的,剪著短發,手腳很勤快。
我也不知道是來我們店里打暑假工,還是單純地過來幫忙。
郭凈眼睛:「你小心地位堪憂,陳慕在學校對很照顧的,相當于半個妹妹了。」
搖搖頭,笑得很靦腆:「不一樣啦,肯定還是你更親。」
以我為人的直覺,對陳慕有意思。
大半的時間都跟在陳慕屁后面,我們店除了下午三點到五點,還有晚上七點以后,其他時間都是沒有什麼生意的。
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麼,陳慕對的態度很和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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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茶的時候不小心打翻托盤,手和被燙紅一大塊,茶壺也掉到地上摔碎了,茶水和茶葉淌了一地。
他帶去衛生間沖冷水,我想把狼藉的地面打掃一下,被他攔住了:「你去給周雁買燙傷膏吧。」
我買完藥膏回來,就看見陳慕托著的手在上藥。
茶室暖黃的燈照在他臉上,渲染出一層淡淡的溫馨。
周雁的臉很紅,連眼睛都是紅的。
我心口被這一幕,莫名地疼了一下。
陳慕把藥膏遞給:「上的你自己涂。」
然后轉頭跟我解釋:「燙傷膏在屜里找到了。」
回過神,我認真地想了一下剛才心臟難的原因。
可能人都是自私的,從小到大被陳慕細心照顧的人只有我。
現在他的這份耐心忽然給了別人。
是不想失去自己的哥哥嗎?
傍晚老媽來接班,我和陳慕散步回家,夜風微微涼,我說:「周雁喜歡你。」
陳慕低下頭:「大概是吧。」
「等糖的藥效過了,你恢復正常,要不要和試一下?」
陳慕停下腳步看向我。
「你很希我喜歡上別人,是不是?」
暮下,他眉心微蹙,是不悅的語氣。
是那顆糖的作用嗎?他不想聽到我說這種話。
可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遲遲沒有說話。
他自嘲地笑了笑。
跟老媽換到了白班,于是補習的事也放到了白天。
鹿樵發消息問去店里怎麼沒看到我,我解釋了原因。
他:那是不是說明有時間了?
我:有沒有時間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他:是不是你哥管你管得太嚴了?
我回了個哭的表包。
陳慕上課的時候,聽著他的聲音,我一直走神。
郭凈說他在學校對周雁很關照。
也是像對我這樣,生活和學習方方面面,事無巨細地照顧到嗎?
我記得我青春期來初,當時很懵懂,不知道小腹墜脹是來姨媽的前兆,還喝了冰可樂,結果沒過半小時就疼得牙齒打戰,課也聽不進去了,趴在課桌上冷汗直流。
老師以為我生病了,打電話給了家長,還來了陳慕。
陳慕把我扶起來,接著視線一頓,又讓我坐下了。
有生過來把我圍攏著,讓男生都站遠些。
陳慕下校服外套系在我腰間,把我攙扶進我爸的車里,問媽媽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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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說,媽媽在見客戶走不開,讓他把我給他,他好帶我上醫院。
我清楚地記得陳慕蹙了下眉,說我生理期來了。
老爸愣了一下,笑了,說,我是爸爸,你還不放心嗎?
后來同桌告訴我,座椅上的還是陳慕干凈的。
他對周雁也會這樣嗎?
想象到那個場景,那種心臟傳來的不適又回來了。
我努力地把注意力放在他講課的容上,可滿腦子都是陳慕以后會朋友嗎?他了朋友是不是我就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