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新搬來的鄰居,是一個長相糙的單爸。
他晝伏夜出,行蹤詭異。
三個娃極可,瞬間為小區團寵。
我一眼看出他們是一窩虎妖。
正猶豫著該怎麼理hellip;hellip;
獵者卻尾隨而至。
哦,這樣我就不用再猶豫了。
相比起努力做人的虎妖父子,我更喜歡,獵殺渣。
01
對門空了很久,搬進來一個大漢。
高超過兩米,膀大腰圓、胡子拉碴。
他剛搬進來那天,我和我閨江凝在電梯里和他狹路相逢。
我和他視線對了一下,就清楚他的底細了。
他很識相,立刻對我表示了屈服,選擇站在了角落。
江凝鼓起勇氣舉起手:「嗨。」
他愣了一下,也舉起手。
那姿勢也別致,扇大的掌張著,手指不太靈活的樣子:「嗨。」
這份笨拙和他嚇人的樣子反差的。
江凝就跟他聊了起來。
「你跟瀅瀅一個樓層,是不是租了對面的房子啊?」
「是。」
我們小區的傳統mdash;mdash;自來。
電梯只到十樓,江凝跟他聊了一路。
然后我和他一起出了電梯,江凝還要上一樓。
他果然站在我對面的門口,開始笨拙地輸碼。
我就這麼看著他的背影。
他猛地一激靈,回過頭,眼神逐漸有霸悍的殺氣。
對此,我只是輕蔑一笑:「你最好老實一點。」
突然對面的門開了,沖出來三個大概三歲,臟兮兮的孩兒。
「爸爸!」
「爸爸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
他立刻手把孩子護住,有些哀求地看著我。
我:「???」
02
直到我回到我自己家,都還有點懵。
其實我一眼就看出,對面是一窩虎妖。
但虎族領地意識也很強,像他這種等級,領地范圍的底線就是上千平方公里,相當于一個縣城了。
現在他自己下山住在這牢籠般的群居之地,就算了,還拖家帶口?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但是,也正是因為他帶崽,我暫時沒有驅逐他。
03
這個小區是我相中的領地。
氣氛又詭異又和諧。
下午茶時間,江凝在小區門口開的西餐廳坐滿了聊天的阿姨。
每個人都在討論我那個一拖三的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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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姨說:「一個大男人,帶著三個崽,全都臟兮兮的,扣子都扣錯了。哎喲喂,看著可太造孽了。」
江阿姨:「我昨天半夜下樓倒垃圾,還遇到那個男的出門了。」
劉阿姨問:「幾點啊?」
江阿姨說十二點多。
「這麼晚了把三個孩子丟在家出門,他搞什麼名堂哦?」
我心想只有我覺得十二點下樓倒垃圾奇怪嗎?
正想呢,江阿姨突然問我:「小薛,你有沒有注意他幾點回來的啊?」
我知道他是晝伏夜出,估計打獵去了。
一邊想著,我隨口回答:「可能上夜班。」
阿姨們瞬間邏輯自洽了:「也是哈,牛高馬大的,可能當保安。」
我:「hellip;hellip;」
正說得起勁,突然聽見吧臺后面什麼東西砸了。
幾條黑影從吧臺后面躥了出來。
我沖過去,眼疾手快雙手拎住兩個男孩,再用挑起了要逃跑的小孩。
阿姨團全都圍了上來。
就見三個小孩都是一臉。
ṱṻŦū江凝跑到吧臺后面一看:「呀!吃生了!」
04
三歲的孩子自己跑下來吃生。
又被一群阿姨無地圍觀。
這些小老虎估計也知道自己完了,還在那無效嗷嗚。
我也有點懵,不知道這事兒怎麼理。
直到李阿姨率先發了一聲尖。
「啊!夭壽啊!生吃有寄生蟲的!」
我:「hellip;hellip;啊?」
一群阿姨沖過來,你拎領子我拖手,就把三個小孩拖走了。
按在吧臺上用紙巾一頓臉。
江阿姨大聲喊江凝去孩子準備點寶寶餐。
「帶回去洗洗吧?」
「去我家吧,我孫子的服給他們穿。」
「好hellip;hellip;」
們這就hellip;hellip;都商量好了。
我不得不跟了上去,怕小傷人。
真不是去看熱鬧的。
05
們說小老虎臭臭的。
六個阿姨一起手,把小老虎按在浴缸里的泡泡水里。
小老虎全程吱哇,奈何阿姨們無于衷,抓頭的抓頭,胳肢窩的胳肢窩。
甚至一邊聊天。
等把這幾個小崽子洗干凈了,一群阿姨發出了驚呼。
「真漂亮啊。」
確實漂亮,虎族是造主完的作品,即使化作人形也一樣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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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兇的又有點委屈。
其中一個估計是老大,把弟妹護在后頭,盡力沖別人齜牙。
這是很的表現了。
阿姨們圍著看了會兒。
突然全都沖過去臉,把三個小老虎 rua 到變形。
「哎喲真耐人呢。」
我:「hellip;hellip;啊?」
06
孩子們的爸爸回來的時候,三個已經在樓下吃泥了。
江凝知道他們的底細,特地就準備了這個。
虎爸一臉驚恐地沖進來,一邊左顧右盼。
他甚至沒認出他的小孩。
我在旁邊看得都笑了。
洗掉了味道,他可能不適應。
眼看他兩眼都是紅,差一點就要出獠牙hellip;hellip;
然后就被一群阿姨圍了。
「孩子爸爸是吧?別擔心哈,寶寶們在我們這里呢。」
「吃得可好,可乖,你看。」
「你一個大男人照顧三個孩子不容易。但是再不容易也要長點心哈。」
「拉拉hellip;hellip;」
沒等虎爸反應過來。
李阿姨一把抓過那個妹妹,往里塞了一口貝貝南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