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
他這副被的模樣活像我是個提子不認識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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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僵住。
我大腦空空,只好一本正經信口胡謅搪塞模板。
「好好好,那件事啊,哎喲真是的。」
他高貴冷艷睨我一眼,抿著,耳朵更紅了。
「你還記得就好。」
我表面穩如老狗,實則心咆哮。
不是,我跟反派之前到底是有什麼事啊!!
5
什麼事沒想起來,有人反倒上門找事了。
最新一期視頻,我決定做一期關于神明妝容的妝視頻。
出發去故里宮取素材景,正巧撞上了季氏娛樂一行人團建出行。
大老遠,我看見一男一旁若無人激吻。
默念非禮勿視走近一看,果真是癲公癲婆。
見著我,顧青青臉明顯變黑,不自覺攀附邊的男人,又一副護寶貝疙瘩的模樣。
任昱則擰眉出聲。「宋想想?」
「季時墨呢?」
我沒理他,四張著那道悉的影。
他要是在,正好能幫我打打下手。
「季總的全名也是你的?」
「宋士,麻煩端正一下你自己的份!」
顧青青率先出聲懟我。
自打知道我跟的寶貝男友有過短暫的關系就將我視為假想敵。
可我只覺得無語。
好高騖遠自我為中心又自私自利這樣的男人到底是誰會啊。
「別老什麼歪心思,做不該做的事。」
我承認,和季時墨關系是有點利益分在。
可好說歹說也是有名有證的正經夫妻,再說了,什麼時候到來指點。
對方推搡著我賴賴,我被懟墻上推忍無可忍,一掌就甩臉上。
「說夠了嗎?
「要不要嫂子教你怎麼做事?」
顧青青挨了我一掌,任昱眼中幾乎冒火。
他抬起手就要來扇我,卻被后來的人摁住。
季時墨來了。
他一純黑休閑風,站在西裝革履的任昱后面也毫不輸氣場。
「發什麼瘋?」
「對,宋想想,發什麼瘋?」
季時墨蹙眉,眉尾一,跟任昱說話毫不掩飾厭惡與反。「我是說你。」
任昱暴走,他神猙獰。「季時墨,打我人。」
「大庭廣眾,我不要面子的嗎?」
這話一出,周邊人開始竊竊私語。
我冷笑,早說過了,男主不過是個自私下頭男。
顧青青臉上出現難堪,不由浮現幾行真切的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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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墨則平靜攬我懷。
「打就打了,怎麼了?
「不服,憋著。
「任昱,這個世界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他說這話時,微微頷首,眼底掛著點意味不明又冰冷的笑。
任昱則目晦著我們噤聲。
「等著瞧。」
季氏這次出來團建我是知道的,季時墨也曾邀請我以家屬份參加。
無功不祿,我找借口拒絕了。
我只是沒想到地點竟然和我的工作行程安排一模一樣。
前腳幫季時墨挑完穿搭,后腳就在故里宮著了。
我其實有點忐忑,這掌實在是沖了。
主角環可不是開玩笑的,指不定任昱那個瘋批男主會憋什麼大招。
「慫什麼啊。」許是看穿我的想法,季時墨失笑。
他蹲下,往日里波瀾不驚的眸子此刻盈滿認真。
「宋想想,跟從本心,盡管做,做自己,我在呢。」
說不上來什麼覺。
撲通撲通,心跳失律。
6
當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里我事業低谷期時和朋友喝得爛醉。
大冒險隨手抓了旁邊路過的冷面帥哥激吻。
帥哥面紅耳赤,我流氓轉世。
親完還吵著鬧著要拉人一起去祈愿樹下祈愿。
旁人求,我求發財,一板一眼極其認真。
「愿許南風知我意,賜我三百萬人民幣。」
帥哥失笑,也系上了祈愿紅飄帶。
「愿遵循本心,覺醒,自由,向上,勇敢,閃耀。」
紅底黑紙在風中灼灼其華,我不自問。
「是誰?」
對方卻一步步靠近,我清楚地看清那張悉又攝人心魄的臉上篤定且認真勾。
「是你。」
靠!
我猛驚醒,心臟撲通撲通跳大口氣。
罪過,為什麼這帥哥長了張季時墨的臉!
此時的我還沒有意識到,這并不是無厘頭的夢,而是我以前喝斷片后的深層記憶夢。
「則是空,空則是。」
我麻溜滾起來寫短劇劇本,真人靠賺錢冷靜。
星火娛樂起死回生,旗下短劇視頻迅速占回互聯網視頻的半壁江山。
我融資星火,不單單只是想混個份名額,更看上的是星火的整個短劇事業團。
我大學是影視導演專業,正好對口星火編劇崗位。
如今覺醒,我立志打拼出屬于自己的事業,不埋沒自己的專業能力。
籌備的新短劇劇本《NPC 要拿主角劇本》就是基于普通人覺醒設定創造的故事。
星火要挑主,我作為編劇之一,一起挑選短劇演員,卻意外面試到了顧青青。
許是在晴不定的任昱 PUA 下,如今不復當時目空一切的跋扈,可一雙杏眸卻死死剜著我。
主角又登場,環在手,我立即暗道不妙。
可讓我意外的是,顧青青竟然沒有選第一面試。
「普通,生,沒不專業。」
「臺詞功底差,表木訥,一個舞蹈演員非科班出怎麼還來面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