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哈哈哈,顧校草,還得是顧校草。」
電話那端的閨笑得滿地打滾。
「你吵到我的耳朵了,收斂一點。」
「的不行,那來的吧!我看你新更的那話就不錯的。」
了有些發酸的脖子:「啊?你覺得我這小板,能把顧長安綁到凳子上?」
「那你挑個他最脆弱的時候嘛,Steve 這里。」
「哎哎哎,先不講了,最近 date 的那個狗弟弟來了。」
嘟嘟嘟……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閨邊的男人早就換了一批又一批,我卻連個顧長安都拿不下。
最脆弱的時候?
師父,我悟了。
一拍腦袋,灌下剩下的半罐。
我氣勢洶洶重新「殺」回戰場。
聽著浴室的水聲,眼前一亮。
真夠脆弱的,就是現在。
這房圓不圓,可由不得你。
于是,我手攥麻繩沖進了他的浴室,準備來的。
就有了最開始的那一幕。
起先,我只是想沖進去裝醉賣一波慘,順勢將人牢牢捆住。
可好巧不巧被橫在邊上的臟簍絆倒,撞開了本就壞了的玻璃隔斷。
像條死魚一般,直摔倒在地上。
「老公,我……哇哦。」
仰頭看到他手里的作尚未停止,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最后還是顧長安關了水,嘆了口氣。
將我從地上拽起來干,推出了浴室。
6
換掉服,我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沒骨氣地選擇了躲避。
雖然作為一個生,我早已看過不的人,將比例和結構記于心。
但這一切只是來自于課本和想象,真人不多見。
發育完全的顧長安……還是第一次。
「寧圓,起來藥。」
男人聲音沙啞,拎著藥箱推門進來。
好尷尬,要不還是繼續裝睡吧。
「你手機屏幕沒關。」
我猛地坐起,慌按掉前不久親親閨分過來的「炒菜注意事項」的帖子。
「手肘。」
膝蓋上的傷已經被理干凈了,我抬手,將手肘遞給顧長安。
好在昨日阿姨剛來家里打掃過,給浴室鋪了防墊。
我摔得還不算太慘。
顧長安將藥箱收好,放在了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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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次想進來,直接推門就可以。」
「真的嗎?」我抿忍笑,瞟了眼他的灰居家。
嘖,真可惜,布料不是很。
顧長安樂了,掀開薄被蓋上:「你還看上癮了?」
尷尬地挪開眼,發的鼻尖。
「我是個正常的人,也是有需求的。」
「既然結婚了,再出去找人有悖道德。」
「況且,不行的是你,不是我……」
看著男人越來越黑的臉,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
「寧圓,我看你是欠收拾。」
上一次,他說這句話時,還是在初中。
那會兒,突然條的顧長安在一群小屁孩中極其扎眼。
傲人的高配上驚人的長相,顧長安立刻為眾多生的暗對象。
我們班喜歡他的生也不在數。
「家人們,那個顧長安在打籃球哎!」
教室的窗口趴了不生,我被閨拽著過去湊熱鬧。
年一橙球服在人群中很是醒目。
臭屁地將水灑在臉上,打額前的黑碎發。
「切。」
我抱著胳膊放在前,從橙球的男生上挪開視線。
「顧長安,他以前在一小的時候,給我做了六年小弟。」
我高揚著下,那樣子像只打鳴的公。
頓時,我了目中心。
向來高傲的文娛委員,也放了聲音。
破天荒地對我示好,手挽住我的手臂。
甜甜地喊著我的名字,把我拉到座位的附近。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這毒舌男的影響力會這麼大啊。
大家醒醒啊,他可不如長相一般無害。
當其他班的生也聞著味圍過來時,我這才發現事好像鬧大了。
「姐妹,你喜歡他嗎?」
指尖從前挪到鼻尖:「我?顧長安?嗐,不可能,不可能,誰會喜歡他呀。」
我笑得放肆,連忙擺著雙手否認。
對方聞言,松了口氣:「那麻煩你,替我把這個給他。」
開始后悔逞一時之快,吹出口的牛卻再也收不回來了。
我收信的手一頓,目在跟前兩個生的上徘徊:「停停停,你們倆不是好姐妹嗎?」
們大方承認:「對啊,都喜歡顧長安,這和我們做好朋友又不沖突。」
啊?CPU 要干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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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當晚放學,他和往常一樣將我送到我家樓下:「怎麼不進去?」
書包帶子垂在側,被我撈到前,卷了又卷。
為了圓我撒的謊,我只好著頭皮先道歉:「爸爸,我錯了。」
「你老子我還沒死呢,小兔崽子,在那喊誰爸爸呢?」
我爸臉鐵青,突然拽開家門,拎著兩大袋垃圾出現在我跟前。
額前被重重一拍,留下個鮮艷的紅掌印。
「你都沒洗手。」我皺眉嫌棄,快速后退一步。
我爸卻不以為意,冷哼著從我和顧長安中間穿過,朝著不遠的垃圾桶走去。
沒兩步又轉頭:「長安,晚飯在干爸家吃,你爺爺去外地開會了。」
「好。」
有中學生所在的飯桌,話題容無非就是關于學習那檔子事。
往常倒不覺得煩,但今日有顧長安這個學霸在。
為笨蛋的我,痛苦加倍。
不……痛苦×3,因為這小子今日還向我媽告狀了。
將我周末騎車去圖書館時,跑到小店里吃辣條和巧克力的事也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