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作過的老板不是也有家庭幸福滿的嗎？
所有小說結尾都是到結婚就戛然而止嗎？
歸到底就是他有錢了，覺得我離不開他了，不想控制而已。
一個出軌，說得那麼清新俗。
我看著他說：「別 pua 我了，你就一出軌還能上升到神層面。」
我這句話落，沈霽倚在一旁低低笑出了聲。
顧清看向他，又看向我。
沈霽掏出手機，給他看拍的一張張他攬著不同人進屋的照片。
「別誤會，我是你鄰居，被你吵得睡不著，專門來看戲的。」
我把這些照片一起放在大屏上。
盛悅連忙走來，拉著他的袖子，已經改了口：
「爸媽喊你。」
顧清父母喜歡孩子，不止一次暗示我早點要孩子。盛悅懷孕，他們應該是喜大于驚。
所有人都知道盛悅懷孕，顧清一向面子，迫于輿論力，他一定會娶盛悅。
我落下最后一句話：「新婚快樂。」
20
他是快樂不起來了。
不斷有電話打到我手機上，原本談好的合作方要和我們解約，問我怎麼辦。
我快樂了。
這種時候正是發財的機會。
公司份我占了一點，但是遠遠不夠。
我拿著這些年顧清攢下來的錢以及彩禮錢，能收購多份就收購多。
我一向不摻和公司的事，安安靜靜。風波過后，我竟然為公司最大的東了。
我把手下那點份全部拍賣。
顧清知道后又打電話來，接通了半晌不說話。
他語氣煩躁：「綰綰，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懂賬，我所有的錢都在你那，這還不夠嗎？」
他又提起那條子：
「綰綰，你還記得那條子嗎？
「那麼多年你都那麼喜歡，你向來長，為什麼如今你會背叛我？」
我認真回答：「那條子？
「在柜里面，你自己去看。」
顧清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拿回了子，他只拽出來一團破布。
盛悅在網上發了各種小作文開始為自己洗白，說他們倆其實早就認識，明里暗里涵我才是足的人。
有人相信，有人不相信。
總有些無知的人罵我，我開了直播宣傳我的新公司。
熱度降的時候就直播寫反擊盛悅的文件，熱度好的時候就帶貨。
一份澄清的文檔，拖著、拖著三個月才寫完。那些最開始罵我的照常罵，只不過他們昵稱前面跟著【下單了 5 次】【下單 3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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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悅過很多男朋友這件事像刺扎在顧清心口，我一點點列舉了盛悅往的時間線。
不人發現了，盛悅和前男友分手當天就找到了顧清。
網絡輿論擴散到最大，不人看見盛悅懷孕都相視一笑。
但是顧清這個人心理素質強大，我親自給他打電話。
斬釘截鐵地說：「盛悅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他沒說話，那邊尖細的人聲音通過電話傳到我這邊：
「你不相信我？我跟了你那麼久。」
他在這一片嘈雜的背景音里問我：「你怎麼知道的？」
我回答：「你忘了你維生素瓶子里裝著什麼藥？」
我們之間一直有避孕，他怕傷害我，避孕藥一直他在吃。那些藥也一直裝在維生素瓶子里。
他語氣激：「但是，我早就換回來了。」
我不說話，他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掛斷了電話。
不久有人上傳了一段視頻。
背景是醫院，盛悅捂著肚子不肯走，顧清強地把拽進去。
這段視頻一發，網上聲討顧清的人更多。
很快，顧清打電話來，他說：「你擅自換了我的藥，要負法律責任。」
我驚訝：「你說什麼呢？那種違法行為，我從來不做。」
顧清奔上二樓，打開那瓶維生素，真的就是普通的維生素。
盛悅沒有住院，坐在沙發上哭，他聽得心煩：
「為什麼你不說是我的孩子？」
「我說了，你不相信。」
是他太自信，以為蘇綰不會騙他，是他被接二連三的事沖昏了頭腦。
盛悅欠債這件事給了他第二次打擊，他看著欠條上的天文數字，問：「錢呢？」
盛悅回答：「做投資。」
如今公司混，他自難保，這錢他還不起。但是盛悅抱住他的，一聲接一聲喊他：「老公。」
這筆錢，顧清最后同意了分期還。
我的新公司因為直播蒸蒸日上，那些最開始黑得最狠的人，反而了我們最忠實的。
我敢搶顧清的生意了。
不能用搶，本來我就和他們合作過，他們也只不過是選擇最好的而已。
搶的次數多了，難免會撞見顧清。
他眼下青黑，快步走向我，問我：「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看著他明顯衰老的模樣回答他：「公平競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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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公司已經是強弩之弓，不人等著收購，他辛苦養大的公司最后還是易了主。
收購我份的那人比我狠，一點點架空他的權力，但是又不讓他從總經理的位置上下來。員工還是喊他顧總，但是實際上他一點權力都沒。
他最在意的事，事業、家庭、孩子，最后一件都沒留下來。
不止一次，我看見他那輛車停在我門外，隨后就是盛悅出現在我面前：「蘇小姐，你勸勸阿清。」
「我勸他什麼？你們要犯賤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