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聲解釋了一句，瞟了他一眼，又低著頭認錯。
他點了煙，咔嚓的打火機響聲，害的心臟砰砰跳。
我原來還大言不慚的罵他說他煙臭死了，遲早得肺病，還自私自利，讓我吸二手煙。
那時我就把他的煙搶了扔垃圾桶。
別說，人有權勢和沒權勢區別就是很大。
原來他看死人一樣的目看我，我就不怕，我還敢瞪他，去他的臉，問他是不是要造反。
現在他就是坐在那里，一句話不說，我都害怕的不行，肚子都打。
和我小學一年級默寫不出來，被老師罰站辦公室一樣害怕。
31
「繼續。」
我咽了咽口水：「對不起我不該背著你去相親。」
他來了興趣，都往傾，更靠近我了，還著我的下，迫使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問我：「我就奇怪了，你和我在一起，又去相親，是想學那些花花公子，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你想讓我給你做三啊？」
他臉上掛著笑，眼睛里卻是一片冰冷。
原來以為他是張平的時候，我都不敢讓他知道我去相親，更別說他是池麗笙了。
我結結道：「不敢不敢，我、我……」
我眼珠子轉，我本沒想過以后。
反正路都是家里安排好的，他們吃的鹽比我吃的米還多，我本用不著心，就算我真的闖禍了，他們也能給我擺平。
前提是，我以為眼前的人是張平。
他嘖嘖兩聲，放開我：「你很害怕我？」
我咬住，眼淚就掉下來了。
真沒出息。
32
就算他不是池麗笙，是張平，知道我去相親，也不會給我好臉。
如前所述。
他端著，清高著呢。
「怎麼，委屈的是你？你哭這麼傷心？」他彈了彈煙灰：「那我這個害者怎麼辦？要不要跳？」
我倏地抬頭看他，什麼意思？
他不會覺得，我要跳，才能平息他的怒火吧？
我眼淚，哽咽的問：「要是跳，你才能不生氣，那我能從二樓跳嗎？太高了我害怕。」
「……」
他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良久，他嘆了口氣，問：「你小時候去測過智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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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他要突然轉到這個話題，我只能接話：「沒測過。」
房間里只有我的噎聲。
半天，我問：「你能原諒我嗎？」
「原諒你什麼？」
「原諒我不自量力包養你，還那麼便宜的價格。原諒我背著你去相親。」
「那你怎麼賠禮道歉？」
33
我吸了吸鼻子，把我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拿出來：「這里面是我的全部積蓄，這個房子也給你了。」
我又小心翼翼加了一句：「行嗎？」
我終于明白富人為什麼更富了。
因為我這樣的睜眼瞎，撞到了人家，這一波賠禮道歉，八位數就賠進去了。
「里面多？」
他著那張銀行卡，笑著問。
我說了個數字。
他笑了，笑的嘆為觀止：「你、你還真是，一不拔啊，一個月給我 5000，你打發花子。」
「不是 5000，是 7000。」我糾正他。
后來因為他作，我又漲價了。
正說著，我的電話響了。
我哥打來的。
我嚇了一跳，條件反的噓了一聲，讓他別說話。
想起他今時不同往日，又尷尬不已，只好接了我哥的電話。
34
「開門。」
我走之前，把我房間門反鎖了。
營造一種我在里面睡覺的錯覺。
我假裝睡眼惺忪：「哥，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我都睡了。」
「我在 XX 小區你家門外。」
我驚恐的睜大眼，然后電話掛了。
「怎麼辦，我哥在外面。」
池麗笙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覺真是自掘墳墓。
跟池麗笙比起來，我還是和我哥更親。
算了，我和他認錯，讓他幫我想想，怎麼賠禮道歉吧。
我準備著頭皮去開門，手腕卻被池麗笙握住了。
「你怎麼和他解釋我們的關系？」
「我說我賭博欠了你的錢，行嗎？」
他沒什麼表的看著我。
35
我哥一臉寒霜的進來。
手里還拎著高爾夫球。
一進門就道：「那個狗男人給我滾出來！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看他是活膩了！」
我嚇得墻壁站著，恨不得和墻壁融為一。
我至今還記得我從小讀書到大，但凡有人欺負我，我哥就會把對方打的滿地找牙的可怕又安全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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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造就我窩囊格的原因之一。
「哥、哥、你先冷靜，這次可、可能——」
「打不過」三個字我還沒說完。
池麗笙已經穿好了服，從臥室出來。
他手上還夾著煙，沖我哥淡淡道：「你找我？」
我哥石化了。
半個鐘以后，池麗笙閑暇的坐在沙發上，笑容和煦，他對我爸媽說：「叔叔阿姨，坐啊。」
36
是的，我哥石化之后，我立刻小聲把事原委說了一遍。
他的眼神把我千刀萬剮，然后和池麗笙賠罪。
池麗笙什麼都不說，只掛著假笑。
然后我哥就把我爸媽也了過來。
我爸媽了汗，點頭哈腰，沖他賠禮道歉。
池麗笙這才給了個好臉，還讓我爸媽坐。
他說：「怪我，和我小意談，還讓這麼沒安全，背著我出去相親。」
我垂著腦袋，站在一邊，仿佛被老師請家長即將被死刑的學生。
我爸立刻道歉：「怪我們，怪我們，平時沒把教好，什麼都不懂，做事不靠譜，給您道歉，池先生，不懂事，您別和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