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開始有人說我的壞話,說我是工賊。
我懷疑壞話就是沈曜傳的,畢竟他又大又懶。
因為積極上班,導致我有些發燒,今天下班后我沒有主留下來加班就走了。
走到一半發現充電忘記拿了,我返回辦公室去拿充電。
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里面的聲音。
聲音高昂,提到了我的名字。
「陳桃今天下班走得早啊,又不卷了?拿幾個錢啊這麼卷。」
「就會向資本家獻,這項目早完晚完和有什麼關系。」
這聲音是我同事的。
我燒得有些迷糊,我站在外面不知道要不要進去了。
突然聽到了里面高的聲音。
像是小狗發怒。
「住口吧你,陳桃把自己的工作早完了,加班寫的是你的代碼,因為你磨磨蹭蹭一直不滿足需求導致項目一直沒辦法上。」
「你還有理了。」
是沈曜的聲音,沈曜在替我辯解。
是的,這幾天我加班一直是弄同事的代碼,沒辦法,梁彥瑾主導的項目,我想讓他早點完。
我的頭越來越痛,渾又冷,但是額頭燙得出奇。
我握住了門把手,到底沒往下按。
不敢進去面對他們。
我轉過坐電梯往樓下走。
發燒了確實有些迷糊,不小心電梯到了負二層的地下車庫我都沒注意到。
但是眼前的場景卻讓迷迷糊糊的我瞬間清醒。
是梁彥瑾。
他面前是一個穿著白西裝的貌人,我認出了,那是沈靜薇。
沈靜薇容貌艷麗,氣質矜貴,手里捧著一大束白的玫瑰花。
梁彥瑾牽著一個小孩,角也掛了淺淺的微笑。
沈靜薇回國了嗎……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吧。
我從來沒見過梁彥瑾笑得這麼溫過。
那總是冷靜如淵的眸子里就像是含著澹澹春水。
我把自己的影藏在黑車子的后面,默默地看著他們。
我看到梁彥瑾把我繞了三條街給他買的致包裝的點心遞給了那個小孩。
我看到梁彥瑾把車門打開,沈靜薇明一笑后自然地坐上了副駕。
我大抵是燒得重了點,我的臉滾燙得似乎在被火灼燒,我一只手撐在了黑車上。
這里是停車場,梁彥瑾的奔馳開得很慢,他的車要開出去要經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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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燒得太重了,頭好痛,眼眶似乎也有淚珠打轉。
模糊的視線中,那輛屬于他的奔馳車緩慢地從我面前經過。
我肯定,我確信他看到了我。
他的車沒有任何的猶豫,從我的面前開了出去。
就像是,從未打算在我的世界里停留一樣。
我怔怔地看著他的車遠離的影子。
心的酸楚和渾的滾燙織,瞬間席卷了我全。
我再也忍不住,蹲下子嗚咽地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太沒出息了。
在他漠視我離開的那一刻,我終于明明確確地知道了一件事——
我一點希都沒有,我一直都是一個——
跳梁小丑。
10
我決定放棄梁彥瑾了。
我表白了,努力了,每一條路我都試著走了,我覺得我已經付出所有努力試著讓事變好。
既然無能為力,不如就坦然放棄。
我把梁彥瑾的備注從「男神」改了「梁總」。
我給自己畫了一條明確的線,絕不能再打擾他了。
我再也沒給梁彥瑾帶過咖啡,也不會跑幾條街給他買點心,更不會給他發微信了。
為了上班方便,我又開始全素,下了西裝,穿上了衛衛。
為了謝沈曜的仗義執言,我給他帶了一份點心。
沈曜笑得眼睛都月牙了。
他一邊吃著點頭一邊湊過來給我說悄悄話。
「驚天大瓜,鐵樹開花,咱們老總好像有朋友了。」
我心一痛,抿了抿沒說話,本來背對我們的同事好像興趣了,椅子一轉眉飛舞:
「我知道那位,好像是沈家大小姐,離婚帶了個孩子。我覺得老總條件這麼好也不至于找一個離婚的人吧。」
「離婚的怎麼了。人家只是離婚,又不是坐過牢,又不是什麼污點。」沈曜嗆道。
對面的男同事被一嗆,椅子轉回去嘟囔道:「好好,這好事也該你遇。」
我覺得沈曜三觀還正,我給他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贊。
他的月牙眼更明顯了,卷一下子就栽到我邊,要和我繼續八卦。
沈曜說:「我看梁總不行,他一子打不出個屁來,每天五點起來跑步,誰跟他過不撓嚷啊。」
好像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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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嘰嘰咕咕說梁彥瑾壞話逗得嘎嘎笑,我倆提溜著腦袋正說悄悄話的時候。
辦公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聽到了對面男同事劇烈的咳嗽聲。
嚇得我一抬頭,仿佛辦公室的空氣都凝滯了一些,空調開得也有些太冷了。
面前站著一個清瘦板正的男人,眼尾沿著下眼瞼微微下垂,出男人的清淺和冷淡。
是梁彥瑾,他抿得很,看起來不太高興。
我嚇得都了,沈曜也不張,裝模作樣地湊在我電腦前說:
「你看這里的程序你就寫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