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疼惜地看著我。
下午,我被帶到了醫院的神心理衛生科。
醫生問了好多問題。
「你很嗎?」
「不是,只是覺得食都很好吃。」
「你之前吃的是什麼?」
我思考了會。
「我之前吃的東西,沒有香味,水果沒有清甜的味道。」
「你經常頭疼嗎?」
我敲了敲后腦勺,「我覺,這塊有東西。」
醫生溫和地笑了笑,「為什麼呢?」
「里面像是藏著一塊加熱片,每次都燙得我發疼。」
醫生開了一堆檢查,除了心電圖、常規外,還有核磁共振。
一路上,爸媽都寸步不離地跟著我。
到了核磁共振室后,家屬不能陪同。
躺上承載床,大門緩緩閉合,被緩緩推進圓筒狀的設備中。
頭頂的一圈燈帶來回閃爍。
我閉上眼睛等待。
『刺啦』一聲響。
燈帶的燈驟然熄滅,接著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安靜得令人頭皮發麻。
鼻間傳來一焦味。
下一刻,核磁共振室的大鐵門突然打開,幾個醫護人員沖了進來,連拖帶拽地把我從床上拉了下來。
爸媽連忙扶著我站在一邊。
醫護人員檢查了許久,不時錯愕地看一眼我。
有個護士小姐姐小聲地解釋:「病人進去時,我檢查過的,沒有任何金屬品。」
沒多久,幾個維修人員趕到,開始拆解儀。
爸爸問出了什麼事,那個護士小姐姐委屈地說:「不知怎麼的,儀給燒了。」
我被安排到隔壁的房間繼續做檢查。
一下子了一臺儀,排隊等著檢查的人們,都怨聲載道。
因為我與案件有關,邊又有警察陪同,我被安排到了最前面。
再次躺到承載床上。
一模一樣的事再次發生了。
核磁共振儀,再次壞掉了。
整個檢查部門的醫生,都跑了過來,圍著我上下左右的檢查。
「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維修人員說是被高磁場損壞,哪來的高磁場啊!!」
醫生們太過震驚,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就在這時,一連串的『滴滴滴』聲響起。
一個維修人員拿著兩個手持儀表,一臉驚恐地慢慢朝我靠近。
他雙目瞠圓,走得很慢,像是怕驚到什麼,雙腳黏在地上,往前拖行。
「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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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T 的磁場!」
「頂尖的實驗室,才能造出 50T 的磁場。」
隨著他的靠近,手持儀表的數值,一直在往高跳。
「……1……169T。」
「壞了,肯定是這兩個都壞了。」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
臨到我邊,兩只儀表的數值同時跳到了最高監測值:200,接著刺啦一聲,監測儀表同時黑屏。
維修人員驚得扔掉了儀表,指著我踉蹌后退。
「這的……是……是怪!」
05
現場戒嚴。
沒多久,四周的病人被疏散得一干二凈,空的走廊里,周警帶著一隊人小跑著趕了過來,我被帶到了一防守嚴的地下設施中。
我的癥狀越來越糟糕,時常抓著頭皮,試圖將大腦里的東西掏出來。
兩天的時間里,我見到了形形的人,國頂尖的心理學家、理學家,他們連番詢問著我。
我疲力盡。
最后,他們通過一臺屏蔽了磁場影響的 CT 設備,功掃描出我的大腦的影像。
結果顯示,里面確實有一片高度影。
我昏昏睡著,耳邊響著幾個理學家的談聲。
「這……跟我們常見的芯片不大一樣,倒像是……」
「硅……,是硅,而且這一片硅整個包裹了的下丘腦,神經脈絡與它相聯,不像是植,倒像是原本……原本長出來的。」
「怎麼可能,你見過哪個人的大腦里能長出來硅???!!」
「想知道原因,想弄清楚磁場是否跟這個有關,只能取出來。」
「不行,這片硅埋得這麼深,又跟的大腦連了一,要是強行取出來……」
后背冒出冷汗,我強撐著掙開眼睛。
「如果能回憶起來,各位老師們的問題,不就都有答案了?」
幾位專家輕咳了一聲,互相換了眼神。
「小姑娘,剛才我們只是討論,不是真要那麼做,你別多想,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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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那句話起了作用,兩日后,地下基地迎來了一個資深的催眠師。
催眠師薛齊,頭發微卷,皮白皙,說話時帶著天然的親和。
「懷初,如果你心里對這段記憶抗拒,不愿意回憶起來,我也是沒法幫你找回記憶的。」
他微微攤了攤手,無辜地笑笑。
「當然,我的病人有著最大的自由,要不要想起來,都看你。」
我恍惚了一瞬。
腦海中也有人這樣故作輕松地對我笑著,他說:「初初,這次選擇的自由給我,好嗎?」
我攥手指,一字一句回道:「我要想起來。」
「我必須想起來。」
06
「你看到了什麼?」
「水晶,好多水晶,五六的水晶,『他們』有生命,會。」
「他們在做什麼?」
「在給我們發放食。」
各種的食從天而降,胡蘿卜、蘋果、牛塊、漢堡。
漢堡夾了三層,有芝士、餅、番茄,從空中滾落到地上后,依然是一個整。
我正準備去撿,一個型較大,像是狼一樣的搶了先,它奪走漢堡,整個塞進了中。
吃完后,回頭朝我挑釁地笑了笑。
這時,有個男子靠近,把一塊胡蘿卜塞到我手上,「吃這個,反正都一個味道,就是樣子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