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表演。」
在祝樂天的提示下，我連忙撿起一塊水晶，和祝樂天有節奏地撞起來。
水晶人似乎很滿意，獎賞似地拋給我們兩塊胡蘿卜。
從祝樂天的口中我得知，那天他跟著小主人出門，小主人去跟其他小水晶人玩了，他在原地待著。
這個水晶人拿了一堆食放到他面前。
他想著，這麼多食夠我吃好多天了，便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沒想到中了圈套。
醒來后便到這里了。
「這個水晶人是個變態。」
我穩下心神，搖了搖頭：「也許，是好研究人類。」
如果像我們通常以為的那種變態，他折磨完人類，就會毀尸滅跡，不會還將人的部分這麼寶貝地保存起來。
「那幾日我們表演時，我見過它。」
「它每次都在。」
「擄我簡單，但你是其他水晶人的寵，我不知道這里有沒有法律，搶走別人的寵肯定是有風險的。它費這麼大勁把我們倆擄來，也許是對我們的表演有興趣。」
失過多，我的腦袋暈暈呼呼的。
聽到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所以，你腦袋里的芯片是這個 B……水晶人植的。」
我搖了搖頭，「不，確切的說，是祝樂天。」
11
我和祝樂天被關在了房子里，哪里都去不了。
祝樂天閑得發慌，給水晶人起了個名：BET。
變態的的外星人。
房間里有個按鈕，如果我們有任何需求，可以按下等 BET 來。
一開始，不管是吃、喝，我們都要與它來回通許久。
后來，我嘗試著用按鈕與它流。
按一下，代表吃飯，兩下：喝水，三下：排泄。
沒過多久，BET 便明白了不同次數的含義。
我明顯覺，它對我們更興趣了。
我開始模仿斯碼，長按、短按外加次數，表達更多的信息：洗澡、刷牙、剪指甲。
「初初，你準備做什麼？」祝樂天好奇地看我一直忙活。
「你養過寵沒？有沒有聽說過『寵流按鈕』？」
「人類的語言是『聲音語言』，水晶人流的方式，可能是『磁語言』」。
「這個按鈕按下去，應該能發某種磁場信號，通知水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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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考了會，恍然大悟，差點從原地蹦起來。
「怪不得，怪不得你一直在搗鼓按鈕，初初，你可真聰明。」
想通一切后，他又笑道：「是誰之前吐槽自己的生專業百無一用的？」
祝樂天的五英，一雙笑眼彎起來時，落在臉上的淺藍水晶芒，似乎也變了許久未見過的。
不論在哪里，他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樂天，我有辦法回去了。」
借著 BET 對人類的強烈興趣，我增加了與它流的頻率，按鈕也由一個變了十五個。
除了睡覺的時間，BET 一直圍著我，一邊與我流，一邊用水晶記錄著。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有一天，我向 BET 完整地表達出了一段話。
「大腦植發磁場的芯片，人類可以與水晶人流。」
水晶人跟我確認了三次，周的由黃變了紫，再次發出高頻的噪音，差點從空中跌下來。
它很激。
祝樂天知道后，「初初，這太危險了。」
「水晶人無法理解人類的大腦構造，本不懂如何做手。」
「只要能回家，再危險也值得。」
12
我的手功了，但卻付出了代價。
祝樂天以自己是神經外科醫生的理由，要求先對他手。
BET 大概也知道其中的兇險，我和祝樂天之間，它更看重我，于是同意了由祝樂天先試水的想法。
我醒來時，祝樂天已經失聰了。
按我們倆的約定，是他協助水晶人為我手。
「一雙耳朵，換兩臺功手，這太劃算了。」
祝樂天一副邀功的模樣坐在我的床前，「初初，之前沒跟你說，其實我這個神經外科醫生，還在實習期。」
「為一個實習醫生，第一臺手就是開顱手，雖然有那麼點小小的瑕疵，但也算是功了，我的導師要是知道，肯定要夸死我。」
話說到一半，他瞧到我的眼神，立刻剎住，「你別生氣，嗨，我承認我就是借助了一點點水晶人的技。」
這時，BET 飄了過來。
它迫不及待地想跟我們流。
但剛植大腦的芯片，我們還不適應，經常惡心頭暈。
一個月后，我才慢慢學會怎麼控制芯片發的磁場的強度、方向，嘗試著與水晶人流一些簡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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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語言系差異太大，有許多容我都理解不了。
反而與祝樂天之間通過磁場流，會更順暢一些。
能理解水晶人發的一小部分信息時，已經過了半年。
水晶人對我們很珍視，開始帶著我們到行走，去各種場合展覽。
我在臺上，按照水晶人發過來的信息，努力理解，然后回復。
臺下的水晶人興極了，各種雜的信息通過磁場傳我的大腦。
「他們全都是，那不是很容易傷？」
「是的，咱們的，只要輕輕砸一下他們，他們就會傷。」
「也太脆弱了吧？他們為什麼要吃東西？」
「人類吃東西就跟我們吸收能量一樣，他們無法直接吸收能量，需要食用能量轉化的食。而且他們只能吸收食的一部分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