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徹底不裝了,當著他的面將錮他的鐵鏈的鑰匙沖進了馬桶。
江淮深無奈:「歡歡,這樣是不對的,我還有工作沒理……」
他就是在工作時遇到的主,然后對主一見鐘。
想到這,我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手上他的腹一路往下,他悶哼一聲,用手來阻止我。
「不可以……」
我雙目赤紅,已經聽不清他說的什麼,在他上又啃又咬,還不忘警告他:
「你是我的,不準喜歡其他人,不然……」
5
我已經囚了江淮深三天,這三天我把曾經只敢在腦海里想的事全部落實。
而不管我已經做得多麼過分,江淮深竟然還在勸我回頭,他說只要我停手,他可以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而他是善良大度的大人,對我縱容又無奈。
于是我騎在他上,在他快被占有的時候,盯著他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
「誰家哥哥會這麼對妹妹,我們這樣是不對的,出去……」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沉沒在海中。
多次之后,江淮深安靜了,他不再嘗試勸我回頭,甚至有些擺爛的意味。
「我再不出現,我的助理就要報警了,把你的電腦給我用一下,行嗎?」
見我臉不對,他又嘗試跟我打商量。
「你可以全程監視我,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選擇相信他,因為他從未騙過我。
畢業后,江淮深沒靠家里,自己開了家公司,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有很多事等著他理。
一拿到電腦,他就進了工作狀態。
盯著他看了片刻,我悄悄退了出去,我不瘋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
而且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理,覺醒的人不只我一個,還有主柳音。
6
「我知道你也覺醒了,并且江淮深在你那里。」
主開門見山地說。
我沒否認,打量著這個系統口里和江淮深天生一對的生,確實很,干凈甜的長相,出塵的氣質,比我好多了。
「其實不是覺醒,是重生,上輩子我已經和江淮深在一起過了,他確實很厲害,一般人吃不消。」
意有所指,說完觀察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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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地知道這可能是的陷阱,還是沒忍住往下跳,一瞬間黑了臉,冷地盯著柳音。
似乎一點沒覺到,暗道。
「上輩子你死的時候,我還為你求了呢,但淮深一點沒留面。」
「江淮深不喜歡你,他只是把你當妹妹,你為了阻止我和他見面,把他絆在家里,他知道了你的心思,會有多厭惡你。」
我笑了,上輩子的我有多蠢,才會輸給。
主一點都不了解我。
我靠近,了頭發,從的視角能清楚地看到脖子上的紅痕。
「你說得沒錯,一般人確實吃不消,但我不是一般人。」
柳音臉噌地黑了,不可置信地指著我。
「你……你怎麼敢,賤人!」
話音未落,我的掌已經扇到了的臉上,怒瞪著我,為了公平,于是我又給另外一邊來了一掌。
7
除了對江淮深非常強的占有,我還有很嚴重的心理潔癖。
我沒辦法接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如果被別人了,我寧愿扔掉。
但是江淮深,我舍不得。
我沒回江淮深在的房子,而是去了另一,我過監控,監視著他的一舉一。
為了滿足自己的嗜好,我沒給他服穿,他在家行只圍了一條浴巾。
往常看到他的,我滿腦都是那檔子事,現在卻忍不住想到上輩子他和主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我憤怒地關了監控。
半夜,我裹得嚴嚴實實,來到了一公寓。
正要敲門,消失已久的系統突然上線。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主家,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沒說話,抬手就要敲門。
門突然從里打開,目是柳音那張臉,看上去很恐慌,像經歷了什麼很恐怖的事。
見到我,著急忙慌地解釋。
「今天我說的都是騙你的,我是為了挑撥你和江淮深的關系說的,我和他什麼都沒發生,他不喜歡我,他喜歡的是你。」
「你相信我。」
和對視幾秒,眼里的恐慌不是作假,沒說謊。
我轉就走,柳音松了口氣,正要關門。
我卻轉了個方向,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子里面一片狼藉,一棒球歪歪扭扭地靠在墻邊,上面還有余溫,里面的人剛走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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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我警告了。
8
我回去的時候,江淮深還沒睡,他剛洗了澡,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上還有未干的水汽,漉漉的水珠順著結浴巾。
見到我,他皺了皺眉,下意識地詢問。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吃飯了嗎?」
不知是他心大,還是太放心我,他好似一點沒意識到他是被我囚了,竟然還有空關心我吃沒吃飯。
見我不說話,江淮深放下巾,就要去廚房做飯,卻在出門那一刻被鐵鏈限制住,他愣了下,又轉回來,無奈地扯了扯角。
「點個外賣吧。」
在他老媽子一樣的眼神中,我終于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