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我,江淮深由而外出饜足,看上去神清氣爽,在家我一向是不允許他穿服的,但經過上次他發燒,我好心腸地讓他穿了服。
想到昨晚那一閃而過的黑,我狐疑地盯著他看,在他轉的瞬間,一把掀起他的服,兩個字的上半部分了出來,沒等我看完整。
某個討人厭的提示音響起,我頓時沒了心,拿起手機,是很久沒出現的主,說知道了我的,要約我出去見一面。
我煩躁地甩開手機,怎麼一個兩個都知道了我的,我除了綁了江淮深,還能有什麼。
我本不想見,但又實在好奇。
又是同樣的地方,主這段日子應該是不怎麼好過,看起來瘦了好多,但的眼里卻閃過勢在必得的,仿佛能將我狠狠地踩在腳下,我更好奇了。
「我終于知道劇為什麼套,都是因為你,你給他下了藥,所以他才會聽你的話,所以才會……」
想到什麼恐怖的事,打了個寒,恨恨地瞪向我。
「我已經有了解藥,等他吃了解藥,淮深就會知道誰才是他真正喜歡的人,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你這個竊取別人的小也會落得跟原來一樣的下場。」
柳音神驕傲,仿佛已經將我踩在腳下,我緩緩傾靠近,笑得溫。
「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好像忘了我的人設,惡毒 NPC,劇中做盡一切壞事的配角,上次要不是被人捷足先登,以為現在還能好好站在我面前跟我說話嗎?
和善良的主不一樣,我出門都是三個保鏢起步,但我也不會對做什麼太過分的事,頂多在我跟江淮深結婚后再放出來罷了。
14
出都出來了,我正好去沈白那把藥拿回來,車開到半路,他終于想起回我的消息。
【什麼藥?就普通的維生素,你要的話,我人給你送過來。】
看到這段話,我愣在原地,怎麼會是維生素,我向他確認。
【你不是說這是人吃了會聽話的藥嗎?】
【哥哥騙你的,你也信,雖然你哥我神是不正常,但咱們不干那違法的事。】
【那第一次迷倒江淮深的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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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也是維生素啊,怎麼了,妹妹?】
也就是說,江淮深這段日子都在騙我,故意被我綁回去,故意被我奪,聽我話。
我很聰明,他的意圖也很明顯。
盯著后視鏡那輛一直跟著我的車,我勾了勾,調轉車頭,改道回了另一房子。
剛推開門,眼前便一黑,失去了意識。
15
再醒來,眼前漆黑一片,有人給我的眼睛蒙上了一塊布,很重,手腕被扣上了鐵鏈,那人怕勒著我,還心地墊了布。
察覺我醒了,侵略的氣息靠近,和那個晚上一樣,如同被冷的蛇纏上了,連同骨都在囂著。
他的手上了我的臉,冰涼涼的,他吻上我的,我沒反抗,他又我的服,我也沒反抗。
半晌,他惱怒地摘去我眼睛上的布,視線恢復,江淮深那張昳麗的臉映眼簾。
他住我的手,神郁。
「怎麼發現是我的?」
「你聽了的話,要離開我了嗎?」
見我沒回答,江淮深以為我默認了他的話,神更加癲狂。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放過的。」
他一臉痛苦,我卻興地了他的服,沒看完的字出了真面目,那個猜測得到證實,他上這個紋,是我的小名。
我:「什麼時候紋的?」
他才反應過來,我好像知道了所有,老半天,他才憋出來一句話。
「高中。」
我瞇了瞇眼,繼續問:「為什麼騙我?」
他:「我以為你喜歡這樣。」
我:「你一直都是這種格,還是說……」
他討好地蹭了蹭我:「一直都是這樣,以為你喜歡清冷的,裝的……」
我興地了,更喜歡了,不管是清冷,還是現在強勢的江淮深,仿佛都在我的好上蹦迪。
特別是他故作兇狠的樣子,想狠狠欺負他,看他哭。
我正想狠狠地欺負他,一道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系統:「那個,我知道現在很不合時宜,但人命關天,你要不空去看一下主呢,快沒了。」
「不可能,被我的保鏢看管著,不可能出事。」
系統小心翼翼地暗示:「有沒有可能現在在男主的手里呢?」
我遲疑了,江淮深安安靜靜地坐著,眼眸垂著,氣質郁,很難不承認,是有這個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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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我拿起手機給保鏢打電話。
「可以把人放了。」
說這話時,我的目盯著江淮深,他抿了抿,掙扎片刻,拿起手機發了消息出去。
16
被我發現他的真面目后,江淮深徹底不裝了,他主將鐵鏈扣在手腕上,自愿被我囚在家里,哪怕我覺得冷,讓他穿上服,他也當聽不見。
暴本的好是他不再藏著對我的占有,晚回家一點或者和異接時間過長,總能收獲一個沉沉,看起來要殺👤的江淮深。
「十三分二十三秒,你對他笑了五次,他的名字十五次……」
我打斷他:「行了,說吧,你想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