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沈煙一白,臉上一副為了你對抗全世界的大義凜然。
快步走過來拉住謝臨的手,輕聲道:
「謝臨,你別怕。我都聽到了,剛才我已經把裴家毀約的事告訴你媽媽了,我不會看著裴家如此欺負你的。」
可能只聽到了我姐姐退婚的前半段,看來的系統腦子也不好使,就算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謝臨神冰冷,一把甩開,退到我后。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冰冷又尖銳的機械音:
【警告!警告!攻略值降為負數!】
沈煙驚慌失措地在腦海里問的系統:
【怎麼回事!我不是按你說的做了嗎?在他被退婚心灰意冷的時候安他,怎麼會這樣?】
我勾了一縷頭發,笑著看沈煙神逐漸僵。
原來只有在和謝臨同時出場的時候,我才能聽到和系統的對話。
沈煙深吸一口氣,換了策略,在腦海里命令系統:
【現在讓裴逢雪手辱謝臨,然后我再維護他。】
冰冷的機械音冷酷無:
【能量值提前消耗一百點則自抹殺,請宿主考慮清楚。】
【我知道!提前消耗又怎麼樣?為了攻略功,這點能量算什麼!】
沈煙尖厲的聲音吵得我耳疼。
同時,一神力量控制我抬起了手,我控制不住自己,一個掌打在了謝臨臉上。
掌落在謝臨霞姿月韻的臉上時,我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清越的嗓音:
【好爽。】
8
謝臨臉上頂著紅紅的掌印卻神未變,只是眼神淡淡地看著我。
我覺得ŧūṭű̂自己可能是見鬼了,不然怎麼可能在腦海里聽到謝臨的聲音。
我眨了眨眼懷疑是幻覺,沈煙一把推開我護在謝臨前:
「裴逢雪,你怎麼能隨意打人呢?」
我收回思緒,一掌揮在俏的臉上,冷笑:
「你算什麼東西?」
我又聽到了沈煙在憤怒地質問的系統:
【你怎麼搞得,怎麼連我也打?】
團子突然冒出來在我腦海里嘻嘻地笑:
「順手的事了,打你還要挑時候嗎?嘻嘻!」
沈煙捂著臉楚楚可憐地看向謝臨,弱地倒下。
謝臨側躲開,眼神冰冷,我腦海里又響起他清冽的嗓音:
【嘖,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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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像不是幻覺,我莫名其妙可以聽到謝臨的心聲。
為了驗證,我試探著又輕輕給了他一掌,這下好了,兩個掌印對稱了。
謝臨眼微瞇,姿容絕艷,直直地看著我,眼神幽深。
我又在腦海里聽到了那個悉的聲音,清啞低沉:
【更爽了。】
我抖著放下了手,也沒人告訴我男主喜歡被扇掌啊。
我閉了閉眼,在心里呼團子:
「六書,去查一下我能聽到別人的心聲是怎麼回事?」
團子很快地回答我:
「報告!你能聽到攻略者和高級系統的對話是本系統給你開的權限。」
我掃了一眼謝臨,繼續問:
「那謝臨呢?我剛才好像聽到他的心聲了。」
清脆的音解答了我的疑:
「至于為什麼能聽到男主的心聲,好像是因為攻略者的存在,世界意識出了 bug,所以男主緒發生較強波時,你可以聽到他的一部分心聲。」
我這三掌下去,全場寂靜無聲,果然,武力拯救世界。
9
我媽巍巍地走過來,看了看我和謝臨,小心翼翼地問:
「乖寶,你打都打了,還嫁不嫁啊?」
謝臨臉沉靜,垂眸開口,聲線溫和:
「阿姨,沒關系的,不是故意的。」
沈煙疑地開口:
「什麼嫁不嫁的,婚約不是你和裴見微定的嗎?」
溫和疏離的話語打斷的自言自語,謝臨淡淡地看著沈煙:
「這位同學,和你有什麼關系呢?」
沈煙還不死心,我及時開口,抬眸淺笑:
「你再不走,我就報警告你私闖民宅了哦。
「別給臉不要臉啊,我這一掌下去你可能會死。」
沈煙脆弱地在風中搖擺了一會兒,楚楚可憐地看著謝臨,語氣倔強:
「謝臨,我只是看不慣裴家背信棄義還辱你。」
我笑地看著:
「誰告訴你裴家背信棄義了啊?婚約依舊存在,只不過,換了我。」
我如愿聽到沈煙在腦海里尖銳地指責的系統:
【系統!謝臨退婚的劇怎麼變了?】
當然是因為我啊,劇里那個炮灰突然覺醒了,憑什麼要拿我們全家的人生去給你的攻略任務鋪路,你也配。
的系統還是冷漠的機械音,冰冷,不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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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限問題宿主無法查詢,劇走向由世界意識控制,我無法決定。】
沈煙臨走前,我還從和系統的對話里探聽聽到了的下一步計劃。
驚鴻,帝都權貴二代最喜歡的地方,紙醉金迷,奢靡無比,一曲驚鴻。
劇里謝臨在那里兼職做調酒師。
過幾天紀家大爺紀淵在驚鴻過生日,紀家與謝家有世仇,他會狠狠地辱謝臨一頓。
而沈煙的計劃就是沖進來拯救他,做他的天命之。
可是天命之真的有那麼好當嗎?打著攻略旗號的救贖怎麼會是真正的救贖?
10
天命之當然需要一個惡毒配來襯托,所以我也去了那個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