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耍我!」
我準確抓住重點。
「又?所以你這幾天鬧別扭是覺得我那天耍你了?」
「難道不是嗎?」
他別過臉,不讓我看他發紅的眼睛,「我喜歡你,所以對你產生,可你看見我那個不但不害,還調侃我……」
我目瞪口呆。
「所以,你這幾天是因為這個而生氣?」
「那不然呢?」
「確定不是因為那啥變了畫畫而生氣?」
「當然不是!」他突然反應過來,「你不許轉移話題!」
我張了張,又閉上。
我總不能告訴他「因為我既舍不得你,又拒絕不了你媽的錢,所以整天提心吊膽,本沒有多余的心思害」吧。
看我不回答,路經年眼眶泛紅,活像一只被人拋棄的小狗。
「你連騙騙我都不肯嗎?」
「唉,不是啊……」
他眼睛越來越紅,我急得沒辦法,索豁出去。
「你怎麼知道我沒害、沒?來來來,你過來,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我二話不說,站起來就開始解扣子。
辦公室沒反鎖。
即便知道不會有人敢不敲門就進來,但路經年還是嚇出了表包,撲過來攥住我的手。
「別別別,我相信你了。」
「真的?」我扯住扣子的手不肯放下。
路經年下西裝,將我裹得的,咬牙切齒:
「真的!比黃金都真!」
「以后心里有什麼,直接告訴我,不要讓我猜聽到沒?」
路經年點頭:「……好。」
十分鐘后,我他:「抱夠了沒?飯要涼了。」
路經年終于松開我,坐下后一邊給我剝蝦,一邊看我,言又止的。
我吃著蝦,頭也不抬。
「方才剛說了什麼就忘了?有事兒就說。」
「你那天為什麼我小,伙子?是不是那天太黑你沒看清楚,要不,你再仔細看一下?」
我:「……」
08
這次之后,我簡直忙了陀螺。
既要防著被路母發現,還要防著賀宴知我的墻腳。
只要姓賀的過來,我必定寸步不離地看著他,生怕他對路經年做出什麼不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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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經過我這些天的仔細觀察,這姓賀的為人正派,每次過來,談的都是關于工作的事兒。
莫非是因為隨著劇改變,他不再對路經年有企圖了?
「寶貝,發什麼呆呢?」
正想著,路經年突然我。
我猛然回,卻見旁邊的沙發上早就沒了賀宴知的人影。
于是下意識說了一句。
「賀總呢?」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前幾天我不過是多看兩眼,路經年就吃醋了,接連好幾天打扮得跟個花孔雀似的,還要問我他和賀宴知誰比較帥。
這次醋壇子還不直接炸啊。
我做好了哄他的準備,誰知路經年盯著我看了半晌后,卻說:
「寶貝,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
我愣了下,ťṻẗŭ̀問他為什麼這麼問。
「這段時間你總是心不在焉,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累很繃,你沒發現自己瘦了很多嗎?」
溫的吻落在我的鼻尖。
路經年輕聲說:「如果你到了什麼事兒,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好嗎?」
怪不得他這些天變著花樣地喂我。
三餐加點心,就連零食都給我塞了一屜。
我鼻子發酸,一瞬間甚至有個沖想要把所有事告訴他。
可是想起書中最后他抑郁嚴重,我連夜從國外回來,他見到我只有一聲冷笑:
「怎麼?又缺錢了?」
「我媽給了你多錢讓你來的?我給你雙倍,拿著錢有多遠滾多遠,這輩子都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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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心口翻騰的緒,抬眼看他。
「既然你發現了,那我就不瞞你了,我最近心里一直惦記著一件事兒,不知道說了你會不會答應……」
路經年鼓勵地看著我,聲音溫得不像話。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那天你說想讓我仔細看,大白天的,當時我沒好意思答應,這些日子一直后悔來著……」
路經年表僵住,我咽了咽口水,語氣真誠,「所以,能讓我再看一眼嗎?」
09
路經年果然說到做到。
不但讓看,就連我直接上手,都強忍著沒吭聲。
到最后憋得眼睛都紅了,控訴我不給吃還要招惹他。
我反手把他在辦公桌上。
「快了快了,下個劇姐姐就給你吃。」
路經年西裝皺了,頭發了,攥住我的手,開口時嗓子啞得不像話。
「能提前一下嗎?」
「書勾引老板。」我撥弄他滾的結,問,「怎麼樣?喜不喜歡?」
結滾了好幾個來回。
路經年終于從嚨里出一句話:
「……很喜歡,麻煩盡快!」
我以要提前安排為由,在路經年滿臉期待的眼神里提前下了班。
離開公司后,我打了輛車直奔沈家。
當我把支票遞過去時,路母的表怔了怔。
「你什麼意思?」
「我不想跟路經年分手的意思。」
路母拿起支票反復檢查,確認是五百萬后,驚疑不定地拿起手機撥號。
放下手機后,路母氣笑了。
「合著你把我這兒當銀行,用抵押我兒子的錢給你媽治病,回頭又去我沈家的公司掙錢還本金,完閉環啊你!」
我真誠道歉并主提出賠償:
「我可以付您利息。」
「我不要!」
把支票塞給我,「我不接,麻煩你看看自己哪里配得上我兒子?趕拿著錢給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