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姝邊伺候的人全都被打發去了莊子上,重新換了一撥人去伺候。
我行事也越發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察覺,我其實也是個冒牌貨。
但陸元姝哪怕是被足了,也依舊沒有消停。
沒幾日,便帶著自己剛制出來的一盆冰去見了武安侯,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說自己不僅會制冰,還知道如何制造琉璃,知道無數種發家致富的法子。
陸元姝試圖與武安侯談判,用自己的智慧換取自由,和侯府的鼎力支持。
可不知道的是,前腳剛走,武安侯后腳便帶著制出來的那盆冰進了宮。
10
武安侯面圣歸來后,一反常態地解了陸元姝的足,還以保護的名義,給安排了兩個會拳腳功夫的丫鬟伺候。
陸元姝以為是自己拿出來的東西打了武安侯,變得越發得意。
天熱之后,火鍋店的生意不再像冬日里那麼好,陸元姝便開始琢磨著做別的生意。
不過這一次,有了武安侯做靠山,陸元姝沒再拉別人。
做生意之余,陸元姝還時常當眾作詩。
暗地里聯合了書商,將自己的大ṰůṬů作印詩集售賣,京中無人不知的才名,一時間可謂是風頭無兩。
三公主生辰,皇后在宮中設宴,我和陸元姝都收到了三公主的帖子。
宴席開始前,三公主帶著我和陸元姝去同皇后請安。
皇后賞了我一塊玉佩。
讓我心驚的是,這塊玉佩我曾見過。
在穿越前。
但在皇后面前,我不敢表分毫,只得強下心底的震驚和疑慮,將玉佩收了起來。
皇后的目落在了陸元姝上。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皇后看陸元姝的目有些奇怪。
還沒等我多想,皇后便溫聲道:「這位想必就是咱們京城的第一才陸元姝,陸大姑娘了吧?」
11
「臣陸元姝,見過皇后娘娘。」陸元姝福了福。
皇后朝招了招手:「上前來,讓本宮好好兒瞧瞧。」
陸元姝愣了愣,隨即往前走了幾步,在皇后前停下。
皇后用審視的目打量著陸元姝,片刻后,才輕笑道:「果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
說著,便從自己的發髻中拔下一支釵。
皇后拿著那支釵緩緩起,親手將那釵到陸元姝的發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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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釵與陸大姑娘今日的這倒是正好相配。」
陸元姝彎起角,連忙謝恩。
從殿出來,陸元姝便抬手輕了一下發髻上的釵。
輕笑了一聲,低聲音道:「陸元錦,你拿命救過三公主又如何?皇后賞你的是玉佩,賞我的卻是佩戴過的釵。」
皇后用過的件,自然是不同的。
更何況,那還是支釵。
見我沒有反應,陸元姝又道:「所以這人吶,還是得自己有本事才會有價值。」
抬眼看向不遠正在園子里賞花的世家貴,嗤笑道:「今日前來赴宴的貴們,多的是比我們份高貴的,可你瞧瞧,除了你我二人,還有誰能讓皇后另眼相待?」
「但我們不同的是,皇后召見你,是因為你曾救過三公主,而我卻是因為自己足夠優秀。」
「可即便是天大的恩,也總會有消耗殆盡的那天,到那時,你拿什麼來跟我比?」
我停下腳步,側看向陸元姝,有些不耐煩地道:「你想表達什麼?」
12
皇后賞的那支釵,似乎是讓陸元姝產生了什麼錯覺。
以為皇家人看中了的才華,那支釵便是一種信號。
皇后一共育有二子一,如今二皇子已經定親,但四皇子還沒有。
也不知陸元姝是怎麼想的,竟以為皇后賞釵,是暗示要讓為四皇子妃的意思。
「若非我尚未及笄,只怕皇上就要直接為我與四殿下賜婚了。」
陸元姝十分篤定。
看著陸元姝這樣,我突然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覺。
還沒等我細想,陸元姝又旁若無人地道:「不枉我看了那麼多穿越文,又做了那麼多準備,我就知道我肯定是主。」
許是近日以來事事順遂,陸元姝又變得膽大包天。
而我也終于想起來為什麼陸元姝會給我一種很悉,又很無語的覺了。
自穿越以來的種種行為,都和古早穿越文的主有一拼。
但可惜的是,不會是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皇室的確有心要在陸元姝的婚事上做文章。
只不過要娶陸元姝的人絕非四皇子。
13
在裴六娘出嫁前,林家那邊鬧了出笑話。
裴二娘意外撞破了林探花房里那位懷有孕的妾室,和一個戲子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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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查之下,方才發覺,那姬妾在進林府前,便與那戲子有私。
甚至就連那姬妾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那戲子的。
裴二娘原是準備袖手旁觀的。
如今與林探花已經和離,對方頭上綠不綠,著實不在意。
甚至還樂見其。
但那姬妾卻擔心裴二娘會泄與那戲子之間的丑事,竟與那戲子合謀,妄圖栽贓裴二娘。
裴家那邊也不是吃素的,三兩下便讓那戲子吐了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