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別人好姬友的哥哥會不會死人我不知道。
但是睡了我姬友瑤上神的六哥,一定會。
因為六哥開上神是神族潔癖榜榜首,神潔癖,用神族神的話形容便是:系男神。
真。
堅決不搞男關系,并對試圖跟他搞男關系的神都厭惡。
曾有姑娘犯過他的底線,只親了他一口。然后,那姑娘就死了。
所以,眼下我完了。
我不但親了他,我還強睡了他。
1
有沒有人想聽聽詳細過程,我這會兒害怕,想講點廢話緩解緩解高度繃的神經。
事是這樣的,昨晚,我歷劫,凰一族的火劫,涅槃重生。
我被煙火熏糊了眼,加上歷劫時被燒得滾燙,急需降溫。
于是,我眼瞎,本想跳進我姬友的破軍宮冷泉去泡個澡,結果卻跳進了六哥開上神的武曲宮冷泉。
還他娘剛剛好,開上神也正在泡冷泉。
我倆溜溜的四目相對,我的目不我控制地下移,從他那張冷峻的臉上,移至線條優的肩線,又移至,再移到八塊腹。
然后,再也移不了就算了,腦子還燒了一團漿糊。
燒漿糊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當前,迎男而上。
然后,我就真的上了。
犯罪過程有多激,這個描述了不能過審。
而開上神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特別弱,弱得連我這種武力值渣渣都反抗不了。
等我上完,清醒過來的時候,開上神臉慘白,與他脖頸間的星星點點一對照,更慘白了。
我:「……」
我正迷茫,一陣寒風吹來,再配上他一聲低沉的「莎莎」,我只覺周寒涼。
完犢子咯。
于是,我趁著他暫時還打不過我,火速跑路了。
眼下,我瑟瑟發抖地窩在瑤的破軍宮。
瑤不明所以,問我:「,你很冷嗎?」
我:「……」
冷,不但覺得冷,心里還拔涼拔涼的。
我道:「瑤,我覺得我快死了。」
瑤看了我一眼,「哦,死前還有什麼心愿說出來吧,雖然我不能代替你去死,但是我盡量幫你做到生而無怨,死而無憾。」
我:「……」
你可真是我的好姬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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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探問:「假如你六哥追殺我,你會幫我嗎?」
瑤想都沒想,「不幫,我家家教是兄友妹恭,對自己哥哥出手,是萬萬不能的。」
我咬牙切齒:「你上次追殺了你四哥半個神族你還記得嗎?」
「那是他了我的魚塘!魚塘!」養魚癖瑤毫無節地改口,「而且,我打得過我四哥!我六哥我打得過嗎?我六哥的神號是什麼,武曲星君!他哪次真格不死人?他上的煞氣都快溢出來了,你去跟他打一個試試!」
我:「……」
我不想試,也試不起,本太高,小命要。
瑤又道:「不過,你如果是這兩天讓我幫你揍我六哥,只要價錢到位,我還是可以考慮的。我六哥昨日去不歸山除魔變的妖魅姝,不但被逃跑了。我六哥還傷得很重,需要修養三日。」
我:「……」
魅姝最厲害的地方在于蠱人,以及元神能不知不覺地躲藏于別人的上。只要不出聲,不爭奪被侵占之人的的主導權,鮮能被發現。
看來開上神有得找。
等等!
難怪昨晚我上開的時候,他毫反抗能力都沒有,原來是了傷!
我還一個驚愕,不小心將這話給說出口了。
瑤猛地抬頭,「你說什麼,你上了我六哥!」
我:「你小聲點,我昨晚……」不知道被誰給施了迷魂訣!
但我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更大聲了:「勇啊,猛啊,狗膽包天啊,真有你的,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我這就幫你去刻碑,兩天后一定用得上。」
我:「……」
:「墓志銘就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何?」
我:「……」
我正要暴打,的宮門口傳來一聲,「瑤。」
音我十分的悉,就是昨晚我上的開上神,聽上去還十分的生氣。
看來是去山尋我不得,來瑤這里尋人了。
我一個激靈,忙要遁逃。
瑤聞到了火藥味,十分不講義氣地一把拽住我,就要將我扭送到六哥面前去邀功。這我能給得逞,我一翅膀扇上,扇得一個趔趄后,從后門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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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思來想去,只能去西天躲一躲了。
那是神族最后一片不怕北斗七星的凈地。
不怕得罪天帝的說,連天帝都要禮讓北斗那七個瘋子三分。畢竟神族大事小事,但凡解決不了的麻煩事兒,找北斗那七個變態,他們中總有一個一定能解決。
我趕到西天的時候,恰逢佛主開講壇。
我以前頂煩這種講壇,全是我聽不懂的佛理。
但今日,我覺得佛主的大盤臉蛋都特別可。
佛主抬頭看了眼我,眼里都寫著:無無求。
都無無求了,對于我不但擅闖課堂,還遲到擅闖課堂當然也是不會有毫緒波的。
我門路地選了最角落的一個位置坐下,開始打盹。
昨晚太刺激,一宿沒睡,困。
盹打到一半,邊多了個人。
不用睜眼我都知道是誰,佛主座下六弟子。
此人算得上是佛主座下最叛逆的一位弟子,佛主其他弟子每逢佛主開講,恨不得拿上文房四寶,將佛主說得每一句話都記錄下來,最好連標點符號都不要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