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條虛弱人魚作為守護人。
沒想到他真正想守護的人是我的堂妹。
在他又一次拋下我去救堂妹時,我失憶了。
父親問我:「要不要換個人?」
我手指向父親后的護衛隊隊長。
「我要他。」
沒錯,這種肩寬窄腰的狼人才是我的菜。
后來,人魚獻了引以為豪的歌聲,為我求來恢復記憶的解藥、
語氣卑微:「靈靈,求你別忘了我。」
1
我在醫院的第五天,睜眼對上一個清冷的目。
男人材單薄,卻有著一副絕世容。
我試探地開口:「紀培?」
紀培冷笑,聲音沙啞:「不是失憶了嗎?怎麼還記得我?
「陸靈,你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果然什麼謊話都說得出來。」
我確實失憶了。
但我只失去部分記憶,忘記的人只有紀培一個。
王媽這些天一直在我耳邊念叨。
講我如何不顧家人反對,把瀕死的紀培買回家,用名貴藥材滋補將他養活。
講紀培對我的忽視冷漠,對活潑可的堂妹陸瑤的寵。
講這次綁架,紀培第一時間帶著陸瑤逃跑,獨留我一個人在那里差點被活埋。
聽得我的耳朵都起繭了。
卻沒有任何實,只覺得在聽別人的故事。
我還沒開口,房門再次被打開。
父親帶著一支護衛隊走進來。
我心里冷嗤:難怪今天來,原來是知道父親會來看我。
見我傷得這麼重,父親皺眉。
「怎麼還沒好?你是怎麼照顧的?」
后面一句,父親是對著紀培說的。
人魚的歌聲有治愈傷痛、安心靈的功效。
我的傷這麼久還沒好,證明紀培并沒有為我治療。
紀培解釋:「瑤瑤雖然沒傷,但也了驚嚇。
「需要我每天陪在邊唱歌才能睡。是陸靈讓我去的。」
說完,還對我使了眼。
陸瑤從小父母雙亡,是我的堂妹。
我母親早逝,我們都是父親養大的。
外表清純可,但我卻知道心底恨極了我。
只要沒有我,就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
這次綁架也是設計的。
想到這,我輕笑出聲:「我什麼時候讓你去了?
「作為我的人,你晾著重傷的我不管,跑去照顧驚的陸瑤?
「還把自己的嗓子搞這樣,不知道的人以為你做了什麼臟事,把嗓子喊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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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紀培瞳孔震驚,沒想到我會這麼侮辱他。
連旁邊的護衛都面面相覷,對我的犀利言語表示驚訝。
看來我以前確實很縱容紀培。
但我不認為自己說錯了什麼:人魚最擅長的不就是以侍人嗎?
父親嘆了口氣,對這件事似乎也沒辦法。
他很忙,管不了那麼多。
只開口問我:「要不要換個人?」
我手指向父親后的護衛隊隊長羅夜。
「我要他。」
真是搞不懂自己以前的審。
細狗有什麼好的?
這種肩寬窄腰的材才是我的菜啊。
羅夜原本繃的面龐有了些許松。
閃過淡淡的疑。
許是對我的愧疚,父親立刻答應了。
沒坐一會兒,父親起離開,留下了羅夜。
我看向紀培,一臉不耐煩。
「你怎麼還不走?放心,等我出院就和你解契,到時候你就可以和你的瑤瑤在一起了。」
「你要與我解契?你不要我了?」
紀培的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他還想上前說些什麼,被羅夜抬眼一瞪,不敢再有作。
我不再看他:「喂不的狗,我要不起。」
紀培賭氣:「行,你不要后悔。」
我輕嗤一聲,和誰撒呢?等我去哄?
做夢!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羅夜。
「過來。」
我開口。
羅夜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我面前。
我手要解開他的制服。
羅夜立刻抓住我的手,眼神帶著慌。
我定定地看著他,沒有開口。
但表明顯在說:你現在是我的人。
僵持片刻,羅夜最終妥協,放開我的手,任由我把他的服解開。
我看到了里面的傷。
在我被活埋時,是羅夜救了我。
彼時他剛大戰一場,重傷。
聽到我有危險,又立刻趕了過來。
雖然我失憶了,但依然記得被羅夜用力抱著的覺。
那是無與倫比的安全。
3
這些天,除了王媽照顧我。
第二個來看我的就是羅夜。
他總站在窗邊,靜靜地看我幾分鐘。
不說話、不打擾。
但憑借著優異的外形,依然引來很多護士圍觀。
每次他來,我病房里的護士就會比平時多好幾倍。
偶然一次,我看到醫生給他換藥。
才知道他了這麼嚴重的傷。
換作平常人早就昏迷不醒了。
而他依然跟在父親邊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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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羅夜的腹上藥,輕輕吹了吹:「疼不疼?」
羅夜的聲音輕:「不……不疼。」
「啪嘰!」狼耳朵冒了出來。
4
我一陣新奇,手了羅夜的耳朵。
「你怎麼把耳朵冒出來了?好。」
羅夜慌張躲避:「別、別。
「上藥太痛的時候就會冒出來。」
撒謊,耳朵和尾是狼人最敏的部位,那里神經集。
除了最親的伴,誰也不能。
之前我看醫生給他上藥,痛得冒汗了也沒見他把耳朵出來。
現在卻被我在手里隨意。
當我到耳朵深的茸時,覺到羅夜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