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熾熱的便將我包裹……
祁璟和孟寅長得很像,除了眼睛。
所以,我最喜歡祁璟閉著眼的模樣。
我常在他睡著時,默默坐在床邊,細細描摹他的眉眼。
就像是孟寅還在我邊。
有一回,祁璟中途醒來,看著我癡迷的模樣,出言嘲諷:
「你就這麼我,我睡覺你都要守著?」
我只是笑笑。
他睜開眼,我就不了。
祁璟總以為,我他如狂,肖想他的。
他幾次三番警告我:
「你只是個替,別妄想靠睡上位,我的心都屬于妍妍。」
我點點頭,正合我意。
那種極致的纏綿,窒息的占有,他永遠給不了我。
只要和孟寅睡上一覺,就再也看不上別的男人。
祁璟于我,也只是個替而已。
而眼下——
對上白虎那雙和孟寅相似的眼睛,我奇異地沒有到害怕。
它一不,只是觀察我,竟讓我有一種它正在用腦思索的錯覺。
沒過多久,凌的腳步聲再度出現,伴隨著嘈雜的討論:
「追到死路也沒見到人,是不是追錯方向了?」
「你們說,那的會不會躲進了籠?」
「籠子都鎖得好好的,又沒鑰匙。」
「以防萬一,都仔細查查!」
下一瞬,手電筒的,由遠及近,照了過來。
與此同時,白虎的爪一把將我攬過去。
我陷在它茸茸的里,被它碩大的軀罩得嚴嚴實實。
很溫暖,也很安全。
手電筒的很快遠了:
「白虎籠里沒有!」
旁邊的人啐了一口:
「廢話,白虎的籠子不用查。膽子再大,也不敢跟老虎關一塊兒!」
待腳步聲遠了,白虎才緩緩將我松開。
我竟有些留,下意識了它茸茸的肚子。
白虎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只大貓。
「為什麼幫我?」我問白虎。
它沒有回應,只是起,爪子在鎖芯里刨了兩下。
籠鎖輕巧打開。
我有些驚訝:「你還會開鎖?」
它冰藍的眸子著我,有點乖,有點怪。
這是讓我離開的意思。
走廊里已經沒有人,我打開門出去,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著白虎的眼睛,試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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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寅?」
5
白虎一僵,歪著頭看我,一副懵懂的模樣。
我自嘲地笑笑。
孟寅他明明是一個人,怎麼會變老虎?
更何況,我的孟寅,早在兩年前就去世了。
他和他的父母,在山崖邊開車時,連車帶人墜海中。
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大概是太想他了,才會把一只老虎當去世的人。
我最后看了看那雙冰藍的眼睛,轉就走。
場后臺暗曲折。
但我記得他們帶我進場的路,知道出口在哪兒。
很奇怪的,一路除了幾個搬貨的工人,暢通無阻。
眼看著出口就在前方,天花板突然墜下一張巨網。
我被死死罩住。
布簾后,瘦販子帶著邪的笑走出,朝我吐了口唾沫:
「可算抓到你了,臭婊子。
「觀眾都等急了,乖乖籠吧。」
6
我被扔進了場中央的鐵籠。
霎時,一陣歡呼夾雜著污穢的話語充斥在整個地下場。
觀眾眼中流出興的。
鐵籠里除了我,還有六個發期的人。
蛇,牛,馬,狼,兔,人魚……
因為發期的影響,他們難以維持人形,類的特征時不時浮現。
「上啊!趕的!撕碎!」觀眾席傳來激地喊。
六個人齊齊看向我。
他們猩紅著眼,息著向我走來。
人的力量比普通人類強大許多,我以一敵六,沒有勝算。
難道,就只剩下被撕碎的命運?
眼看人們逐漸近,我悄悄彈出了手鐲里的刀。
曾經孟寅送我的手鐲,了如今唯一的倚仗。
然而,就在我咬著牙準備抵抗時,人們卻突然停止了靠近。
狼人嗅覺靈敏,率先攔住其他人:
「不對勁!上有王的烙印。」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試探嗅了嗅我的氣息:
「真的是王的烙印!」
「這個人,咱們不得。」
我還沒明白他們話中的含義,就見六個人迅速散開。
他們跑到距離我最遠的鐵籠邊緣,寧愿以頭撞籠,也強忍著不犯我分毫。
這是怎麼回事?
王的烙印,又是什麼東西?
「這群人在干什麼?老子花高價進來等了這麼久,就是想看刺激的,趕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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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畜生,連個人都不會搞,浪費老子錢。」
觀眾席上群激憤,有緒激的直接站起來,嚷嚷著讓場退錢。
場的主持人抬手示意,讓大家安毋躁。
我驟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
果然,下一瞬,籠頂的機關打開,飄下紅的末。
這末帶著奇怪的異香,不可阻擋地鉆鼻息。
是催藥!
我迅速捂住鼻子,但已經晚了。
發期的人敏無比,一點撥,就足以讓他們失去理智。
方才克制著不犯我,已經竭盡了他們所有的力量。
如今吸了催藥,恐怕……
人們痛苦地抱自己的頭,蹲下不敢看我。
我能聽見他們痛苦地絮叨:
「不能,王的人不能……」
可隨著藥效發作,他們面上染上紅。
就連我,也逐漸頭腦發昏,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