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驚訝,太子派了人在暗中監視著公主府的一舉一。
沐苓玥對他有利用價值,所以他們一拍即合。
這一步,在我的意料之。
太子不敢明著殺我,他需要一個棋子,沐苓玥就是最好的棋子。
正好,本公主也喜歡看狗咬狗。
轉眼又過了一年,我表面并無任何作,每日看書練字,和牧宸下棋。
實則是在等我暗中的勢力越來越強大,產業越來越多。
皇帝對我放松戒備,認為我是一個沒有野心的閑散公主。
這期間,太子試圖買通白骨營刺殺我,可他不知道,整個白骨營都聽我的指揮。
更何況,牧宸武功高強,有他保護我,猶如一支軍隊在保護我。
再見沐苓玥時,是去皇恩寺上香,錦華服站在太子畔。
趁著太子去找方丈談話時,儀態萬千走向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太子妃。
向我炫耀道:「阿姐,你一定沒想到吧?有朝一日我會為太子殿下的枕邊人。」
我輕笑著反擊:「太子的枕邊人一雙手都數不過來,這有什麼值得炫耀的?他都不敢帶你去參加宮宴,就怕旁人拿你是罪臣之來做文章,被父皇追責。」
沐苓玥聞言臉上的笑容僵住。
看來,我的話說到了的痛。
惱怒道:「你以為皇上不知道我住在東宮?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罷了。
「皇上極度溺太子殿下,卻對你這個公主冷漠至極。
「我現在雖然沒有名分,可很快會有。只要hellip;hellip;」
沐苓玥目凝向我,帶著一抹意味深長之。
說到此,將手放在小腹,話鋒一轉道:「只要我懷上太子殿下的骨,太子妃之位遲早都是我的!」
「撲哧mdash;mdash;」
我輕笑出聲:「沐苓玥,你還真是天真。」
沐苓玥皺眉,不明白我為何會這麼說,追問:「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那就祝你,早日懷上他的骨。」
沐苓玥滿意地勾:「你是公主又如何?到時候,你還不是得尊稱我一聲皇嫂?」
「那恐怕要讓你失了,這句皇嫂你擔當不起。」我丟下這句轉離去。
沐苓玥氣得在后咬牙切齒,放狠話:「云昭,我知道你也是重生而來,你斗不過我的,等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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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游戲才剛開始,就這麼沉不住氣?
我去上了香,正踏上馬車,沐苓玥挽著夏承楓從寺廟出來。
「夏云昭,站住!」夏承楓追上來,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恨,「孤已查明,是你買通白骨營,毒殺我母后。」
他目眥裂,一字一句質問:「你為何要殺?」
他一定不知道,是我讓白骨營故意將消息給他。
布局這麼久,該收網了。
我波瀾不驚道:「皇兄,凡事講究證據,你別冤枉我。」
「別孤皇兄,你不配!孤一定會將你碎☠️萬段!你等著瞧!」他拽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到幾將我的手骨碎。
牧宸反拽住夏承楓的手臂,將他往馬車上一按,只聽見一道清脆響亮的「咔嚓」聲。
夏承楓的手臂被牧宸擰骨折了,他疼得哇哇直。
太子侍衛沖上來護駕。
我帶的侍衛不比太子的,兩隊侍衛劍拔弩張。
我冷聲問:「怎麼,太子哥哥想和本公主同歸于盡嗎?」
夏承楓有那麼一瞬的沖,想要當場斬殺我。
聶文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勸諫道:「殿下,不可沖行事。」
幕僚的職責便是給太子出謀劃策,在他沖時勸諫他。
夏承楓踹了聶文一腳,咒罵出聲:「閉!孤自有分寸。」
聶文忍著屈辱,默默退下。
夏承楓雖踢了幕僚泄憤,可終究是忍下了這口氣。
他知道拼的結果,只會是兩敗俱傷。
夏承楓冷眸凝向牧宸,對我說:「你的死士把孤的手臂弄骨折了,孤廢他一只胳膊不過分吧?」
「哎呀hellip;hellip;」我捂住手腕,泫然泣,「本公主的手腕剛才被你碎了,本公主廢掉你的手腕,不算過分吧?」
夏承楓被我雷倒:「夏云昭,你無恥至極!」
我目瞥向他的手臂,提醒道:「你若是再耽擱下去,手骨怕是接不上了。」
夏承楓咬碎后牙槽,下令:「放他們走!」
對方收劍,我命侍衛們將劍收起來,踏上回程的馬車。
車滾時,后傳來夏承楓的慘聲:「啊啊啊,痛死孤了,立刻傳醫幫孤接手臂!」
15
回程的馬車里。
牧宸將一封函遞給我。
這次我們表面是來上香,實則是來拿東宮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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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公主府安的眼線被我們全部找出來了。
可我們安在東宮的眼線,他卻沒發現。
函里寫了三條報。
一、太子已查到毒殺他母后的真兇。
二、太子承諾沐苓玥,殺死公主,便讓當太子妃。
前面兩條報,我和牧宸見怪不怪。
這第三條報才是最有用的。
我和牧宸看了第三條報,眸一深,對視一眼。
我將函遞給他,命道:「燒了。」
函化灰燼。
我正在走神間,應到手臂一熱。
牧宸握住我的手臂,拿出散瘀的藥膏給我涂抹手腕。
方才夏承楓力道很重,我手腕現在還痛。
牧宸細心幫我涂抹藥膏,我著他英俊的側臉,心中有暖流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