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發現不了。」
「可是我就發現不了啊。」
說著，我就拿出鑒定報告。
老公吃驚地看著報告。
我道：「離婚吧。沒想到你這麼惡心！」
老公合上報告，緩緩地說：「不要相信給你做鑒定報告的人。」
我道：「不相信他，難道相信你和一只假狗嗎？」
老公道：「我無法跟你解釋那麼多，但兒子肯定是我的兒子。
「你可以換另外的基因檢測機構任意檢測，仔仔一定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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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說仔仔是別人孩子的人，無論他有多證據，都是在撒謊。」
我看著他，一臉真誠。
可我不再相信他了。
他仿佛看出了我的不信任，猶疑了一下，就說帶我一起去馬戲團。
路上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說要去馬戲團，可能比較晚回。
讓先把仔仔哄睡不要等我。
老公先進了辦公室，關上門。
過了一會兒，他喊我進去。
我一進門，瞠目結舌。
那個喊老公哥哥的男子和勝利都在。
他倆一起瞪著我。
老公介紹道：「吳大鵬，我的弟弟。」
我的大腦立即宕機了。
真有弟弟和狗兩個生？
狗，真不是那弟弟冒充的？
勝利真就是一只犬？
18
如果這樣，那可疑的，就是羅森。
可是我和羅森萍水相逢。
如果不是做檢測，我們本沒有集。
他騙我的目的是什麼呢？
看我還是不相信，老公嘆了口氣說：「他騙你，就是為了找出我弟弟。
「他本來是不知道我弟弟還活著的，他不過是猜測而已。
「可是現在，等于是你給了他證據。
「下一步，他肯定會來找我們了。
「該來的，總還是要來的。」
我問：「他為什麼要找你們？」
「我不確定。或許是要控制我們，利用我們，或許是要除掉我們。」
吳大鵬說：「是個聰明人，現在又有了仔仔。
「早晚都會知道，不如干脆點，實話實說。
「我們本就是一個陣線上的。」
老公略一猶豫，點了點頭。
他問我：「你知道為什麼我馴的，都那麼像人嗎？」
「因為你就是很厲害的馴師啊。」我不耐煩地答。
這個時候，還要秀本事嗎？
誰知老公搖了搖頭道：「不，我本不會馴。」
「什麼？！」我驚到說不出話來。
「那些像人，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有人的基因。
「十年前，有個綽號基因 boss 的瘋子，他一直堅持研究用基因改變人類基因。
「第一步，他先把人類基因編輯到的基因中，功了。
「但沒想到的是，第二步反向實驗始終不功。
「瘋狂的他不惜親自用自己和一只暹羅貓做了實驗。
「親自監看每個環節的變化，但還是失敗了。」
聽到這里，我渾冰冷：「和暹羅貓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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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就想到了羅森不能辨別紅，和暹羅貓一樣。
或者那實驗，并未失敗。
而那個提醒我的人，就是想讓我知道羅森是什麼人吧。
老公接著道：「他還想用狗做實驗。
「他選我和弟弟，是因為他覺得雙胞胎更有參考價值。
「可是也失敗了，我倆基因仍是純人類的基因，檢測不到任何基因。
「于是我們和其他實驗品一樣，被丟到太馬戲團。
「這里的人和，都是被基因 boss 控制的單純賺錢的工。
「他不曾再看我們一眼。
「可是怪事發生在實驗結束后一年。
「弟弟眼睛的漸漸變了，上的發漸漸變了，樣子也有了變化——他和勝利越來越像了。
「我表面還是沒有變化。
「可是我們不敢去做檢測。
「我怕基因已經發生了變化。
「那麼任何一個檢測機構都可能發現這種基因的問題，我們就藏不住了。」
我問：「其實你們知道我去做檢測，故意裝不知道吧？
「你們想讓我引出基因 boss。
「因為別的鑒定中心，標本是人和狗的，都不會接。而基因 boss 知道這個，一定會接標本，對吧？」
「是的。只是沒想到我們跟蹤不了你。」
我心道，這大概是傳了我母親的天分吧。
畢竟我那麼好奇是做什麼工作的，直到退休，我連工作地址都不知道。
「你們找基因 boss 的目的是什麼？」
「因為他是目前世界上唯一能將人和基因進行混合編輯的人。
「從仔仔長出黑鬈發起，我就發覺他和我越來越接近了。
「只有除掉他，才能阻止這種實驗進行下去。我們才不會為實驗樣本。」
老公說得真誠，可我不能回應。
羅森說仔仔是弟弟的兒子，老公說給我鑒定的是基因 boss，控制著太馬戲團。
他們都在撒謊。
當初床上那失蹤的鬈發，應該才是弟弟的。
老公專門把它走，說明他并不想我用弟弟的發送檢。
那麼仔仔就不可能是弟弟的孩子。
若羅森是基因 boss，作為太馬戲團的控制者，又怎麼會通過我才知道老公的存在？
又怎麼會不知道弟弟的存在？
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靜下來。
在想清楚之前，這個話題，我不能多說一個字。
我岔開話題道：「你說的，太匪夷所思。
「不如先解釋一下為什麼要蒙住我的眼，綁住我雙手呢？」
老公臉紅了。
「呵！我哥不說，不過是因為他你而已。」吳大鵬道，「他本來以為他基因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