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骷髏言又止。
我安之后，順勢掏他肋骨，把中午的剩菜端了出來：「正好有點了，熱熱再吃一頓吧。」
小巫：「好哦。」
骷髏罵又止。
11
一切都如我們預想中發生。
骷髏醒來的時候，那群玩家正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水晶球雖然嫌我屁事太多，但還是一一照辦，沒有下一種詛咒。
骷髏遲鈍地看看自己的手：「我這麼快就復活了？不應該啊。」
我：「你說廢話，趕看戲，我為了你花大價錢買的復活卷軸，小巫花大工夫才功啟，就為了讓你看這一眼。」
骷髏聞言略過我，地看向小巫：「謝謝你啊，辛苦了。」
只是他剛看了兩眼現場，又有些不忍心：「我們會不會有點過分了？那個巫畢竟也是孩子，這頭疼又鬧肚子，我……」
后半句還沒說完，我一腳把他踹暈：「跟沒跟你說過，腦張？」
我：「小巫，你說我現在把他打死的話，復活卷軸還能退嗎？」
巫：「按理說是不行的，不過這個卷軸好像有三天包退換，前提必須是產品本有質量問題。」
我猛一拍手：「那肯定行，這卷軸是魔法師協會賣我的，他們今年管我要了一大筆錢，說要培養新生力量來著，應該還有剩余。」
我說著一把扛起骷髏，火急火燎地去找人。
協會會長：「退不了啊城主，這你都用過了。」
我沒理爭：「我覺得能通融一下，你看我朋友，死到現在都沒醒呢，說不定就是卷軸有瑕疵。」
話音未落，骷髏睜開了眼睛。
我：「……」
會長翻了個白眼，法杖在地上一點，瞬發高階魔法——火焰大比兜，把我和骷髏一起扇出了門。
小巫在門外等我們，看見我被燒焦的頭發，默默遞來一把梳子：「梳梳頭吧，別太難過。」
我道了謝，然后憤憤道：「我宣布跟骷髏絕了，就會拖我后。」
骷髏忽然嘆了口氣：「好難過啊。」
我豎起耳朵：「難過什麼呢？說出來讓我高興一下唄。」
骷髏哭了，眼里的鬼火又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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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小巫有了經驗，眼疾手快地用防火袋兜住了。
骷髏說：「這個世界是假的，你和我都是假的。在別人眼里，我們只是一串異常的數據，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那我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說人話。」
骷髏：「好想死。」
我：「你不是每天都死一回嗎？」
骷髏：「你知道的，我不是真的想死，只是想改變一些東西但又很無力。」
小巫在旁邊跟著點頭。
我看向：「你不是玩家嗎？也有這種煩惱？」
小巫說：「是啊，不想死也不想活著，不想工作也不想歇著，覺一切都沒什麼意思。」
我說：「那好吧，我幫你們找找看，人生的意義在哪里。」
12
凌晨三點，我搖醒了骷髏。
我：「走啊走啊，咱們去看日出吧。」
骷髏：「你有病啊？今天好不容易打贏了那群玩家，我剛睡著。」
我：「去尋找生命的意義嘛，上小巫。」
我以城主 NPC 的份給巫發任務：【和我們一起追尋黎明吧。】
連發了十幾條，小巫終于著眼睛出現了。
打了個哈欠：「怎麼了？」
我興致：「出發，去東海之濱看日出！」
說完扭頭一看，發現骷髏和小巫相互靠著睡著了。
我想了想，去街上租了一輛板車，把他倆一起拖走。
13
中途經過靈的朝暉森林。
骷髏從垂死夢中驚坐起：「好濃郁的明味，不上氣了。」
小巫睡眼惺忪：「我也有點難。」
我：「放心吧，我早有打算。恰好今天要誕生一只新靈，馬上整個朝暉森林的明力量都會涌母樹，到時候你們就不難了。」
骷髏氣若游：「真的嗎？那我渾的骨頭怎麼越來越疼了？」
小巫也有氣無力：「大量明與生命的力量在往我們這里匯聚，應該不是我的錯覺。」
掏出水晶球，想要緩解一些迫。
水晶球：【OMG，你們這幫蠢貨在干什麼呢？連靈族的崽子都敢？】
我起先沒注意，這一扭頭才發現，骷髏和小巫剛才躺著的板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青皮大果子。
骷髏倒吸一口冷氣：「快快快，把它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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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大果子在我們眼前緩緩裂開。
一個小靈冒出了頭。
他吐了個明味的泡泡，呆呆地看向離他最近的水晶球：「母親？」
小巫在濃郁的明氣息中難以呼吸，甕聲甕氣地說：「哇塞，有點可。」
水晶球：【可泥馬，傻缺崽給我聽著，你們靈族天生就沒！有！媽！】
小靈扇了扇翅膀飛起來，一把抓住水晶球：「母親。」
水晶球：【滾開啊啊啊啊啊。】
骷髏扶著骨軸看向我：「現在咋辦啊？我覺自己快散架了。」
我往他后一指：「能咋辦？人家長都找過來了。」
14
我們被抓個正著，靈王罰我們去給母樹澆水。
小巫戴了個面罩吸氧，骷髏一步一晃。
新生的小靈追著水晶球滿世界飛，后者罵得很臟。
我：「這種時候還是得看我，等我撥個電話，找人來撈咱。」
我：「喂，明教廷嗎？我被靈王扣在朝暉森林了，你能不能……」
兩分鐘后，我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