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力能扛鼎。
卻因質原因,始終保持弱不風的模樣,在宗門一眾魁梧大漢中格格不。
我作為團寵長大,終于在年這日接到了第一個任務mdash;mdash;假裝弱小,混進對家劍宗當間諜。
雖然沒能功,但也不算太失敗。
因為我把劍宗主拐走了。
1
我是大鼎宗的小師妹。
這個名字實在不好聽,但沒辦法,畢竟是一個全員修的宗門,也不能對大家的文化水平要求太高。
大鼎宗人丁稀薄,一共只有掌門和他的五個徒弟,我就是老五。
師父很窮,宗門也窮。
所以我們每個徒弟都要在年以后學會養活自己,順便接一些任務補家用。
我也在年禮上接到了屬于自己的任務:潛我們大鼎宗的死對頭mdash;mdash;青霄劍宗當間諜,為宗門傳遞消息。
我躊躇滿志,連夜收拾東西,準備下山。
當我拿出一塊布準備打包行李時,抬頭卻發現家徒四壁,本沒有能拿走的東西。
我撓了撓頭,想起四師兄的窗戶破了很久都沒錢補,于是打算把這塊布送給他擋風。
扭頭卻看見門外立著一個壯碩的黑影。
長九尺的大師兄正一手扶著我的門框,另一只扇般的大掌死死捂著,努力抑自己的哭聲。
我也有些傷地開口:「大師兄hellip;hellip;」
話音未落,「咔嚓」一聲響起,我的門被生生掰掉了。
我:「hellip;hellip;」
看吧,這就是修為什麼貧窮的原因。
大師兄形一僵,垂頭喪氣地說:「小師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明天就找人約戰,贏了錢回來給你修門。」
我擺擺手:「沒關系,我這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大師兄你也不用著急。」
我把那塊布塞進他手里:「那我走了,這個給四師兄補窗戶,你們別擔心我哦。」
可惜其余幾位師兄都有事不在宗門,就連一向和我狼狽為的三師兄都在白天下了山,臨走前還神神地讓我等他,說有驚喜送我。
大師兄哭哭啼啼地送我下山,中途沒忍住用我那塊布揩了鼻子。
我言又止,最后還是忍著沒說。
誰懂,大師兄在外界是惡名昭著的暴力狂,回了家就會哭哭哭哭,恨不得用眼淚淹了大鼎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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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我抱了抱大師兄,頭也不回地朝著青霄劍宗出發了。
2
壞消息,我在鎮子里迷路了。
好消息,我迎面撞上了青霄劍宗的修士。
當時他們正在追擊一個魔修,渾黑氣的男人從我旁邊掠過,看起來就不像好人。
我下意識氣沉丹田,一個下蹲掃堂,魔修「嗖」地摔了出去,然后擰就將我挾持。
他掐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沉地冷笑:「靈力微弱的小丫頭也敢攔我,真是愚蠢啊。」
他將魔刀橫在我的脖子上,對追趕而來的修士說道:「青霄劍宗,你們不是自詡君子門風嗎?該不會坐視一個無辜的小丫頭去死吧?」
我聽見這個名字,眼睛瞬間一亮:「你們是青霄劍宗的人?」
噢耶,只要訛上他們,就再也不用自己辛辛苦苦找路了。
我這樣想著,默默打量對面兩人。
一個刺猬頭年,瞧著脾氣不太好。
一個眼蒙白布的奇怪青年,不知道是否眼盲,腰間卻掛著劍。
刺猬頭聞言看了我一眼,沒好氣道:「是青霄劍宗的人有什麼用,我們就是神仙也不能比這魔修的刀更快啊。你這人也真是的,我和師兄本來馬上就要追到他了,你非要多此一舉還被人抓住hellip;hellip;」
蒙眼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刺猬頭瞬間不說了,乖得像個小寵一般。
我后的魔修了刀子,威脅道:「你們后退百丈,我自然會放了,否則這就是下場。」
他說著用魔刀上我的脖頸,大概想劃一道痕以示兇殘。
輕輕一劃,沒劃。
魔修不信邪,又重重一刀柄,還是沒有劃破。
我心想:笑死,我們修鍛從腦袋開始,一貫被稱為鋼鐵頭顱青銅頸,你能隨隨便便破開才怪。
魔修不可置信地喃喃:「怎麼可能?這可是特制的鐵魔刀,鋒利無匹,連頭骨都能輕易碎裂,你hellip;hellip;」
后半句話沒能說完。
就在他分神之際,一把劍鞘橫空飛出,重重打在魔修的肩頭。
他生生吐出一口,而我眼前一花,轉瞬落一個陌生的懷抱。
我眨眨眼,是那個蒙眼青年。
他略微垂首,像是在過白布與我對視:「抱歉,還是讓他的濺在姑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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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難怪他方才沒有出劍,而是僅僅用劍鞘將那魔修擊退。
我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好奇道:「你看得見?那為何蒙眼?」
他搖頭:「目不能視,只是知比較敏銳。」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上沾染的跡,理直氣壯道:「既然如此,道友你可要賠我的服了。」
反正他們也沒看出我剛才和魔修的較量,不妨繼續裝弱,訛他們帶我去劍宗。
青年猶豫片刻,還未開口,一旁的刺猬頭年已經炸了。
刺猬頭一邊捆魔修,一邊破口大罵:「你這人忒不要臉,分明是你弱還妨礙我們捉拿魔道,我師兄好不容易救你一命,你卻恩將仇報,還想訛我們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