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最普通的乾坤袋也要上百靈石,這可是整個大鼎宗都湊不出一個的昂貴法寶。
祝翎抱著胳膊嘲笑我:「沒出息。」
溫從照淡淡開口:「祝翎,回去抄劍訣一百遍。」
我幸災樂禍,一邊思索著自己繼續留下來的借口。
不等我開口,一個蒼老的聲音忽而傳遍山門上下:「為了選拔百宗大比的參賽弟子,今日青霄劍宗特開境試練,諸位弟子在這半月時間盡快提升實力,砥礪進。」
山前的空間隨即崩碎,裂開一個巨大的黑,將溫從照和祝翎吸了進去。
我著乾坤袋探頭探腦地觀,驀地到屁上一巨力傳來,就被人踹進了黑。
一老頭站在我原本的位置上,捋著胡子自言自語:「好了,這下應該沒有網之魚了。」
我:「hellip;hellip;」
不是啊老登,你要不要看清楚了再踹?我就不是你們劍宗的人吶。
7
一陣天旋地轉后,我在樹杈上醒來。
我嘗試了,發現被卡住了。
祝翎迅速趕來嘲笑:「哈哈哈哈,倒霉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溫:「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腳下踩著的是霸王蝶花,刺激以后就會隨地吃人呢。」
祝翎:「速速救我,求你了姐。」
我正要把樹枝擰斷,忽然察覺到悉的氣息靠近,于是腰一,弱地伏在樹上:「可是我好無力,掙不開啊。」
祝翎臉扭曲:「不救算了,倒也不必膈應我。」
溫從照從一旁的樹叢走出,在祝翎周圍撒了些末:「這藥能讓霸王蝶花短暫沉睡,我們要盡快離開了。」
祝翎火燒屁一般逃離,倒是溫從照還記得將我從樹上撈下來:「姑娘大約是當時與我們站得太近,所以才會被牽連進來,抱歉。」
他將腰間佩劍取下,又把劍鞘遞到我面前:「此劍名重霄,是我的本命劍。」
我下意識接過,又茫然道:「你跟我說這個干嗎?」
溫從照認真地說:「劍鞘特制,與劍共生,你我各執一半。
「我的意思是,姑娘不必憂懼,我會負責保護你。」
我第一次見到這麼正經的人,一時間竟然有些窘迫,于是轉移了話題:「要不你們先走吧,我突然急,一會兒再去追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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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從照有些猶豫:「此并不安全,霸王蝶花隨時有蘇醒的可能。」
我:「可我真的很急。」
溫從照略微皺眉,最后還是頷首:「那我和師弟在前方等你,若有意外發生,大聲喊我名字。」
我目送他走遠,走到霸王蝶花面前,用鞋底踢了踢它:「哥們醒醒,借點花用。」
蝶花:「?」
它驀地掙土地,出猙獰的倒刺。
一惡臭從那形似口的東西中噴出,將我熏得翻了個白眼。
我著鼻子,掄圓手臂,「啪啪」給了它兩個大子。
被扇掉半個頭的霸王蝶花:「hellip;hellip;」
它沉默片刻,開始哆哆嗦嗦地抖落花。
不遠有人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我沒在意。
我用溫從照送的乾坤袋裝了許多,然后重新把它踩進地里:「行了,睡吧。」
然后才扭頭看向那群陌生的人。
霸王蝶花的花有些迷醉作用,我方才不小心吸一些,現在昏昏沉沉。
大約辨認出那些人穿的是青霄劍宗服飾,我放心地囑咐:「你們宗主在前面等我,幫我喊他一聲。」
然后就頭一歪,昏昏沉沉沒了記憶。
再度清醒時候,我在溫從照懷里。
他的服被我扯得七八糟,口出一塊白皙的皮,神有點無奈。
耳邊一直有「咯吱咯吱」的聲音,我警惕地扭頭去看,發現是祝翎背著我狠狠磨牙。
我有點心虛地平溫從照服的褶皺:「不好意思哈,我被花影響了。」
溫從照頓了頓,沒有多問什麼,只道「無妨」。
我跟在他后,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花能夠藥鍛,卻也有刺激的副作用。
我原本以為自己心如止水,因此沒有特意防護。
如今一看,好像確實了點心。
一個聲音幽幽從旁邊飄來:「很想把他弄臟對不對?像這樣干干凈凈的人,就是要讓他們拋棄冷靜,變得瘋狂才有意思嘛。」
我活到這麼大,就只見過一個神經病。
我震驚回頭,脖子發出「咔吧」一聲響:「二師兄?」
視線里空無一人,我差點以為自己青天白日見了鬼。
隨即想到什麼,我緩緩低頭,果然與一個小孩對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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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二師兄是這樣的。
明明是頂天立地一條漢子,實力也是整個大鼎宗里最深不可測的一個,偏偏學了門易容,時常偽裝小孩騙取信任。
我:「你怎麼在這?」
二師兄挑眉:「搞垮青霄劍宗可是個大計劃,你不會以為只有你接到了任務吧?」
我一呆:「啊?那我怎麼不知道,師父沒教過啊,我還以為只是來做個臥底。」
二師兄的語氣慈祥,努力踮起腳尖了我的頭:「不怪你,畢竟你從小就腦子不好使,玩去吧。」
我撓了撓臉:「好吧。」
話音未落,那邊的青霄劍宗弟子忽然喊道:「羅小二快過來,別打擾人家。」
二師兄應了一聲,滿面笑容地小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