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挑眉:「那你現在牽著我的手,也是責任嗎?」
他頓了頓:「不是。
「若換作其他人,我也會保護的安全,但不會牽手、不會默認擁抱我,也不會任由親吻我的眼睛。
「與你如此只是因為hellip;hellip;我也喜歡你。」
最后幾個字他說得艱難,一張清俊的臉紅得像是要冒火。
我歪頭盯著他:「那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溫從照手指微蜷:「祝翎師弟在旁邊。」
我:「沒關系,他會自己氣暈的。」
18
百宗大比也有我大鼎宗一席之地,不過只有大師兄參加。
畢竟我們幾個都忙著在青霄劍宗里坑蒙拐騙。
我正籌謀著如何把他們宗主拐走,卻收到師父傳訊,說他有急事來不了,讓我們幾個隨便誰去坐一下帶隊長老的位置。
我挨個聯系師兄。
大師兄:「可是我要參賽。」
我:好吧,這個沒辦法。
二師兄:「別煩,我忙著掌控青霄劍宗。」
我:有病早點去治。
三師兄:「嗚嗚嗚我好想去,但是昨天燒火的時候打破了劍宗一個鍋,他們居然獅子大開口,問我收整整一百兩,我哪有錢啊,現在還被關在柴房里,師妹你能不能借我hellip;hellip;」
我掛斷了通訊。
四師兄:「是這樣的,師妹,我剛剛挑了一車糞,等我把它理好,再洗一下澡,再換服,再hellip;hellip;」
我掛斷了通訊。
19
我出示宗門信,百無聊賴地坐上長老席,一抬頭卻發現溫從照代表青霄劍宗坐在首位。
我們大鼎宗畢竟人丁稀薄,名聲也不大,因此只能敬陪末座,距離他有些遠。
我想了想,走過去問他右邊的正門長老:「你好,能換個座位嗎?我想和溫從照講幾句話。」
白胡子老頭皺了皺眉,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我如愿以償地坐下來,問道:「你和他們都差不多大,怎麼不參賽啊?」
溫從照淺笑道:「我已是上屆魁首,再下場比賽的話,豈不是欺負后輩了嗎?」
我扳著指頭一算:「好家伙,你那時候才十二三吧?打得過那群如狼似虎的青年嗎?」
他回憶道:「決賽不太輕松,也是險勝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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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問:「對手是誰啊?」
溫從照指了指臺下:「正門首徒,也就是現在臺下對戰的那一位。」
正說著,臺下那青年已經輕松勝出,鷹隼一般銳利的目直長老席,與溫從照對視片刻后,又輕蔑地看了我一眼,揚聲道:
「溫從照,我參加宗門大比本是為了戰勝你,沒想到你尋了個道便戰心全無,甚至搞起帶關系那一套把戲,讓這弱小之輩頂替我正門的位置,真是令人失。」
溫從照的嗓音微冷:「多年不見,閻放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冒犯無禮。」
我狠狠點頭:「我坐在這里便是代表大鼎宗,換座位也征得了你們長老同意,你不問緣由便口出狂言,可是有意冒犯我宗門?」
閻放卻嗤笑:「是又如何?大鼎宗明明以修聞名,卻縱容你一個丫頭片子與諸位長老平坐,我看也是中邪了。」
我瞇起眼睛,緩緩笑了下:「那你便親眼看看我大鼎宗的實力吧。」
下一場,閻放對羅一,也就是我家大師兄。
20
能被溫從照肯定的對手,果然有兩把刷子。
大師兄一銅皮鐵骨,刀槍不,閻放的武也拿他沒有辦法,最后竟然棄了刀,與大師兄拳腳對戰起來。
場面激烈,拳拳到,充斥野的原始搏斗讓全場都開始歡呼。
最終還是大師兄敗了一招,被閻放抓住機會折斷一臂。
我緩緩出一個森的笑。
溫從照輕聲道:「他打架很瘋,注意安全。」
這一戰后閻放本該奪魁,我卻起打斷了評判長老:「比賽遵從開放式,只要有人不服,隨時都能提出挑戰對吧?」
不遠的祝翎發出慨:「嘖嘖嘖,下一位害者即將出現了,真可憐啊。」
評判長老確認道:「25 歲以下的修士皆可挑戰,但你若參賽,大鼎宗應另派長老坐席才是。」
他話音一落,臺下弟子中就冒出一個滿臉灰黑的燒火青年,拿著大鼎宗信要替我的位置。
我:「hellip;hellip;」
誰懂啊,出門在外有這樣的師兄,尊嘟很丟臉。
閻放開啟嘲諷模式:「你們大鼎宗還真有意思,除了小丫頭片子就是邋遢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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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沒聽見,請長老確認骨齡,然后站在了閻放對面。
「真是浪費時間。」他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漫不經心地揮出一拳。
我輕松在手里,直接折斷了他的指骨。
閻放終于正眼看我:「居然真的是個修,但空有力量可沒用。」
說著甩了甩手,一刀橫劈而來。
我向后仰,迅速踏地后翻,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刀飛骨裂,接著附而上,一拳向他口砸去。
閻放神不變,以手臂相抗,小臂骨裂后又以手肘還擊。
我用太極環繞,四兩撥千斤卸去他的撞擊,隨一記鞭。
我與閻放你來我往幾十招,他渾數不清的骨折骨裂,出來的所有地方盡是瘀青,而我以靈巧圓活周旋,渾竟無一傷。
閻放「嘖」了一聲:「打得可真憋屈。」
我笑著開口:「那不如快點結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