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說得更嚇人,說尸💀的頭發、臉皮、下頜骨,都被人切走了。
現場嚇暈了兩個人。
畫室里那幫正在追王艷的男生們聽了全都后怕,慶幸沒有送回家。
我當時聽了也怕,看了小蕾一眼。
小蕾正托著腮,含脈脈看著我,也不知看了多久。
我連忙又把頭轉了過去。
但我能覺到,還在看我。
后來不知從哪又出現傳言,說是警察在現場調查的時候,發現路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自行車胎痕跡。
這痕跡是王艷的自行車留下來的。
當時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拉著,瘋了一樣向前沖。
我心里暗不妙。
到底是什麼樣的仁兄,能有這本事呢?
咔……
我脖子上又傳來一聲細微的開裂聲。
虎骨護符上,又多了一道裂痕。
19
「仁兄搭車」的傳說很快在我們市里流傳開來。
有的說那東西專找長頭發生,有的說專找穿紅羽絨服的生,甚至還有說,專找騎車時聽隨聽不看路況的。
雖是沒頭沒尾的傳言,但沒幾天,畫室很多留長頭發的生剪了短發,沒人再穿紅羽絨服,很多生家長都來畫室接孩子回家。
放學后,我送小蕾回家。
是魏縣人,和幾個老鄉一起來的,合伙在旁邊居民樓里租了兩套房間,那小區雖然破,但還算安全。
我推著車,和小蕾并排走在路上,路燈把我們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害怕了?」小蕾問。
「怕……什麼?」
「不用怕。」小蕾挽著我的臂彎,「任何時候,你都不會有危險……」
這話聽著有點怪。
昏暗的路燈下,小蕾的臉格外白,眼睛格外亮。
「——因為你是男的!」
說完,又哈哈笑了。
「那也不用這麼笑吧!」我突然吼道。
這是我第一次沖小蕾發火。
小蕾停下腳步看著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冷?」
我沒說,但也算默認了。
那天晚上,第一次把家里的況告訴了我。
小蕾的母親很早就死了,父親再婚,后媽還帶了個兒子。
后媽反對小蕾學畫畫,說沒用,要把錢都留給兒子讀大學娶媳婦買房,雖然兒子現在才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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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蕾憋著一氣,就想考個好學校,早點離開那個家,早點開始掙錢。
我突然有些慚愧。
在我的世界里,我從未想過以后生存的事。
似乎只要考上大學,以后就可以按部就班開始生活。
「金角,如果你經歷過我的生活,你會明白,人生苦短,沒必要把用在不相干的事上。」
小蕾慢慢抱住了我,說:
「我現在只有你,也只關心你,你懂了嗎?」
「嗯。」
小蕾憐惜地著我的。
「還疼嗎?」
「好多了。」
小蕾踮起腳尖,又和我接吻。
我的心又開始狂跳,腦子里只剩下一陣陣缺氧帶來的甜眩暈。
舌尖又是一疼。
小蕾壞笑著和我分開,著的。
「你……」我一手捂著,一手指著,「怎麼又來?」
「嘻嘻嘻……」小蕾雙手環抱在我的脖子上。
「疼,你才會記得我。」
20
回到家,我已疲力盡。
迷迷糊糊剛要睡著,小蕾又進來了。
并沒有往我這邊走,而是倚在門邊看著我。
「嘿,金角……」
穿了一套紅睡,散開頭發,看上去多了幾分的嫵。
我頭一次看到小蕾穿這樣,心里又開始怦怦跳。
「你……你怎麼又來了?」
小蕾慢慢朝我走來,屋線雖然很暗,但我依然能看出來,的睡很薄。
「睡不著,來看看你。」
我有些不敢看現在的樣子,把視線轉到了一邊。
「怎麼穿這麼?」
「所以冷啊……」
沒等我反應過來,被窩里吹進一陣冷風,小蕾已側臥在我一旁。
我頓時渾打了個哆嗦,不知是因為冷得,還是激。
小蕾撅看著我,似乎滿是怨氣。
「你是豬麼?我說我冷……」
就算我真是一只公豬,此時此刻,也知道母豬的意思。
上很涼,就像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一條蛇。
小蕾又開始和我接吻,舌尖一陣陣疼,還有一些🩸味。
既興,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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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再咬我,所以沒敢太投。
小蕾的移開,撲哧一聲笑了。
「放心,今晚疼的不是你。」
我覺小蕾的溫越來越熱,整個人纏在我上慢慢扭,我們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雖然腦子已經跟喝醉了一樣,但我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不知為何,我突然推開了。
小蕾一時沒反應過來,疑地看著我:
「怎麼了?」
我依然在氣,最后干脆掀開被子,整個人都稍微冷靜了些,背對著小蕾說:
「我……我有點張。」
「沒事,我……我比你還張。」
「不是……」
我有些結結。
「我覺得,我們不能這樣。」
「嗯?」
「我……我們還沒年,和你一比,我覺得自己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我還沒準備好。」
「轉過來。」
小蕾用那雙大眼睛委屈看著我。
「你不我嗎?」
「!」我怕誤會,連忙說:
「就是因為,所以……我覺得有些事不用太著急,而且,懷孕了怎麼辦?」
小蕾突然哈哈笑了起來,笑過后,又沉默了,慢慢依偎在枕邊,打開隨聽,又拿出一只耳機給我。
我和小蕾并排躺下。

